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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回落,江水又恢復(fù)了平靜,陳閑疑惑道:“那黑蛟難道把自己撞死了?”
話音剛落,江下便有一巨大黑影浮起,正是那黑蛟。陳閑本以為它會沖出水面,與自己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料其只是在江中翻滾騰挪,興風(fēng)作浪而已。
“靠,原來是條瘋蛟,八成是練功走火了?!币姾隍孕稳绡偰б话愕呐e動,陳閑不由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竟然和瘋子打了半天,真是掉價!
搖了搖頭,陳閑便要駕云離去,卻突然停了下來,心想這黑蛟若是走火入魔掛掉的話,自己不僅可以摸尸撿漏,文蛟尸也是好東西啊!蛟血、蛟肉大補,不僅可以食用,還能用來煉丹。尸骨則可以拿來練器,封神時期大放光芒的金蛟剪不就是用兩條金蛟的尸體煉制的嗎?雖說這條黑蛟的修為只是元嬰期,比不上那兩條開天辟地之初,一出生便是玄仙修為的兩條金蛟,但自己也不是通天教主那牛人,對于才元嬰修為的自己而言,這條黑蛟的尸體卻是足夠自己鼓搗了。
這想法一生,陳閑看黑蛟的眼神就變了。一條正在水中興風(fēng)作浪的鮮活蛟龍,落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塊一塊的材料,蛟角、蛟鱗、蛟皮、蛟骨、蛟牙、蛟筋……
陳閑眨了眨眼睛,將眼中的幻象散去,仔細看著江里的黑蛟,只等對方一咽氣,他就立馬沖下去,免得被別人搶了。
“唉,若是條母蛟,也許我還會救你一命,可惜你是條公的,還是乖乖化為材料吧?!蓖隍裕愰e滿臉不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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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黑蛟在江中肆虐了大半個時辰后,突然沖到了岸上。它昂首向天,發(fā)出了一聲驚天長吟。
“咦,竟然是真龍九弍中的神龍見首和龍吟九天?”陳閑有些驚訝,暗道這黑蛟難怪會走火入魔,都這樣了,還不忘修煉真龍九式。
黑蛟上岸后,立馬化身破壞王,只見它尾巴一掃,岸邊數(shù)十棵大樹紛紛斷為兩截,身體在往上一滾,斷樹便被連根拔起……
黑蛟在岸上肆虐了十來分鐘后,終于力竭。只見其四腳平癱,軟綿綿地趴到了地上,奄奄一息。
就在陳閑以為黑蛟就要咽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它的氣息竟然在漸漸變強,身上的鱗甲開始脫落,蛟皮也裂開了數(shù)道口子。
“日了,這黑蛟原來是要蛻皮,真是白白期待了一場!”陳閑心里有些失望,心想要不要趁著黑蛟還處于蛻皮的虛弱期,沖下去把它干掉?
搖了搖頭,陳閑將這個想法拋出了腦海之外,自己雖然算不上活雷鋒,但善良如自己,怎么能干出這種乘人之危,外加濫殺無辜的事呢?萬一對方自爆元嬰怎么辦,召喚媳婦救駕嗎,那也太沒面子了吧???
陳閑剛要駕云離去,腦海中卻傳來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道友為我護法,還請移步到我府中飲杯薄酒,讓我好報答道友的恩情。”
陳閑一愣,心想這黑蛟心地真夠純潔的,竟不知道人心險惡,我守在旁邊,是等著給你收尸滴,你倒好把我當成給你護法的了。咦,不對啊,我怎么能用人心險惡來形容自己呢,應(yīng)該是善良美麗大方才對。
咳咳,輕咳兩下,清了下嗓子后,陳閑義正言辭地道:“助人為樂乃吾之座右銘,道友無需言謝,飲酒就不用了,隨便給我件極品靈器就行了?!?
黑蛟默然無語,陳閑心想也許它是覺得一件極品靈器太過微不足道了,不好意思當成謝禮送出手。唉,善良如我,為了不讓它為難,我就勉為其難多要幾件好了。
陳閑剛要開口,卻見黑蛟蛻皮完畢,變成了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英偉青年,見他駕著云飛到自己身旁行禮道:“在下摩洛,見過道友。”
陳閑回了一禮后道:“在下陳閑,見過道友。剛才我要一件極品靈器時,道友沒有答應(yīng),是不是嫌我要的東西太輕,不好意思送出手啊,我理解,你再多送幾件就行了?!?
摩洛的臉皮抖了一下,開口道:“道友說笑了,我一個剛?cè)朐獘氲暮友瑓s是沒有極品靈器。”
“道友見諒,我這人就是喜歡開些玩笑。既然道友已經(jīng)無事,在下便先告辭了,日后有緣再見。”陳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在下的洞府離此不遠,萬望道友能夠移駕,到府中喝一杯水酒再走,讓我聊表心意,略盡地主之誼?!蹦β逡荒樥\摯地邀請道。
陳閑見摩洛盛情相邀,心想反正自己也沒什么事可干,正閑得有些蛋疼,不如與這家伙聊聊,對方如此純良厚道,說不定搞好關(guān)系后,他就能插自己兩刀,呃……為自己兩肋插刀。于是便說道:“道友盛情相邀,在下便厚顏叨擾了?!?
摩洛急忙擺手道:“道友言重了,請隨我來?!?
摩洛自稱水妖,洞府自然在水中,陳閑跟著他進了長江后,一路向下游行去,花了半刻鐘的時間,便到了一座水府前。
望著眼前這座位于水下千丈,奢華不遜于西河水神府的府邸,陳閑不覺有些汗顏,同是元嬰修士,相比之下,自己的臥龍洞卻是有些簡陋了,說是寒酸也不為過。
隨著摩洛進了她的水府后,摩洛立即吩咐幾名仆役端來一些瓜果茶點,又召來一些魚姬歌舞助興。
坐在水府中,望著翩翩起舞的魚姬和玉案上的瓜果,陳閑突然想起了當年西河水府的情形,不由感嘆道:“真是時光易逝,往事只可追憶啊!”
與陳閑并排而坐的摩洛聞言一愣,問道:“道友為何突發(fā)感慨,是嫌我招待不周嗎?”
陳閑一擺手,笑道:“道友誤會了,在下只是想起了一些與此情景相似的往事,一時心生感慨罷了?!?
“哦,不知是何往事,可否說與我聽?”摩洛一臉好奇的問道。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咱們不如說些趣事好了,我初來南贍部洲,卻是想向道友了解下此洲的情況,看有哪些是需要特別注意的人和事?!睂τ谧约耗嵌魏跉v史,陳閑自然不會將其說出來,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
“特別需要注意的人和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