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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言轉過頭,看著周圍的人,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她悠悠地開口說道:“各位,請大家給詩言一點空間吧——她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我相信,如果大家能給她一點空間,她一定會悔悟,知錯就改!”
這么一番婊里婊氣的話,從宋詩言的嘴里說出來,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做作。
看著宋詩言那雙讓人不忍拒絕的眼睛,行人紛紛離開了。后來,就連那些記者們也都舉著設備、心甘情愿地離開了。顏多雅見人們紛紛離開,于是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蛋液,這才憤然地朝宋詩言走來。
“宋詩言,我告訴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顏多雅看著宋詩言,眼神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等著,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通通會加倍、甚至千倍萬倍地還給你!”
看著顏多雅如今這張殘破的臉,宋詩言冷冷一笑,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哦,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怎么不放過我——顏多雅,你可別忘了,這一切,到底是因誰而起!”
聞言,顏多雅氣得說不出話來。畢竟,她心里也清楚,害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她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
“你以為自己離開了監獄,就可以找我報仇了嗎?顏多雅,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宋詩言看著顏多雅,有些嘆息地搖搖頭,故作可惜地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顏多雅有些不解地看著宋詩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著顏多雅一臉不解的模樣,宋詩言有些無語地搖搖頭,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顏多雅,看到你如今的模樣,我真的想不通自己當初為什么會被你騙?以你這智商,放在宮斗戲里,怕是一集都活不過——看來,我以前真的是太蠢了!”
見顏多雅一臉憤恨地看著自己,宋詩言又繼續說道:“你如今已經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就算你離開了監獄,走在街上,你也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你覺得,在這么多人的注意下,你還有機會干壞事嗎?還是說,你覺得你有機會接近我?你可別忘了,如今,我是天上的云,而你,只是泥潭里的淤泥!”
聽見宋詩言的這番話,顏多雅也冷冷一笑,徐徐說道:“宋詩言,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難道你就這么有把握,我殺不了你嗎?”她恨,恨這宋詩言的這句話!宋詩言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恨得牙癢癢——云泥之別,從始至終,她就是那被人踩在腳下的泥!
“殺我?”宋詩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顏多雅,事到如今,你這白日夢還沒醒啊?你覺得你有什么本事殺得了我?靠你的錢嗎?可是你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靠你的身體嗎?可是你現在不僅變成了丑八怪,而且肚子里還有個父不詳的孽種!哪個男人還愿意碰你?”
宋詩言的這番話,字字戳心。顏多雅只感覺到一把把利箭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心臟。她的臉色白了又白,整個人像是篩子似的抖個不停,整個人搖搖欲墜。最后,她終于站立不穩,雙腿一軟,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
宋詩言見狀,微微勾起嘴角,她急忙走到顏多雅的身邊,一臉“關切”地朝她伸出了手:“起來吧——你不是最怕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嗎?你看,那邊的人可都還在看著你呢!”
宋詩言的語氣冷冷的,但她的表情卻是那么真摯,讓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在一旁罵顏多雅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要是再不起來,到時你肚子里的孽種沒了,那你可就只能回監獄了——”宋詩言笑容滿面地說道。
“我不要你管,你給我滾——滾——”顏多雅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一邊用她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宋詩言看著顏多雅這副模樣,“無可奈何”地走到一邊,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這才痛心疾首地說道:“詩言,看著你這副模樣,我這心里也不好受——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去接受最好的治療,讓你能恢復正常!”
宋詩言說罷,一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一輛小車緩緩停在宋詩言和顏多雅的跟前,隨后,從車上下來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徑直朝顏多雅走去,站在她的一左一右。
“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想干什么?”顏多雅一臉慌亂地看著將她架起的醫生,驚慌失措地開口喊道。
她奮力掙扎著,只是卻根本撼動分毫,反倒把自己累得滿頭大汗。
“詩言,你不要害怕,這些醫生都是頂尖的。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所以,你還是聽話一點,老老實實地跟著醫生走吧!”宋詩言一臉關切地說道,只是,她的眼里卻閃爍著一道惡毒的光芒。
顏多雅見狀,內心崩潰,整個人徹底地失去了理智。
“啊——宋詩言,我要殺了你!”顏多雅突然掙脫醫生的束縛,雙手呈爪狀,朝宋詩言襲來。
“呀——”見狀,周圍的人不由得為宋詩言捏了一把汗。
宋詩言怎么可能會讓顏多雅有機可趁?在顏多雅還沒來得及觸到她時,她便靈活地轉過身去,讓顏多雅撲了個空。而顏多雅她也不出所料地撲倒在地上,“咚”的一聲,讓一旁的圍觀群眾也都吃了一驚。
“啊——啊——我的肚子!”顏多雅撲在地上,一臉痛苦之色,臉色也帶著幾分蒼白,痛苦地哀號道。
宋詩言見顏多雅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細看之下才發現顏多雅的下身緩緩有鮮血流出。看著顏多雅這副模樣,宋詩言絲毫不覺得同情,她反倒還為顏多雅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感到慶幸——要是這孩子真的出生了,受苦受難的,也必然是這個孩子。
見那些還未走遠的記者們似乎又是蠢蠢欲動了,宋詩言急忙蹲下身,一臉擔憂地看著顏多雅,一邊對周邊的那幾個醫生說道:“你們還愣在這里做什么?趕緊救人啊——”
醫生見狀,也顧不得把顏多雅往精神病院里送,急忙將她抬上車。
“我就知道,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也算是老天有眼,要是這孩子生下來,那才是造孽了喲!”
……
站在遠處的人們見狀,開始議論紛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但由于宋詩言這個“朋友”在場,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宋詩言看著醫生,一臉“擔憂”地說道。
醫生看了宋詩言一眼,而后點點頭,示意她趕緊上車。
……
顏多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小腹隱隱作疼,她想起失去意識前的事,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平坦的小腹,心情復雜。
“別摸了,你的孩子沒有了。”耳邊傳過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聞言,顏多雅朝一邊望去,便看見宋詩言那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
“宋詩言?你給我液!”顏多雅一見宋詩言,便恨得咬牙切齒。
“怎么,失去這個孩子,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高興嗎?”宋詩言看著顏多雅,悠悠地說道,“我才不信,你愿意生下這個孩子——畢竟,他是你的恥辱,不是嗎?你放心,就算沒有這個孩子,我也會如你所愿,不讓你繼續在監獄里被人欺負。”
被宋詩言戳中了心事,顏多雅的臉色變了變。但她還是佯裝鎮定,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只是,宋詩言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顏多雅是在裝模作樣呢?她微微勾起唇角,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我還有一個更大的消息要告訴你——希望你現在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著宋詩言這副模樣,顏多雅知道,一定沒有什么好事。她隱藏在被單下面的手,不由得收緊。
“剛才醫生已經確診了,你得了艾滋。”宋詩言看著顏多雅,徐徐說道。
聞言,顏多雅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在一瞬間坍塌了。她的渾身顫抖著,臉色也十分蒼白,過了好半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對宋詩言怒目相向,惡狠狠的說道:“宋詩言,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得了艾滋,并不意味著我輸給了你,等哪天我得了機會,讓你的血液被我的血感染,到時候,你也別想著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