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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府到侯爺府,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花轎搖搖晃晃地到了侯爺府,還有那么一小段距離就聽得鞭炮聲音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雎安平這一刻也徹底的鎮定了下來,花轎緩緩的從正門入了侯爺府,雎安平被喜娘,還有那些婆姨們,紛紛扶下了花轎。
本該是有一些敬天地敬父母的禮儀,可是如今的小侯爺只孤身一人,沒的父母,兩人敬了天地,便將雎安平送進了婚房。
而演習便在這個時候真正開始,夜承赫因為還要招呼客人,所以并沒有和雎安平一塊來的婚房。
這剛一到了婚房,雎安平只覺得渾身疲憊勞累,吵鬧著要將頭上的頭飾全部摘掉。
符香見此狀況,連忙制止:“哎喲,我的大小姐呀,您可別鬧了,現在侯爺還沒過來呢……咱們這蓋頭是得侯爺親自將您掀開之后,您才能將頭飾摘掉的,如若不然可是不長的!”
雎安平一聽,當時就有些心灰意冷,因為心想知道這會兒外頭的酒席正在開啟中,這宴席至少得持續一個晚上才能結束,等侯爺過來都已經是凌晨的事兒了。
這頭上的頭是頂著那么久,誰能受得住啊,這已經頂了一天了。
“就不能先摘掉,等到侯爺要過來的時候再帶上嗎?……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東西有多沉,我真待不住了……”雎安平哪里帶過這么沉的頭飾啊?這一刻脖子都快要酸的不行了。
符香也不能不守規矩,不守禮儀,所以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的:“大小姐呀,你還是忍忍吧,說不定侯爺一會兒就過來了呢……”
而這個時候的曲珊珊則是守在門口,一個勁兒的犯著嘀咕。
符香扶著雎安平在床榻之上坐下,用自己的雙手盡可能的替雎安平撐著那頭飾:“大小姐在咱們嫁進侯爺府之前,夫人就和奴婢說過許多,等您嫁了人啊,就不像曾經在府里頭了,您如今雖說是這侯爺府的夫人,可畢竟,事事得以夫君為主,凡事兒不能任性,必須得守規矩,懂禮儀,奴婢知道小姐您不舒坦,已經快撐不住了,可是奴婢除了這樣幫著您以外也沒什么辦法,咱們到了這里不能再像在家中一樣了,被人看了笑話是小事兒,總歸是不能讓侯爺認為咱們是不懂禮儀的呀!這是嫁進這里的第1天,怎么都得挺著!”
雎安平也不是不明白符香說的這些話,手中緊緊的握著剛剛遞進來的那方帕子,這會兒也只得嘆息。
“嫁了人,第1件要學會的事情便是隱忍嗎??”
當初阿娘嫁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呢?
符香多少心疼自家小姐:“大小姐,您別多想過了,今日怎么都好了,這同事也就帶著您成親這一日,總歸是不能日日夜夜帶著的,所以您別擔憂。”
是了,若非只帶這一日,誰能受得住啊?這東西這么沉,換是誰恐怕都是受不住的吧。
果真是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夜承赫才醉醺醺地闖入了新房。
符香和曲珊珊,兩個人雖為是貼身侍女,可在這一刻也不好多過打擾,只是扶著夜承赫進來便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還沒等夜承赫多過靠近,雎安平就感受到一股酒氣逼勁,瞬間皺緊了眉頭。
雖說可以理解,怎么也是當朝侯爺,新婚當日多喝些酒也實屬正常。
可雎安平1點也不喜歡醉酒的男人,夜承赫卻只是緩緩在雎安平身旁坐下,拿起了一旁挑蓋頭的桿子。
“對……對不起,讓你久等了。”緩緩將蓋頭掀開,雎安平正垂著頭,默默的等待著,夜承赫在那一刻便被驚艷了,平日里兩人隨時見過,可亂親親不過是一幅澹妝出席,清透而又那樣的高冷,而今日這濃妝艷抹的模樣卻是如此驚艷妖艷。
夜承赫整個人都呆住了,雎安平則是抬起頭來看夜承赫:“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你太美了……”夜承赫真的是沒能忍住驚嘆道:“今日的你比以往都要美上幾倍。”
“可這同事很沉,我想摘掉它。”雎安平已經顧不得那么多,只詢問著,因為阿娘說過嫁到了別人家去就要聽話,不要擅作主張,自己一個人做主。
雎安平也知道凡事兒不能按照自己所想所知去做什么事都要去詢問一番,夜承赫連忙點頭,并且替雎安平摘下頭飾。
“這同事這么沉,你怎么不早在下,何必等我過來?”
“阿娘說,一定要等你掀開了蓋頭才能摘下頭飾。”終于將頭飾摘下,雎安平覺得自己少了千斤擔心里的大石頭都落下了活動活動脖子,便朝夜承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