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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太后聽到李婉清承認，頓時雙眼一亮，只要她的云意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她就知足了！

“求你告訴哀家，哀家求你了！”

看著趙太后著急的模樣，李婉清只覺得諷刺，這時候的關切不過是夏日的錦被，冬日的蒲扇罷了，誰在乎？

“太后難道沒發現，春意也不見了嗎？有春意照顧趙云意，太后還擔心什么？”

趙太后一聽，立刻紅了雙眼：“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云意她還活著？”

李婉清再度點頭：“我剛剛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太后還有什么要問的？”

趙太后頓時破涕為笑，她忙伸手上前，想要伸手抓住李婉清。

然而李婉清先她一步后退，她抬頭對上那雙熱切的眼，思忖片刻，便嘆了口氣。

“讓她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她前半生已經毀在深宮中了，以后的日子，給她自由，讓她去過她自己的日子吧……若是……若是……若是她知道太后會這么關心她，她定會感動的！”

李婉清不過是短短的幾句話，趙太后潸然淚下，她從未想到，到了這一步，給趙云意重生一次機會的人會是李婉清。

“是你幫的云意，是嗎？”

李婉清并沒有否認趙太后的話，她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紅寶石戒指，輕嘆。

“不管怎么說，她終究是傅崇的表妹，我不希望傅崇以后想起來會愧疚和遺憾，僅此而已。”

趙太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這才伸手取了帕子去拭眼角的淚珠。

“之前哀家多有不對之處，還請你海涵，哀家活了這大半輩子，卻沒有你這么一個晚輩活的通透，哀家……哀家……”

看著眼前陡然老了十來歲的趙太后，李婉清仿佛透過時光，看到了自己初初進宮時，那個大權在握，不可一世的趙太后，兩個影子漸漸重疊在一起，李婉清又想起了那日宮人交替時分偷偷離宮的趙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