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霍硯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硯深不論如何惹她生氣,在她心中到底是親生兒子,明徽不一樣,在她心里明徽是外人,有嚴(yán)格分界線的。
明徽聽她話便知道,看來是血緣親情戰(zhàn)勝了禮義廉恥,這件事要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目送孫相宜背影離去,她這才進(jìn)屋,將茶杯放在桌上。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明徽一愣,不懂男人什么意思。
剛才的話?剛才她說話了?
見明徽表情呆愣,霍硯深提醒,“你同意程玉住在這兒。”
“嗯,我沒意見。”
明徽倒是坦然。
她已經(jīng)和霍硯深達(dá)成協(xié)議,他兩人再怎么鬧騰,與她無關(guān)。
不知怎的,男人聽了這話臉色并未緩和,反而愈加幽深,嘴角勾起弧度也變大。
銳利、陰冷,宛如叢林深處豺狼,靜靜盯著獵物一般。
明徽被這目光盯得極不自在。
她本想找借口離開,驀地又聽男人道:“昨天你去哪兒了?”
話音落,女人身形一震,背后驚起一層冷汗。
昨天......昨天她隱藏的這么深,他怎么能發(fā)現(xiàn)?
“昨天我讓司機(jī)帶我去華夏天地逛了逛,怎么了?”
她努力穩(wěn)住心神,面色不改不變。
“可有人說在臨西路的咖啡店見到了你。”
霍硯深端起茶杯飲一口,目光若有若無落在她身上。
輕飄飄的,明徽卻頭皮發(fā)麻,心都跳到嗓子眼。
難不成是那離婚律師收不住嘴,將她想帶孩子離婚的事全部抖摟出去?
明徽腦漿宛若滾燙巖漿,糊成一片,沒了招架。
“嗯?”
男人眉頭一挑,暗含幾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