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霍硯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徽略愣,略感稀奇。
這位二叔做慣了白臉,若沒觸及利益只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二嬸罵她,他也只會當(dāng)作聽不見,如今是怎么了,竟然主動和她道歉?
腦中各種想法走過一遭,她溫聲道:“二叔,您放心,我明白的。”
明徽不提項目二字,又說:“二嬸刀子嘴豆腐心,我明白她性格,況且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哪用得著您來打電話道歉。”
明懷禮目光陰沉,盯著一旁臉頰紅腫的陳水燕。
他臉色黑成鍋底,語氣卻十分溫和,“是啊,是一家人,你不放在心里就好。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可得養(yǎng)好身體。上次拍賣會我拍了件百年老參,改天我送給你補補身子。”
“謝謝二叔。”
明徽一副乖順小白兔模樣,倒是讓明懷禮心思熨帖不少。
他輕呼一口氣,語調(diào)一轉(zhuǎn)。
“阿徽,那項目的事兒?”
明懷禮沒繼續(xù)往下說,明徽冷笑一聲,果然還是因為利益。
“項目是硯深做主,我只能爭取......”她欲言又止,聲音越來越小,流露出幾分無奈:“更何況您也清楚,他心思現(xiàn)在不在我身上......”
明徽話語里的苦楚落在明懷禮耳朵里,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怎么說你也是他妻子,肚子里還有他的親生骨肉。阿徽,你太軟弱了,做事不要這么畏畏縮縮。”
明懷禮踱步到窗前,推開窗戶,寒風(fēng)灌入。
“謝謝二叔教誨。”明徽澀聲一笑,“這件事我盡量辦到。”
得了承諾,明懷禮身體松懈下來,“好,那就......”
“只是二叔。”明徽打斷他話,“您明白,我在霍家人微言輕,幫這一次已經(jīng)惹得硯深不高興,以后大概再也幫不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