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時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這是陸輕歌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男人的名字,更是第一次明目張膽地數落質問他。
她聲音清亮,聽上去毫不畏懼的樣子。
然而,那緊握的手心里已經冒了汗。
厲憬珩這種叱咤商場城府深沉的男人,整個海城恐怕沒幾個人敢不敬他三分,更何況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怕,自然是怕的。
可是她向來性子直,那男人每天變著法地冷嘲熱諷已經夠她受了,如果有話再憋著,早晚會憋死。
厲憬珩在聽她說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等她發泄完之后,他才漫不經心地從書桌上抬起頭來。
男人晦暗陰沉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薄唇一動。
竟然……笑了?!
他這一笑,害的陸輕歌渾身緊繃的弦突然松了下。
為了增強自己的氣勢,她壓下自己的情緒,硬著頭皮開口問他:“你笑什么笑?”
厲憬珩的雙臂原本是放在書桌上的,這會兒他整個人往后一躺,直接靠在了皮質座椅,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陸輕歌,臉上的涼涼的笑意:“你這是在告訴我,你胃口大,所以放長線釣大魚么?!”
陸輕歌已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這男人曲解別人本意的功夫,可真是高到了一種境界。
她不可思議的時候,厲憬珩涼薄的嗓音又丟出去一句話:“原來現在這世道,連一個野丫頭都這么有心機,我以前……小看你了。”
陸輕歌無奈又好氣,杏眸盯著男人,紅唇張合諷刺道:“你覺得自己是魚嗎?我釣你,還不如去撲倒個鴨子,至少鴨子能對我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