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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敬蘭完全坐不住,掰著手指給她細數:“個子高長得帥,年紀輕輕就是上市公司的老板,這可能嗎?”
“……”
“現在詐騙犯最喜歡玩這一套騙小姑娘。”
宋覓被敬蘭的話逗笑,放下手中瓜子,輕輕拍了拍敬蘭肩膀:“放心啦媽,不是詐騙犯,他初六會來拜年,到時候你親自看看就知道。”
敬蘭這才作罷,并且被勾起好奇心,準備初六時好好看看極有可能是未來女婿的人。
回到房間。
宋覓掏出手機給談西澤發微信:笑死,我媽說你是個詐騙犯。
談西澤回過來一個問號。
宋覓:我給我媽大概說了下你的條件,我媽覺得我遇到詐騙犯了。
談西澤:你給伯母說我名字沒有?
宋覓:還沒。咋了?
談西澤:沒事。
宋覓:你名字怎么了嘛?
談西澤:沒事。
宋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名字太如雷貫耳,怕嚇到我媽?
談西澤:……
談西澤:倒也不是因為這個。
宋覓:那是因為什么?
談西澤:后面你會知道的。
宋覓:好的吧。
她想到他今天還要處理公事,便沒有過多打擾地再發消息。
與此同時,云水灣66號里的書房里,談西澤正在和周朗通話,他報過去數個高層的名字:“這幾個人,全部讓人事通知年后不用再來上班。”
周朗在電話那邊嚇了一跳:“談總,怎么這么突然地處理這幾個人?”
談西澤語氣冰冷:“照做就是。”
周朗:“是。”
一個小時后,談西澤的手機響了,他輕描淡寫地瞥一眼,果然是談易打來的。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那些老蛀蟲收到被解雇的消息然后打電話向談易告狀,談易再打來電話質問他。
談西澤一直待在書房沒有離開,也就是在等這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
電話一經接起,聽筒里就傳來談易威嚴又夾著怒意的聲音:“你為什么把你黎叔叔還有張叔叔他們全部解雇?大年初一辦這種事情,是要示威給誰看?!”
“……”
談西澤一手在接電話,一手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鋼筆把玩:“如果您非要理解這是一種示威的話,那就算吧。”
如此無所謂的態度,把談易氣得不輕:“那些可都是跟著我打過江山的老人,你就這樣把他們全部裁了,讓下面的人怎么想,你不落一個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爛名聲?”
談西澤態度懶散,語氣輕慢:“黎叔叔假公濟私,貪吞工程款高達九千萬,張叔叔以權謀私,私下收受賄賂賣英達的職位,還有展叔叔……您是要我一一說來聽嗎?”
這些事情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并非視若無睹沆瀣一氣,而是一直在忍。
談易默默聽完,沉默了。
談西澤放下鋼筆,語氣愈發冷:“我能忍他們到現在,完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明白牽一發自然是動全身,裁一個不行,要裁就得裁全部人。”
“……”
“他們吸了英達這么多的血,也夠了。”
談易自知理虧,卻還是怒意不消:“現在你是完全能做主了是吧?也不過問一下我的意見。”
談西澤意味不明地笑一聲:“我可以隨時讓位。您可以讓談文周回來接手,或者您親自重回商界。”
話里話外的嘲諷意味都很重。
談易語氣加重:“你明知道我現在年紀大了,不可能回去重新接手公司,你哥哥癌癥晚期更是不可能,你還故意說這種話!豈有此理!”
談西澤情緒沒有任何起伏,自始至終的語氣都是冰冷:“如果您是昨晚的我,那您應該會理解現在的我。”
“……”
“我該說的話在昨晚已經說完了,就這樣。”
電話掛斷。
談易自知事情已無轉圜余地,江琴在這時候走過來:“真給老黎那幾個開除了啊?你說這顯周,現在愈發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