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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浸潤下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烈火灼燒。霍銘揚看著自己掌心的傷口,忍不可忍。他發出一聲暴躁而憤怒的嘶吼,隨后一把將桌上的酒瓶、酒杯揮到地上。一地玻璃渣,映照出他那張扭曲的臉。
“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后緩緩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
透過濃濃的酒氣,霍銘揚聞到一絲濃烈的花香,他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便看見一個身材曼妙,長相妖冶的女人,雙手環胸,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是誰?”霍銘揚看了女人一眼,這才找回一絲理智,開口問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助你的人。”女人看著霍銘揚,悠悠地說道。
“幫助我的人?”聞言,霍銘揚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嘲弄,“你覺得,你幫得了我嗎?或許我該這么問——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嗎?你什么都不知道,竟還在這里大言不慚!”
“只是一個女人罷了,這有何難?”女人看著霍銘揚,一臉自信地笑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究竟是看上了她的哪一點,不過,既然我都已經決定要幫你了,我也用不著糾結這些。”
“幫我?你憑什么幫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實說吧,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霍銘揚見女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心下微微一動。不過,他看著面面前的這個女人,嘴角的笑容依舊帶著幾分嘲弄,悠悠地問道。
聞言,女人的臉上浮現起一絲暗色,隨后,她才緩緩開口說道:“自然,我幫你,也有我自己的目的——不過,你放心,既然是幫你,我當然不會害你。”
霍銘揚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女人,好整以暇地說道:“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能力?”
“憑我知道景頌的身份!我想,這應該能成為我們合作的理由吧!”女人看著霍銘揚,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得意,不急不緩地說道。
聞言,霍銘揚的眼中多了一絲亮光。他這才坐直了身子,看著面前的女人,饒有興致地問道:“不知該如何稱呼你?”
見狀,女人也不和霍銘揚見外,她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緩緩坐了下來。她也不看霍銘揚,兀自拿起一旁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了聞酒的香氣,她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霍銘揚,朝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一字一句地說道:“薔——薇——”
“薔薇?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霍銘揚也端起一杯酒,和薔薇碰了碰杯,這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薔薇也微微抬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只是,她的眼中多了一絲狠厲的鋒芒——地錦,這一次我親自出馬,我倒不信,你還能像上次那么命大,能僥幸逃過一劫!等著吧,我會站在你面前,親眼看著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第482章決定表白
自從上一次,宋詩言和霍銘莘同住酒店的事在網上傳開之后,她和霍銘莘儼然已成為眾多網友們眼中一對堅不可摧的cp了。
和霍銘莘組成的這對cp,給宋詩言帶來了不少便利之處,但也給她帶來了諸多不便。
以前還有不少男人想要和她套近乎,用盡心思追求她。如今多了霍銘莘這層“關系”,那些想方設法都要追求她的男人,一時間再也沒了消息,宋詩言的耳根子也清凈了一些。不過,她和霍銘莘的“戀情”曝光之后,不管她出現在什么場合,都會有人打破砂鍋問到底,勢有不問出婚期、孕期決不罷休的態度。
有時候,宋詩言心里也想著,要不然她趁著這次機會,和霍銘莘就這么湊合著過吧——畢竟,她心中對霍銘莘,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或許真的如霍銘揚所說,一直以來,她的心中都沒有放下過霍銘莘。
只是,宋詩言她向來傲氣慣了,之前對霍銘莘也是諸多冷淡。如今,她實在是拉不下臉面,主動和霍銘莘說交往的事。
至于霍銘莘,他竟然也一反常態,對她“冷淡”起來。
“天葵,你說,男人是不是都一個樣啊?”宋詩言托著腮,看著窗外的風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才幽幽地開口說道。
“什么樣?”見宋詩言忽然這么問,天葵一時有些不解,于是問道。
“追求的時候,倒是殷勤得很,可是,一旦女生同意交往,男人們就忽然冷淡了……”宋詩言的表情有些頹廢,喪氣地說道。
“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舉個例子,你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你會好好珍惜嗎?”天葵哪里猜不出宋詩言的心思?于是,她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只是,沉浸在愁緒中的宋詩言自然是沒有注意到。
“哎——”宋詩言又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天葵看著宋詩言的模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見天葵的話有轉折,宋詩言的語氣有些激動,但她故作鎮定地問道,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不過,我覺得啊,霍銘莘他不是這樣的人。他這段時間之所以不見你,我想,可能是他也覺得尷尬——不對,準確地說,他應該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天葵搖頭晃腦地說道。
雖然她并不怎么了解霍銘莘,不過,她眼中的霍銘莘,卻也不是這樣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見天葵這么說,宋詩言的心里倒是舒服了些。她想到那天在酒店時的霍銘莘,他明明都有些尷尬與無措,在她面前,他還是強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或許,真的如天葵所說這般。
霍銘莘不聯系自己,或許是因為尷尬,或許是擔心自己因為那晚的事怪罪他,又或許是想要避嫌——畢竟最近盯著他們倆的記者不在少數……
一時間,宋詩言找出了無數個理由,而每一個理由,似乎都站在霍銘莘那邊,都在為霍銘莘辯解。
想到后面,宋詩言她一拍大腿,而后便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陽光,一臉堅定地說道:“既然他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他!”
見宋詩言這樣,天葵的心里也著實為她高興——畢竟,宋詩言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終于要邁出那艱難的一步了。
“俗話說,趁熱打鐵,既然你決定要去了,那現在就去!”天葵看著宋詩言,在一旁說道。
她之所以鼓動宋詩言,是因為她擔心如果不趁熱打鐵,宋詩言可能就收回自己做的這個決定了。
聞言,宋詩言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這一身隨意的休閑套裝,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收拾一下——穿這身衣服去,也實在是有些……”
“只要你去找他,就算你穿得破破爛爛的,我想,霍銘莘他也不會在意的——我想,這種時候,他的心里已經被激動與喜悅占據。”天葵看著宋詩言,笑著朝她眨了眨眼,打趣道,“別磨蹭了,趕緊出發吧——需要我開車送你嗎?”
聽了天葵的這一番話,宋詩言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借著一旁的玻璃鏡,宋詩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這身打扮,心中還有些糾結,究竟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
“別看了,別看了——不管穿什么衣服,人好看就行了。”天葵見宋詩言猶豫,還以為宋詩言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于是趕緊對她說道,順帶把宋詩言往門外帶:“走走走,我送你!”
宋詩言被天葵推著出門,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去吧。”
天葵見宋詩言這么說,心里也想著,自己若是真的跟著宋詩言過去了,那便妥妥是一枚電燈泡了。自己又何必這么不識時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