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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ssy這三個字母還沒出現時,宋詩言便已經猜到,這場煙花秀的主人,就是她。霍銘莘這笨拙而老土的告白方式,卻顯得那么可愛,那么真誠。而他,用的是她真實身份的名字。
宋詩言心潮澎湃,許久才平息了下來。她收回視線,看著霍銘莘,想要打趣一下,于是便悠悠地說道:“這句話,都已經老掉牙了——你是從哪里找到這么老掉牙的話?”
聞言,霍銘莘一臉局促與尷尬——關于煙花秀最終的告白話語,他其實考慮了許久,但一直都沒有找到滿意的一句。有的過于文縐縐了,有的又像是無病呻吟,還有的太直白火辣。
他本來不打算加最后一句話,但覺得這一場煙花秀,至少需要一句話,表白自己的心。所以,他最終選了最保險,也最老掉牙的這句話。
他甚至還記得,他吩咐余允去找煙花供應商的時候,余允臉上那欲言又止、憋笑的表情。
霍銘莘口中喃喃,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自己的“審美”,一時之間尷尬不已。他思來想去了許久,終于找到一個理由,他正準備開口,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將他的話堵在了口中。
“雖然這話很老土,但卻是你的真心,所以,我很喜歡。”宋詩言吻過霍銘莘,離開了他的唇,她看著霍銘莘,一臉笑容地說道。
霍銘莘還有些怔怔的,他伸手摸著自己的唇,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見狀,宋詩言不由得輕笑出聲——還真是一個呆子啊!
而下一秒,她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隨后,霍銘莘低下頭,吻著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宋詩言的臉上,她的臉開始發燙,睫毛也微微顫動。
周圍依舊是一陣喧囂,可宋詩言,卻能清楚地聽見,她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小鹿亂撞,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好半晌,霍銘莘才松開宋詩言,他看著宋詩言,臉上的笑容多了幾絲狡黠:“你看,這才是真正的吻——你剛才的那個,不算。”
宋詩言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一想到她剛才主動吻上了霍銘莘的唇,宋詩言便有些追悔莫及——早知會被如此調侃,剛才,她便不應該主動。
她正要開口,放在包里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管家打來的電話。這個時候,管家為什么會給她打電話呢?宋詩言有些詫異,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小姐——”管家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又帶著幾分緊張。管家在電話那邊吞吞吐吐,好半天也沒說清來意。
宋詩言一聽,當即便猜到家里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將心里的那絲不安壓下,語氣平靜地對管家說道:“管家,不要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管家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找回一絲理智,他的語氣這才平靜了一些:“小姐……”
只是,說完這兩個字,電話那邊,便突然沒了聲音。
“喂,喂?”宋詩言見無人應答,拿起手機一看,卻發現手機已經完全沒電了。她有些懊惱,昨晚竟然忘了給手機充電,手機的電量也堅持到這個時候,也算是盡力了。
“霍銘莘,宅子里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先回去了。”宋詩言將手機放回包里,抬起頭來,對霍銘莘說道。
“好,我送你。”霍銘莘看著宋詩言,點點頭,說道。
“不用了,我開了車過來的,等會我自己開車回去。”宋詩言搖搖頭,拒絕了。
“可是……”霍銘莘有些不放心地拉著宋詩言,對她說道。
宋詩言的表情不太好,他有些擔心,她心里焦灼,到時候,如果她在開車途中發生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沒有可是,我自己回去。”宋詩言心里焦急,連帶著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否的強硬。
因為,她不由得想到早上和小虎分開時的不安,心里愈發的焦灼了。
見宋詩言鐵了心地要自己開車回去,霍銘莘只能作罷。看樣子,他也只能開車跟在宋詩言的車后,看著她平平安安地回到宋家大宅。
宋詩言抽回手,便要離開。那條粉色的水晶手鏈,卻在那一剎那斷開。珠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顆一顆,卻像是一把重錘,在霍銘莘的心上敲打著——阿婆說,這條手鏈能給人帶來好運,可是,它才戴在宋詩言的手腕上不足片刻,便已斷開。這是否又昭示著什么?
霍銘莘站在那里,看著宋詩言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凝重。隨后,他緊跟著宋詩言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第489章小虎被拐
頭套被摘下的那一刻,小虎被眼前的強光刺激得閉上了眼。過了片刻,等眼睛適應了這亮光之后,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待他看清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喊道:“銘,銘揚哥哥……”
霍銘揚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悠閑地蹺著二郎腿,晃動著手中的高腳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里來回晃蕩。每晃蕩一圈,小虎的心中便多了一絲恐懼。
聽見小虎叫自己,霍銘揚緩緩抬起頭來,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渾身籠罩在一片寒意之中。
見狀,小虎心里愈發的害怕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兩步,掛在臉上的淚水也似乎凝住了。
“銘揚哥哥,你,你這是……”小虎膽戰心驚地開口問道。
他本來坐在圖書館里看漫畫,喝了兩杯果汁之后,他便覺得尿意襲來,于是便在一個保鏢的帶領下去衛生間。他在隔間里噓噓完之后,推開門便看見三個黑衣男人,一臉陰鷙地朝他走來。而保護他的保鏢,已經躺在了地上,像是睡著了似的。他正想大聲呼救,卻被一個男人捂住了嘴,隨后,他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小虎雖然不懂大人之間的事情,但是,看著面前一臉黑沉的霍銘揚,他心里也猜出了個七八分。他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窖之中,似乎都僵硬住了。
霍銘揚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緩緩朝小虎走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霍銘揚,小虎一步一步地朝后退著。直到他退無可退,身后是一堵堅硬而冰冷的墻壁。
霍銘揚蹲下身,目光與小虎齊平,他看著小虎,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虎,我不會傷害你——哥哥請你到這里來,是讓你來做客的。只是,我沒提前給你的景頌姐姐說,要不然,我打電話給她說一聲吧。”
霍銘揚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他臉上的笑容,比撒旦的微笑還讓小虎感到害怕。小虎吞了吞口水,呆滯地點點頭。
見狀,霍銘揚滿意地笑笑。隨后,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宋詩言的電話。只是,電話那邊,傳來機械的女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聞言,霍銘揚皺了皺眉,隨后,他看著小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么聰明,應該能記得家里那些人的電話吧?”
……
宋詩言一路疾馳,回到了宋家大宅。聽說小虎被拐走的消息后,宅子里的人都已經亂了套,傭人們都戰戰兢兢,整座宅子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
“管家,這是怎么回事?”宋詩言停下車,推開車門,徑直走到管家跟前,一臉冷凝地問道。
“回景頌小姐的話,護送小虎去圖書館看書的保鏢打電話回來,說是不見了小虎的蹤影。”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