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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舒還想再說什么,徐惠東已經拉住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腳踹出了陰影,徐惠東現在挺怵他二哥的冷眼的,就他二哥淡淡的掃他一眼,他就會想起騰空的感覺,這種感覺,除了前不久那次,他只在小時候體驗過。
他是太長時間忘記了,上一回他二哥成功的讓他想了起來,體會過一次就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二哥說二嫂要睡覺!有什么話等會兒再說!”徐惠東把人拉出傅家,這才對季月舒說道。
季月舒:“……”
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誰是你二嫂?那個女人有資格當你二嫂嗎?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來干什么的?
季月舒想沖著那張臉把自己的心里話都給吼出來,然而,忍得青筋直跳,雙手握的咯咯響,這才把那些話給吞了回去。
“你說的對,等會再說!”季月舒對著徐惠東艱難的漾起一個笑容,丟下這句話之后,就飛快的轉身走了。
嗯,她怕自己轉的慢一點,她臉上的笑容就當著他的面破碎了。
這個蠢貨,一輩子打光棍吧!
她就是出家當尼姑,也不會把自己嫁給這樣的人,太氣人了。
徐惠東屁顛屁顛的跟著季月舒的后面,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嫌棄成什么樣了,甚至,還在勸說季月舒,“你找的人是不是弄錯了?我看二嫂也不是那樣的人!”
季月舒:“……”她找的人調查的資料,又不是找的人編寫的故事,這種事情為什么會弄錯?
第078章過去的事
阮安寧睡了一個多小時就贏了,然后就跟傅臨春一起看她自己的資料。
“這資料有問題呀!”
看完了之后,阮安寧忍不住嫌棄!
上面竟然說她中學的時候霸凌女同學,中學的時候,她確實跟一個女同學鬧掰過。
她把那個女同學當好朋友,明明幫過她無數次,最后被那個女同學說她看不起她,施舍她。
那次是她無意中聽到那個女同學跟別人吐槽她,那一刻,阮安寧真的非常非常難過。
那個女同學也沒想到會被她聽到,片刻的震驚之后,就反客為主,先是把她大罵了一通,然后委屈的恨不能跳樓。
原本還覺得調查的人胡亂寫的,這么一想,調查的不仔細,查出這樣的結果似乎也理所當然。
“我從那以后,就不怎么愛交朋友了!”阮安寧小聲的說道,她不明白,最用不著胡思亂想的學生時代,為什么也會那么復雜。“可能是我笨吧!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這跟你的笨沒關系!”傅臨春拍了拍她的腦袋,“有些人天生卑劣!”
阮安寧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覺著傅臨春是向著她的,還挺開心。
片刻后,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圓的眼睛。
“對了,這是怎么回事?”傅臨春拍了拍她的小臉,算是安撫,不等她說話,又指了指大學里盜用別人畫稿的那一段問道。
阮安寧看到這個,也顧不上生氣了,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就沒了精神。
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還挺大的,至今都不愿意再拿起畫筆。
“那個人是我師兄!”阮安寧猶豫了很久,才小聲的說道,“我跟你說,我以前畫畫可厲害了,我們教授都說我畫的特有靈氣!那次是幾個美院聯合舉辦的繪畫大賽,我也參加的,只是,我交上去的畫卻署的師兄的名!而署了我名字的畫,是師兄仿了我的畫!”
“那為什么都說你盜用別人的畫稿?”傅臨春挑著眉問。
“我找他問清楚的時候,他給我下跪,說他媽得了重病,真的很需要錢!他因為擔心他媽的病情,根本靜不下心來畫畫,可他需要獎金,還需要一份高工資的工作!”
“所以你就不追究了?”傅臨春挑著眉問,“你這么大方,不會是對你那個師兄有意思吧?”
阮安寧聽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是那樣的人嗎?我要有意思,也是對你這樣的大帥哥有意思!”
“嗯,雖然笨了點,眼光還是不錯的!”傅臨春點頭,不忘給她肯定。
阮安寧:“……”
“我也沒就那么算了!”阮安寧說道,“我有去醫院,看他媽媽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還特意咨詢過醫生,確認他急需一筆錢給他媽做手術!關鍵他媽人還很好,以為我是她兒子的同學,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那個時候的阮安寧,爸媽疼愛,弟弟聽話,生活富足,從來不需要為這些事情煩惱,看到跪在自己面前,幾乎絕望了師兄,到底還是心軟了。
只是也沒想到,沒戳穿他,自己就得背了污名,那一陣子,她簡直成了過街老鼠,幸好她的教授,熟悉她的畫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特意找了她談話,得知那樣的情況,也是一陣嘆息,明明有很多種辦法解決,非要走最蠢的那條路。
阮安寧想,可不是么,也就攤上她這么善良的師妹,否則,他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教授讓他給我簽了一張欠條,用來彌補我的精神損失,教授知道我們家不缺錢,也知道他家缺錢,也沒讓他那會兒給,就讓他有錢了再給!”
“精神損失費?多少?”傅臨春嗤笑,一個人的名譽,是錢能買到的嗎?
“……三十萬!”阮安寧小聲的說道。
說完,果然又看見她的丈夫嗤之以鼻的模樣,行吧,三十萬對他們來說確實不算什么,可對普通人家,尤其還有一個重病患者的普通人家來說,三十萬塊錢已經不少了。
“心里甘愿?”傅臨春睨著她,涼涼的問。
“……有一點點!”哪怕沒有揭發,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否則,她也不會不再碰畫筆。
明明,他可以跟她借的!只是,他除了那份獎金,還想得獎之后的名聲。畢竟,得過獎的畫師跟籍籍無名的畫師找的工作還是有大差別。
“你就是個小傻子!”傅臨春捏著她的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