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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見夜承赫傷口雖駭人卻并不重頓時松了口氣,簡單止血包扎后便想帶他離開,“主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您先去我那兒休養。”
夜承赫卻并不想走,“怕什么,蘭大小姐的地界那些人不敢再來。”說完揶揄地看著杵在一旁安靜當花瓶的雎安平。
聽他這樣說雎安平忍不住又紅了臉。
“蘭大小姐?”程淮有些驚異地看看這位主子的救命恩人,滿京都蘭姓大族只有一家大統領府,難道這位姑娘是大統領府的人?
雎安平尷尬地咬了咬唇瓣,“剛才那番說辭是為了騙那些人的,我并不姓蘭。”
剛才她在官兵面前端的那個氣勢險些將夜承赫也唬住,若不是他翻墻進來時在后院馬車上瞥見一個雎字,他怕是真的會像那幾個蠢笨的官兵一樣相信了她的話。
“不知姑娘是哪家的?今夜多虧姑娘救了我們主子,改日定好好登門道謝。”
“我是雎家大小姐,我父親是工部司匠雎順遠。”這個名頭自然離蘭大統領的孫女差了十萬八千里,雎順遠經商起家,就這么個九品小官還不知打點了多少銀錢才得到。
程淮在京都跟在夜老侯爺身邊二十多年,滿京都這錯綜復雜的關系譜他比誰都清楚,聽到雎順遠的名字也只是暗暗思忖了一會便明白了眼前姑娘的身份。
“原來是司匠大人的千金,蘭大統領的外孫女,如此說來雎小姐倒不算騙人了。”
雎安平有些詫異,他竟這么快就想通她和蘭家的關系,看來夜承赫身邊不乏得力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