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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薛昭武轉(zhuǎn)過身來,他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瑯,有些不屑地笑道:“林小姐,你自己說,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話呢?如果我們還有婚約在身,或許,你還有這個資格。可是如今,我們倆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八竿子也打不著。你又是哪兒來的勇氣對我的事指手畫腳?”
林瑯看著薛昭武那不屑一顧的眼神,有些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道:“薛昭武,明人不說暗話,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表哥他,喜歡景頌。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奪人所愛,讓我表哥傷心。”
“奪人所愛?林小姐,你這番話倒是有些好笑了。那你如今的這番舉動,算不算是奪人所愛呢?畢竟,我也喜歡景頌。”薛昭武俯下身子,看著林瑯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你……”林瑯不自覺地后退兩步,有些憤怒,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薛昭武見狀,這才滿意地直起身子,轉(zhuǎn)身朝宋詩言那邊走去。
林瑯看著薛昭武的背影,握緊了拳頭,有些生氣地跺了跺腳
“林瑯,那薛昭武他和你說了些什么啊?”顏多雅見林瑯和薛昭武說了些什么,之后一臉氣憤的模樣,于是便走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林瑯回過神來,看著顏多雅,裝作無事地笑笑。
“林瑯,這薛昭武他真的是喜歡景頌嗎?”顏多雅眼珠一轉(zhuǎn),裝作有些氣憤的模樣,對林瑯說道,“林瑯,你都不知道,那些千金小姐們私底下是怎么說你的?”
聞言,林瑯便知道顏多雅這是又在想辦法離間她和詩言,但她不動聲色,裝作一臉疑惑地看著顏多雅,說道:“哦,她們是怎么說我的?”
“唉——”顏多雅見林瑯這副模樣,心下一喜,而后又裝作有些為難的模樣,欲言又止。
“詩言,你說——”林瑯在心里冷笑著,繼續(xù)和顏多雅演著戲。
“她們說啊,你和薛昭武之所以會退婚,根本不是因為你不喜歡薛昭武,而是薛昭武他看不上你,”顏多雅停頓片刻,而后繼續(xù)說道,“她們說,薛昭武一開始本來對你們的婚事沒什么反應,但是,當他遇見景頌之后,就喜歡上她了。為了和景頌在一起,他才不顧雙方家長的反對,堅持取消了你們的婚約。”
顏多雅見林瑯沒有什么反應,于是便繼續(xù)說道:“如今,在那些千金小姐們眼中,你活脫脫就是一個慘遭薛昭武拋棄的怨婦。你可不知道,那些千金小姐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是怎么嘲笑你的!聽了那些惡毒的話,我都為你感到不平了!”
林瑯知道顏多雅這是在顛倒黑白,也不戳破她的謊言,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說道:“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我總不可能把她們的嘴給縫上吧?”
“林瑯,難道你心里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埋怨景頌嗎?要不是她,你又怎么可能會淪落為她們口中的笑柄?”顏多雅見林瑯根本不在乎這些,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繼續(xù)說道。
林瑯怎么可能不清楚顏多雅的這點小心思?顏多雅不過就是想借薛昭武的事,引發(fā)她對詩言的不滿,從而幫著顏多雅,一起對付詩言。
先不說她究竟喜不喜歡薛昭武。就算她真的喜歡薛昭武,而薛昭武,他也真的是為了詩言才取消的婚約。她也不可能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傷害她在這世上最好的朋友。
林瑯裝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后不以為意地說道:“薛昭武他究竟喜歡誰,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喜歡他——至于這些千金小姐,她們愛怎么說,就讓她們說去吧。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又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
顏多雅見林瑯這個反應,覺得她就是一塊木頭,和她說不通。她深知自己也不能再指望林瑯了,便只得就此作罷。
“詩言,你家那位過來了。”林瑯見殷皓明朝這邊走來,便輕輕碰了一下顏多雅的胳膊,朝她擠眉弄眼地說道。
殷皓明本來不想和顏多雅跳舞的,但放眼整個大廳,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跳舞,他站在那里,實在是有些突兀。
他打算邀請其他千金小姐跳舞,但迫于他已婚的身份,加之顏多雅也在這宴會上。就算他能厚著臉皮邀請其他千金小姐跳舞,她們也會忌憚在場的“宋詩言”,不會答應。無奈之下,殷皓明終究還是選擇了顏多雅,朝她走了過來。
“詩言,你快去跳舞吧!”林瑯輕輕地將顏多雅朝殷皓明那邊推了過去。
“可是,你剛才一直在陪我,為此還拒絕了那些公子哥的邀請。我現(xiàn)在要是去跳舞了,那你就孤單一人了。”顏多雅裝作不舍地說道。
“我沒事,你盡管去吧!”林瑯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
見顏多雅挽著殷皓明的胳膊離開,林瑯這才松了一口氣。和顏多雅一起演戲,她必須得拼命忍住揍顏多雅一頓的欲望,還得對這女人笑臉相迎,實在是讓她筋疲力竭了。
第161章突發(fā)事故
所有的人都在大廳里跳著舞,悠揚的曲子,溫暖的燈光,一片和睦的景象。
忽然,天花板上那幾盞水晶吊燈閃爍了幾下,而后,整個大廳便處于一片黑暗之中。
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們停了下來,樂隊也停止了奏樂,整個大廳里一片寂靜,而后,便開始鬧哄哄起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鄭璟昊拉著宋詩言,對會場負責人高聲喊道,語氣中隱隱有一絲怒氣。
“回鄭少,我們也沒料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實在是抱歉——估計是電路出問題了,我們已經(jīng)派專業(yè)員工去供電室檢查,相信一會兒就能恢復供電。”站在一角的會場負責人聞言,也高聲地答道。
“所有來賓們,請安靜地站在原地,不要四處走動,以免磕碰——一會兒就能恢復供電,請大家不要擔心。”鄭璟昊大聲說道。
聞言,有些鬧哄哄的人群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眾人站在原地,等著電路恢復。
“景頌,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沒曾想,宴會上竟然會發(fā)生斷電這種事。”鄭璟昊有些懊惱地對宋詩言說道。
“沒事,只是斷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說了,斷電這事又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自責?”宋詩言的聲音很平靜,反倒安慰著鄭璟昊。
“誰?”一道女聲打破了這片寂靜,實在是有些突兀。
聽見動靜,大廳里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見無人再說話,片刻之后,一切又重歸于一片寂靜之中。
宋詩言聽見顏多雅的聲音之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只是在這黑暗之中,并沒有人能看見而已。
果然,才不到五分鐘,電路就已經(jīng)恢復了,大廳里一片光亮,明如白晝。樂隊繼續(xù)演奏著,眾人似乎也沒有把剛才的事故放在心中,繼續(xù)跳著舞。大廳里似乎依舊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在燈光亮起的一剎那之間,顏多雅就已經(jīng)看清了手中的照片。她臉色煞白,趁殷皓明還沒來得及回過神,急忙將那張照片塞進禮服里,貼身藏著。
“你怎么了?”殷皓明見顏多雅一臉慘白,渾身顫抖著,手腳也有些僵硬,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沒什么。”顏多雅見殷皓明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擠出一個笑容,裝作無事地說道。
“那……”
殷皓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顏多雅忽然開口打斷:“我先去趟洗手間。”
顏多雅說罷,轉(zhuǎn)身便朝大廳的側(cè)門走去,神色匆匆。
她的手提著裙擺,只是,細看之下,便能發(fā)現(xiàn),她提著裙擺的手,一直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