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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莉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栽在這老boy身上,到今天都舍不得撒手了?
tnd,天真又執(zhí)著的男人,殺傷力那就是橫掃八方。
她沒扛住,完全可以理解。
周秋萍鼻孔里噴氣,伸手要教訓她的胳肢窩:“你個重色輕友沒原則的家伙,到底是誰吃了誰呀?”
曹敏莉笑得眼淚都下來了。但妖精段位高啊,她突然間湊近,朝周秋萍吹氣,吐氣如蘭:“我先吃了你吧。”
嚇得沒見識的周老板只好落荒而逃,太可怕了,這個女人。
曹敏莉看她慌慌張張?zhí)优艿谋秤埃滩蛔」笮Α?
盧振軍剛好回來,見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干啥呢,這是?”
結果挨了周秋萍惡狠狠地瞪眼:“你不要臉!”
說著她就氣哼哼地走了。
盧振軍還莫名其妙:“咋了這是?”
曹敏莉朝他飛了記眼刀,埋汰道:“好意思呢?你當她傻呀,你打的什么算盤,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盧振軍叫人戳破了,一點點害臊的意思都沒有:“我又沒干嘛,我就是給她多提供點信息,多幾個選擇而已。”
曹敏莉都想呵呵了:“人家要怎么花錢需要你幫忙建議嗎?”
盧振軍理直氣壯:“那錢放在俄羅斯的銀行也沒意義呀,馬上就跌破1000了。我看也差不多了,該把人家國有銀行的錢給還了。不然到時候莫斯科政府再采取點其他措施,偷雞不成蝕把米,哭都沒地方哭去。”
曹敏莉倒好奇了:“他們還能怎么樣啊?盧布搞成這樣不是他們自己一步步做出來的嗎?”
老盧同志意味深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把老百姓逼急了,什么事兒都能發(fā)生。”
曹敏莉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你是說他們會鬧革命?”
“說不來。”盧振軍搖搖頭,“現(xiàn)在他們矛盾非常大。”
這也是為什么政府完全不敢管軍隊倒賣軍-火的原因。
所謂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但手上有槍的人完全不一樣,說崩了你就能崩了你。
鑒于種種情況,盧振軍感覺周秋萍沒必要在盧布上繼續(xù)下功夫了,風險太高。
有這個精力,不如調(diào)整方向,到非洲來布局。
“再說了。”盧振軍笑道,“我這么搞,她應該高興才對。”
為什么呢?他等著曹敏莉追問自己。
可曹董是什么腦袋瓜子,在他面前裝傻白甜都沒說服力。
她瞬間就反應過來,一旦多了其他投資選擇,最緊張的人絕對是龐老板。
錢有數(shù)啊,在a上花的錢多,在b上花的錢自然就少。
作為已經(jīng)把周秋萍的財產(chǎn)當成自己囊中之物的龐老板,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他必須得采取措施。
那就看他能投入多少本錢了。
想明白這一點,曹敏莉就想咬盧振軍。
這心機老boy,怎么這樣性感呢。還讓給別人?想都不要想,她一定要把他吃干抹凈吞進肚子里。
盧振軍倒在床上,舉手投降,由著她為所欲為。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周秋萍就在餐桌上宣布:“帶我去看看那幾個農(nóng)場吧,如果合適我就投資。”
龐老板這兩天一直在跑銅礦的事兒,昨天半夜才回來。主要是贊比亞沒啥好吃的,不到中國農(nóng)場,他那嫌棄啥都沒辦法嫌棄的中國胃實在吃不消。
結果他才離開多長時間啊,他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
龐老板當場就急眼了,手都抬起來要拍桌子,結果叫大家的目光一盯,只能狠狠地甩下,眼睛跟噴火似的盯著周秋萍:“說好了要蓋商貿(mào)城,你怎么一下子就變成農(nóng)場了?租一個還不夠,你打算弄多少呀?你要在這里安家嗎?”
聽聽,這話破綻多大呀?不在贊比亞長遠發(fā)展,干嘛要掏幾億塊搞個商貿(mào)城。
擺明了這家伙認定了周秋萍不可能在贊比亞多呆。等錢被騙光了,也就可以走了。
周秋萍微笑:“這里不挺好的嗎?有花有草,風景又好,我待了幾天我頭皮屑都沒了。”
說到這個也挺神奇的,不僅僅是她,跟他們一波來的人都有同樣的感受。也說不清楚為啥,頭皮屑就消失了。
搞的要不是因為她擔心瘧疾,她都想把家人也帶過來度假,就當是養(yǎng)肺養(yǎng)生了。
龐老板氣急敗壞:“你跟我扯啥頭皮屑,現(xiàn)在咱們說的是投資的事兒。我這忙前又忙后,我誠意夠足了吧,我他媽連大使館都請了。合著你現(xiàn)在不搞了,耍猴呢。”
周秋萍笑瞇瞇的:“誰說我不搞了,商貿(mào)城要搞,農(nóng)業(yè)我也要投資呀。不然現(xiàn)在錢貶值這么快,放在手上到時候就不值錢了。”
龐老板心中一喜,又推銷起自己的油田:“搞石油永遠發(fā)財,絕對虧不了。”
周秋萍卻搖頭,理直氣壯:“我不相信莫斯科-政府,貨幣不穩(wěn)定,政策朝令夕改。要是回頭真的開采了石油,他們政府宣布這是國家命脈性資源,直接收回頭怎么辦?”
龐老板不假思索:“那可不敢,除非他們想得罪美國。他們現(xiàn)在就靠美國人吃飯呢。”
周秋萍再度搖頭:“非也非也,你覺得現(xiàn)在美國敢打俄羅斯嗎?不敢吧。那就決定了一件事,這個政府隨時都有耍流氓的底氣。到時候他翻臉不認賬,你打算跟它打起來還是怎樣?”
她牙尖齒利,龐老板居然被他說得猶豫不決了。槍-桿子里出政權嘛,手上有槍的人才能制定規(guī)則。
周秋萍趁機強調(diào):“所以比起莫斯科,我更加傾向贊比亞。人家是沒石油,但人家有礦啊。我投資點啥都比在莫斯科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