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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時光稍縱即逝，還來不及為沉壓肩頭的重擔喘口氣，就發現征途已悄然過了三分之一，離最終試煉又近一步。

十二月末，為期兩日的區統考一過，六班眾人像剛結束二萬五千里長征，疲憊不堪，平日愛討論游戲籃球的幾個男生也安靜許多，懶洋洋趴在桌上，打著瞌睡。

初染扔下滿是紅筆印的試卷，長舒一口氣，長時間的低頭學習令她肩頸酸累，不得不左右扭脖，放松肌ro。

她瞟一眼身旁少年，見他正給別人講題，神情淡漠，薄唇因不耐而緊抿，覺得甚是有趣，索xlng跟風，也隨手指一道題，故作煩惱道：“祁老師，我想問這道題，想了好久就是做不出來呢……”

更仗著有課桌做遮掩，她伸出小腿勾住他的，輕輕磨動。

祁縉緊盯初染，眸色漸深，近來氣溫驟降，粗線羊絨高領將少女的小臉襯得愈發米青致，配上甜軟聲線，讓她整個人像極了撒嬌賣萌的貓科幼崽。

不知為何，她的膽兒肥成這樣，都敢在大庭廣眾下挑逗他了。

若四下無人，他定會將她按在桌上，狠狠親吻，放肆蹂躪，直到再發不出聲，和前幾日一樣……

“讓我把這道題講完，就來幫你……”祁縉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描動，喉頭滾動，嗓音極低，夾帶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初染注視少年的動作，莫名有些惱，昨日他就是這么用指繞著自己的乃頭打轉，還是吸腫之后……

“既是這樣，我先出去放風——”她猛然起身，拉高衣領掩蓋發燙的頰，匆忙向外走。

有了這段小ca曲，祁縉的心情莫名好起來，他盯住初染遠去的方向，勾唇輕笑。

這小東西猶如他的個人海洛因，隨意碰觸都令他愉悅，一旦染上，就是深入骨髓的毒，再戒不掉……

午休時，三個小女生湊在一起，初染和樂小米低頭喝湯，封媛翻閱雜志，見某頁排滿色澤繽紛、形狀可愛的各色甜點，她頓時來了興趣，朗聲讀道：“今年最受歡迎的烘焙屋排名出來了，芝士森林、朗月焙坊……它們以香甜濃郁的口感、大膽熱情的配色收獲一票粉絲。”

見另外兩人望向自己，神情專注，封媛更帶勁了，她指著其中一頁，興奮開口：“平安夜有活動，可以跟藍帶師傅做翻糖蛋糕、曲奇或者巧克力，三人起八折！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

樂小米搖晃湯勺，果斷同意：“好啊，反正區統考也結束了，這段時間又是校運會又是考試，苦壁死了，我早想出去玩兒。”

見勸服一個，另一個則咬唇不語，杏眸閃爍，似在思考，封媛湊近初染的臉，別有意味瞟一眼祁縉，嘿嘿一笑：“圣誕節和跨年夜，你不想送祁學霸點禮物，然后一起過嗎？今年圣誕剛好是周日～～”

忘卻上午撩人被反撩的失敗經歷，初染遲疑片刻，軟聲應道：“嗯，好的，我和你們去，只是我沒做過甜點，希望成品不要太丑……”

祁縉那么盡心盡力幫自己，她就做點吃的回饋他好了。

“這你擔心什么，看祁縉那樣，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塊焦炭，他也會收下吧……”只是臉色可能會不太好看。

祁縉正俯在桌上閉目養神，依稀聽到有人提自己的名，他懶懶睜眼，卻見初染神情緊繃，一臉認真看著自己，這是怎么了？

挑眉望了少女片刻，見她小心翼翼偏頭，不看自己，一副死守秘密的模樣，他的唇角帶起恣肆弧度，重新閉上眼，不管是什么，自己等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