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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望著蕭朗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自然是以為蕭朗做了什么引起男性同胞公憤的事情,反倒是老板曹宏遠(yuǎn)看的最真切,皺了皺眉,走了過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曹宏遠(yuǎn)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不管怎么樣口頭上的道歉還是必須有的。
蕭朗愣住了,任由滿臉的茶水,也似乎渾然不知,許久他才說了一句,“該,該,活該啊。”
曹宏遠(yuǎn)很是納悶,難道是一杯茶水下去把這小子潑傻了,看見蕭朗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說什么,滿含歉意地告訴蕭朗,今晚的一切消費都免費。
說完這話,曹宏遠(yuǎn)就氣勢沖沖的朝廚房走去,看他那架勢,是要找韓夢婷算賬。
蕭朗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又坐下的,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老臉,他是一點也不責(zé)怪韓夢婷,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韓夢婷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吧!
才十七歲就要飽受養(yǎng)家糊口的重任,想到這里,蕭朗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
曹宏遠(yuǎn)進了廚房沒多久,韓夢婷就拉著張臉出來了,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蕭朗一眼,顯然認(rèn)為曹宏遠(yuǎn)是蕭朗慫恿進來狠批她的。
蕭朗張了張嘴,眼巴巴的看著韓夢婷,他想解釋,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最后嘆了口氣,一個人大口大口的喝著悶酒。
突然‘啊’一聲打破了寧靜的夜。
碗盤掉在地上摔個稀巴爛,韓夢婷滿臉酒水,憋得一臉通紅的看著幾個把頭發(fā)染的跟雞毛一樣的男子。
大家的目光齊齊看來,曹宏宇立刻跑了過來,隱隱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在魚蛇混雜的東港市,常常遇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怎么回事?“曹宏宇憤怒的沖了過來,手上還拿著菜刀。
韓夢婷看到幾個流里流氣的地痞流氓年輕力壯,而且還滿身的紋身,怎么看都是混社會的,事情鬧大了還是自己吃虧,所以只能咬著牙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流氓不耍流氓就算不上流氓了,其中一人呵呵笑道:“黑子,這妞有個性,老子喜歡,你不上老子可上了。”
坐他對面那人兩眼色迷迷地盯著韓夢婷,“美女,不就是請你喝杯酒嘛,別特么給臉不要臉,剛才潑的是酒,你再不乖乖過來配老子喝酒,信不信老子給你身上潑屎尿,媽的,這小攤還想不想干下去了?”
“畜生!”曹宏宇也是火爆脾氣,一聽這話火冒三丈,提著羊肉刀就一刀劈了過去,結(jié)果被人一把操起酒瓶子‘啪’地先砸倒在了地上,腦袋開了瓢,鮮血直流。
束手無措的韓夢婷頓時嚇得一聲尖叫。
十七八歲的女孩兒哪見過這種場面,此時的她腦袋一片空白。
“媽蛋,竟敢持刀行兇!”潑了韓夢婷一臉酒水的黑子反而站了起來,指著暈迷中的曹宏宇,喝道:“是不是活膩歪了。”
呼一聲,旁邊桌的四個男生突然全都站了起來,目露危光,看他們穿著打扮多半就是華南大學(xué)的高材生,看到他們站起來,韓夢婷目光中略帶希望的看著個子最高的男生,張了張嘴巴。
個子最高的男生是藝術(shù)學(xué)院學(xué)生會主席,李炳輝。
李炳輝自然是感受到了韓夢婷的目光,看了眼韓夢婷,給了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但是轉(zhuǎn)身時,眼中卻暗藏一種說不出道不盡的占有欲,這個時候還有這心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貨。
“朋友,別太過分。”李炳輝沉著臉。
一群流氓立刻全部站了起來,黑子抖了抖自己的衣裳,然后指著李炳輝怒聲道:“小子少特么bb,你活的不耐煩了。”
“膽敢在輝哥面前指手畫腳,我看你們才活的不耐煩了。”李炳輝的馬仔很是適宜地拍了一通馬屁,“信不信一個電話送你們進去蹲上幾天牢子。”
小弟面前不能裝慫,李炳輝很是瀟灑地取出電話,裝模做樣地是要打電話。
一群流氓的膽子明顯比預(yù)想的大多了,突然一個個拔出了刀子,指向李炳輝,罵道:“你唬老子啊,信不信老子捅死你,滾蛋,不想死就滾。”
“你……”
學(xué)生還是學(xué)生,不能和這些在社會上蹦跶多年的混混比膽色,就是一句話就嚇得李炳輝他們矮了一大截,看的黑子一陣竊喜。
在一群流氓手中刀子的威脅下,不管是李炳輝幾個,還是那些圍觀地,一個個都變了臉色,就連李炳輝也不得不向后慢慢推開了。
是的,李炳輝的舅舅是北城分局局長,一個電話鐵定送這群流氓去嗨皮幾天,但是前提是他有那個膽打電話,這幾個混混頂天就算調(diào)戲婦女,關(guān)幾天都是多的,為了一個女人去惹這群不要命的混混,他李炳輝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