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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賭左邊那男的,賭一個飛機!”
“”
作死哥邊跟著跑邊看著彈幕刷新,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錢是賺到了,但身為一個極限運動主播,居然是靠播別人的極限運動收獲關(guān)注而且最可氣的是,這仨學(xué)生的境界他還真做不到!
他們到底是來干嘛的?不會真是在賽跑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抬起頭來,不再從手機屏幕里,而是用肉眼去觀察。也正是這一看,他發(fā)現(xiàn)了方才鏡頭里沒拍到的東西一個在空中飄著的塑料袋。
很喜慶的塑料袋,飄在三個學(xué)生的前方,正朝他這邊飄過來。他看見前面那個大紅色的“恭喜恭喜恭喜你”,風(fēng)一吹,袋子轉(zhuǎn)動,變成“大潤發(fā)給你驚喜”。
那行紅字在他視野里越變越大,那三人的身影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清晰。作死哥站在屋檐邊,捧著個手機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那塑料袋和后面的三人已經(jīng)跨過樓群來到了眼前,他才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這三個學(xué)生不會是在追這塑料袋吧?
這個想法在他腦子里一晃而過,下一刻就看那三人方向一轉(zhuǎn),竟是朝自己這邊跑來。
因為此時,那塑料袋仿佛長了眼睛似的直奔他這邊而來,眼看就要往臉上糊。偷拍被發(fā)現(xiàn),他下意識就往旁邊一躲,卻全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正處在樓頂邊緣,這一躲,重心不穩(wěn)一腳踩空,整個人便跌下了十幾層高的天臺!
“臥槽!!!!!”
身體瞬間進入自由落體,他每天跟閻王打交道,卻沒想到在此時失了手。他大喊著,揮舞著四肢,卻抓不到任何憑依物。只有余光瞥見上方似乎有一個影子隨他跳了下來,他只覺得這是臨死前的幻覺。
眼看著頭頂天空漸漸遠(yuǎn)去,他渾身都在瞬間僵冷,下意識閉上眼、不敢面對自己墜地身亡的畫面。但也就是在一片黑暗中,一股大力突然從后背升起,一下就拖住了下墜的勢頭,最后穩(wěn)穩(wěn)落地。
作死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睜開一條眼縫,只見面前是一名頗為秀麗的年輕女孩,正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打橫抱起,一同站在大樓中段的陽臺上。
“你在做什么?”袁清清問,“你沒有靈力,怎么還能做這么危險的事?”
第95章不要隨意模仿
作死哥瞪著眼睛,整個人傻愣愣地呆在那。直到被袁清清放下來坐在地上,他才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女孩是剛才在樓頂飛躍的三人之一,他們剛才正追著那塑料袋朝自己這邊而來。看到自己墜樓,這女孩立刻就跟著跳了下來,在半空中接住了他,又帶著他落地。
仙子?這絕對是仙子下凡吧?!
他傻張著個嘴坐在那,半天說不出話來,倒是袁清清先開了口,她一手叉著腰,滿臉生氣地沖他道:“這位大哥哥,這天臺沒有護欄,平常人根本不應(yīng)該上來的。你怎么能在這種地方瞎跑?”
瞎跑?這話由你們來說真的好么?
平常人不該上來?這意思是你們不是平常人唄?
作死哥大腦放空,此時已經(jīng)是語不成句,只能以嗯啊哦回答她。袁清清見狀皺了皺眉,一轉(zhuǎn)眼,就看見了他手上捏著的手機因為求生本能,他剛才墜樓的時候也一直緊緊捏著,沒掉出去。
“這是在開直播?”她顯然是看見了屏幕上的直播主題名和不斷刷新的彈幕,思考了幾秒,然后一下明白了什么,“你是在直播跳天臺?”
作死哥木呆呆地點了點頭,就看袁清清更生氣了:“怎么能拿生命開玩笑?!你又不是修仙者,稍一失誤可就真的會死的啊!”
“還有看這個直播的人,你們覺得這很有意思嗎??用別人的命來取樂,讓別人拿命去給你們拍畫面,你們這不是攛掇別人去自殺嗎!和殺人犯一樣!要是讓小孩子看到了,都來學(xué)這種賺錢方法,你們怎么負(fù)責(zé)?”
作死哥被她給喊傻了,鏡頭里也黑了屏,不少人灰溜溜地退出了直播間。
“對不起,打擾了你的工作,但凡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沒有比命更重要的東西。賺錢的辦法有很多,以后別再干這種事了,不然可能會沒人救你的。”
袁清清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回到樓頂上。氣勢收斂,作死哥這才回過神,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我?”袁清清看了他一眼,“我是昆侖大學(xué)的學(xué)生,來參加學(xué)校運動會的。這是我們學(xué)校自己的活動,不要隨便模仿。”
作死哥攥著手機,整個人那是當(dāng)場就呆了。
學(xué)校?運動會?
這幫人在樓頂上干出那種事是在參加校內(nèi)活動?
連他這個極限運動者都做不到的事情是這個學(xué)校的運動會項目??
這特么得是個什么學(xué)校啊?
呆愣間,袁清清已是轉(zhuǎn)身跳出陽臺,重新攀上樓頂。作死哥就那么呆若木雞地坐在那,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屋檐邊,但這次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去跟拍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長嘆一聲,點了下播。
以后這行當(dāng)算是做不下去了
此時的屋頂上,袁清清飛身踏上最后的大天臺,穩(wěn)穩(wěn)落在擋風(fēng)墻邊。在她面前,那個附有妖靈的塑料袋已經(jīng)被逼入了絕境西面是擋風(fēng)墻,東面是肖游宇,南面是吳皓,而她正位于北方,四面封鎖。
“剛才那個人我救下來了,沒事了。”袁清清說著已經(jīng)跑上前去,“我做什么?”
“來的正好。”肖游宇指了指前方,“不要直接碰它,可能會有影響。你們倆釋放氣息,制住它就好。”
吳皓和袁清清應(yīng)了一聲,各自散發(fā)出靈力來,無形的氣場壓向袋上的仙靈。原本還在左右亂飛的袋子被他們的靈識鎖定,就像是被看不見的繩索綁住似的,晃動的弧度登時減小,趁這一機會,肖游宇取了一張縛妖符在手,盯準(zhǔn)仙靈吟誦起來。
“天兵萬億,收捉魔精邪精束首,人道長生急急如律令!”
符咒飛出,沒有引動什么特殊的效果,只是以最普通的姿態(tài)貼在了袋子上。隨著這一貼,仿佛有嬰兒啼哭般的低吟傳入耳中,一張?zhí)摶玫墨F紋臉面被從塑料袋上拽出,又被吸入了符咒內(nèi),紙上符號冒出一閃而逝的白光。
這是靈體被封入符咒的表現(xiàn)。隨著仙靈被剝離,塑料袋的蛇皮走位就此頓止,只像個普通的袋子那樣慢悠悠地浮在空中,在微風(fēng)中晃動。
“成了。”三人見狀,都是長吐出一口氣。
不愧是昆侖大學(xué)的運動會。在旁人視角看來,他們仨這直接跑出一個半馬距離,途中歷經(jīng)無數(shù)障礙越野、三步跨欄、帶球繞桿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跟一個塑料袋斗智斗勇。
但不管怎么說,抓到仙靈,就算是他們贏了。比起之前做好的計劃,這個過程已經(jīng)算是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