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妖斜著眼看著黃雀,這小子卻是呵呵一笑。
“寶峰哥,我們可不像某人,你收起來吧,要不然,你就不將我小妖當朋友了。”
“是啊,寶峰哥,我也沒出什么力,第一次見面,怎么好意思收你的東西呢。”揚眉也拒絕。
黃雀手上緊緊的拽著他自己跟小丟的紅包,饒是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其他兩個也給他了。
臭小子是喜歡錢,可勝在不貪,這一次收入也是不菲了,雖然算是生死之間走上了一回,可挺過來了,那就不虧。
陳寶峰知道小妖跟揚眉的性格,倒也沒有勉強,見黃雀收下,也是真心的歡喜,張卓卻是有些依依不舍,她太喜歡小妖跟揚眉的這種性格了,在坐進車里之后,還不忘交代,只要有時間,就去東海云動山玩。
看著兩人開車出了貓兒口,黃雀趕緊將兩個大紅包揣進了口袋,然后咬著一根牙簽,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兩個人啊,就是虛偽,寶峰哥又不缺錢,干嘛不要?”
“守財奴!”
“老地主!”
說完這兩句,兩人同時一甩頭,手牽著手,走出了門口。
“去哪?”
兩人又同時舉起手,揮了揮,很有一種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感覺。
黃雀撇撇嘴,拽著小丟跟趙正告了別,出門打了一輛的士,向著十月楓而去,酒是醉不倒他,可這一次的折騰,黃雀實在是有些累了,加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這一回去啊,他就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醒過來之后呢,再來計劃怎樣花掉這一次的豐厚收入。
陳寶峰開著車出了傾城市,上了高速,看了一眼副駕駛位上的張卓,對方眼神平緩的望著前方,猶如沉寂了一般。
“怎么?想事情啊?”陳寶峰問了一句。
張卓這才從沉思中醒轉了過來,微微一笑,搖搖頭,“寶峰,你怪我嗎?”
“怪你?我為什么怪你?”
張卓嘆了一口氣,“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也有兩年多了,可很多的事情,我都沒有告訴你,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以前的一切,寶峰,你不想知道嗎?”
陳寶峰轉過頭,看了一眼張卓,又穩穩的看著前方,說道:“小卓,我陳寶峰不是個傻子,憑感覺,我知道你身上以前肯定發生過很多的事情,我是很想知道,可我不會逼著你說,我相信,等有一天,你會全部都告訴我的,我陳寶峰認識你兩年多,有這兩年多的回憶我就已經知足了,不是嗎?”
“真的嗎?”
陳寶峰眼神溫柔,“小卓,我從來沒有騙你,真的。”
張卓的眼中有了一些淚花,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繼續看著前面,看著那高速公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方向,幽幽的說道:“以前發生過很多事,寶峰,我真的很想一次性的都告訴你,還有黃雀小妖他們,我感覺朋友之間就應該是坦誠相對,可我,沒有做到,我問心有愧,不過請你相信我,等到時機成熟了,等有一天我能將全部事情都告訴給你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說,只不過,這一天,我真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
“我愿意等!”陳寶峰堅定的說道,“等到我們老去的那一天,我愿意!”
“寶峰……”張卓趴在陳寶峰的手臂上,哭了起來。
“好了,小卓,只要我們彼此信任,一切都會過去的,就跟這一次一樣,不是么?”對于陳寶峰來說,只要看到張卓恢復如初,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黃雀跟小丟回到十月楓之后,二叔黃海林不在,問了董魁武,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二叔出行一般都是會帶上董魁武的,如果不帶上他,那恐怕就只有一個去處,就是去秦巖那里,對于這一點,黃雀心知肚明。
十月楓依舊很閑,邢不該還是那副樣子,不茍言笑,做事井井有條,勤勞的在十月楓抹上抹下,弄的一塵不染,劉金銀這個老色狼則是吊著腳躺在椅子上,不過見黃雀跟小丟回來了,倒是挺高興,這幾天黃雀不在,他又斷糧了,自己忍不住在電腦上折騰了一陣,竟然一下子彈出了三十多個網站,關都關不了,系統徹底崩潰了,以前的那些經典電影也不翼而飛,要不是今天黃雀的手機沒電關機了,估計這老小子會直接給打爆。
劉金銀軟磨硬泡之下,黃雀總算是答應了給他弄好電腦,不過也要等到他睡一覺再說,畢竟現在的小鳥哥是累的不行了,劉金銀有求于人,自然不敢強求,好言相向,還掏出中華香煙狠狠的犒勞了一番。
洗過澡,天也已經黑了,二叔還沒有回來,黃雀叮囑眾人不用叫他吃飯,然后給揚眉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中揚眉告訴黃雀,小妖跟她住,就不用擔心了,黃雀樂得清閑,真是有些巴不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待到黃雀醒過來的時候,小丟已經在他旁邊睡著了,黃雀看了一眼手機,好家伙,凌晨的兩點多了,這一覺真可謂是睡到了天昏地暗,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站了起來,打開房門,整個十月楓安靜異常,這個時間是人睡眠最熟的階段,黃雀轉過頭,卻是看見黃海林的房間透出了些許的亮光,他慢慢的走了過去,透過縫隙一看,二叔黃海林正坐在小圓桌旁抽著煙呢,在他的前面,還是那個古古怪怪的盒子。
二叔還在研究它?還沒辦法打開?在黃雀的心中,二叔黃海林的本事是不算小的,可這一次,似乎真的困住了,先不說這盒子難以猜詳,就連底細都還要請教趙道途,這種情況這么多年黃雀都沒曾這么碰到過。
而這一次黃海林對這個盒子的專注神情,更是大大的出乎了黃雀的預料。
“誰?”黃海林眼睛猛的看向了門外,雖然人到中年,可他的聽力還是十分敏銳的。
“二叔,是我!”
黃雀應了一聲,索性推門而入了。
“醒了?”黃海林給這個小子遞過去一根煙,自己也掐滅嘴巴上的,觀看了兩眼盒子,卻又繼續點燃了一根。
“二叔,還想著它呢?”
黃海林點點頭,“猜不透,看不懂啊。”
他一邊撫摸著那個黑色的盒子,一邊轉過頭,看著黃雀,說道:“這一次跟你大伯出去,沒出什么事吧?”
黃雀頓時搖搖頭,“沒有,能出什么事?”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啊。”
說完,這個家伙又將全副的心思放在了盒子上了,黃雀真感覺二叔變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會問自己這一趟出去碰見什么事情,會要求自己完完全全的復述一遍,可現在,只象征性的問了一句有沒有出什么事,接著,又鬼使神差的跟那個黑不溜秋的盒子打上交道了。
難道這個盒子真有什么通天的財寶?要不然二叔怎么這樣著迷。
“二叔,二叔……”
黃雀再次叫了兩聲。
“嗯!有事嗎?”黃海林心不在焉。
黃雀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過了半晌才說道:“二叔,那,那我出去了!”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