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梧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一開口,室內室外的人全都蒙了。
蹲在錄音設備旁邊的人愣了半晌,調音回去聽,回放兩三遍,確實是“what&emspis&emspit”。
“這東西…在說英語?”
速記員們一陣不知所云,手擱在本子上也不知道該不該記。
除了幾個昆侖校內的學生外,能在這的人教育背景都是博士起步,英語水平當然也不會差到哪去,一聽便聽出了那鳥所說——但是,此時沒有一個人敢確定。
一只在國內出現的妖怪,不僅開口說話,還說的是英語?
這就像是有一天突然發現了真正的齊天大圣,那是個蓋世英雄,駕著七色彩云從天上來接你,然后雙手合十,給你來了一句“hello”。
太違和了好嗎!
只有三個音節,應該也不能確定真是英語,萬一只是諧音之類的呢…元首都還說過“我到heb省來”呢。
一眾人全都陷入了學術性的沉思,最后目光還是聚焦到了室內的解天揚身上,等著他給出個答案。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解天揚也在懷疑人生。
要說修仙上的東西,他是無論如何都要解決的,但要說這英語…他本來就是體育生,高考時候最頭疼的就是這科,尤其聽力口語把他折騰的夠嗆,現在突然又來?
哪怕這玩意說鷹語、嬰語乃至嚶語,他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為什么偏偏是英語?
他皺著眉盯著那金翅鳥,后者同樣歪著頭看著他,鳥嘴一張,又是連續幾句。
“what’s&emspup?”
“listen,&emspbro&emsp,we&emspt&emsphatbspa&emsppn!those&emspchibspare&emsp!”
“i&emspagree.”
“ya…that&emspis&emspthe&emspkicker.”
“oh…holy&emspsh*t.”
句子都挺長,全是連讀和俚語,還有自導自演的對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語調好像還帶著一股子咖喱味兒…
解天揚聽得頭皮都麻了。他上大學一年完全沒接觸英語,本就不怎么高的英文水平早還給高中老師了,聽了半天,只聽出來幾個單詞。
這不會真的是英語吧?他感覺后槽牙都開始疼了。
不行,現在外頭這么多人看著,都等著他的交流結果呢。這時候掉鏈子那是絕對的社死,回去以后,他這還沒焐熱的學生會長名頭也得掃地。
解天揚深吸一口氣?,F在這是逼上梁山,就算真的是英語,他沒金剛鉆也得攬這瓷器活了。
“what&emspare&emspyou&emsptalkg&emspabout?(你在說什么?)”解天揚醞釀半天,憋出一句。
他這不開口還好。一張嘴,不僅面前鳥愣了,外頭的人也愣了。
“他在…說什么?”速記員朝旁邊的監聽員問。
“不知道…沒聽過這種語言?!辈┦繉W歷的監聽員撓了撓頭,“他是在嘗試和那只鳥交流嗎?”
“那鳥說的好像是英語,但他這個…不像?。俊?
陜省高考本來就不考口語,他這么多年學的全是啞巴英語,修仙了之后更是多年沒練。這一開口,語調能從北美洲歪到南美洲,一群博士愣是沒聽出來這是啥意思。
金翅鳥一歪頭:“what&emspare&emspyou&emsptalkg&emspabout?(你說啥呢?)”
解天揚絞盡腦汁組詞:“how&emspdid&emspyou&emsplearn&emspenglish?(你怎么學的英語?)”
鳥:“how?(啥玩意?)”
雙方選手開始過招,金翅鳥以咖喱英語出擊,解天揚以大碴子味英語反打,就聽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場面一時十分激烈,臺下觀眾是越聽越不懂,但總有種好厲害的感覺。
“這個就是…妖怪的語言嗎?”
速記員聽得一臉懵逼,但看著這兩邊聊得好像還挺熱絡,便朝旁邊吳皓問道:“你們學校里,連這妖族語言都能教的嗎?”
在外聽著的吳皓撓了撓頭。他英語水平還不如解天揚,這會更是不明所以,只能含糊道:“嗯…像是御妖術這種特化的術法,一般都會有配套的訓練的,這應該也是老師單獨教他的吧?!?
一群研究者肅然起敬。好家伙,其它學校教的小語種好歹是外國話,這昆侖大學教的卻是外族話!
連這種東西都能教,這所大學果然是走在現代修仙界的前端。
之前就總在猜測這學校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存在。這樣看來,在華國內的招生說不定只是人家的冰山一角,實際上校園內部遠遠不止人類這一個種族,不然的話沒法解釋為什么會教這種小語種…
怪不得之前這大學拒絕了所有的國際組織加入,這根本就是人家玩剩下的玩意——別的學校還在費盡心思弄國際化,昆侖大學都在搞種族大統一了!
也難怪這所學校能培養出真正的御妖者,這就是思想上的差距啊!
室內的人們沉浸在深深的震撼當中。僅僅幾句話的功夫,這跨越種族的思潮便洗禮了他們的靈魂,仿佛啟蒙運動的第一聲號角,為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是思想上的降維打擊,在這神秘的語言溝通面前,所有人都沉默著,不敢妄發一言,生怕打擾了這神圣的兩族代表交流場景。
而在同時,室內的解天揚卻也沉默了。
原因很簡單:他沒詞了。
就他這英語口語水平,去考四級口語都不一定能過,擔任這外交官職責也實在是太難為他了,來回來去就“what”“how”“why’”那么幾個詞反復用。
不知道鳥聽沒聽懂他說了啥,反正鳥說了啥話他是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