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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夸獎。”
“太狠了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呵呵,這些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壞的多呢……”
……
“醒了?”哈維爾清醒的時候就發覺自己的視野被一張陰沉的臉占滿了,他猛的坐起身手也下意識的向腰間掏去。
“別摸了,你身上所有的武器全在那邊。”威斯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地面,上面零零散散的放著兩柄被拆卸成零碎的槍與一柄帶鞘匕首。
“你是誰派來的?”哈維爾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直視著威斯的眼睛。
“這些事待會再說,去喊人送點有營養的食物來,我的食物都要被她吃光了。”威斯臭著一張臉用拇指指了指身后坐在床上大快朵頤的希爾達。
“什么?”哈維爾聞言就是一愣,順著威斯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便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因為在他的眼里,他即將隕落的天使的面龐上居然出現了一抹健康的紅潤,而整個人都好似健康人一般的坐了起來,狼吞虎咽的吃著一堆由一個長腿少女喂給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這一幕讓他想起幾年前某一天自己的女兒。
“你……”哈維爾愣愣的向著自己的天使蹣跚而去,可他也并沒能前進幾步,那個少年又是一步橫跨便擋在了他的面前,臉上滿滿的不耐:“快去,食物,大量的食物。”
“你給我讓開!”哈維爾瞬間火起,就要伸手推開少年。
“果然還是殺掉算了。”威斯被推的身影就是一個晃動,目光冷冽的盯著哈維爾左手一揚一個小火球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好似下一秒就將砸在他的身上。
“先生……”身后傳來的祈求聲打斷了威斯的動作,雖然含糊不清,不過還是能聽出來,這是希爾達的聲音。
“……”威斯回頭瞥了眼正用著哀求的目光看向這里的希爾達與一臉看好戲的杰西卡,手掌晃動間火球已然熄滅,而身體也讓出了一條路,只不過口中的語氣依舊是滿滿的厭惡:“真麻煩……”
哈維爾此時則是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般的盯著威斯,此刻,他的腦海里終于回憶起了他的倒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魔法。
“快快快!進來!一個個的排好隊!東西放下就出去!讓廚房再多準備一些!”就在哈維爾愣神的時候他女兒的聲音從他背后響了起來,接著房門被推開了,瑪努艾拉小大人般的指揮著一群女仆送進來一份又一份的食物,在忙碌過一陣后的她稍稍喘了口氣,一下子便見到了正站在一旁依舊保持著有些愣神的哈維爾,雙眼便是一亮,歡快的小跑了過去,拽著哈維爾的胳膊甜甜的呼喚了聲:“爸爸,你醒了!”
“讓你去洗澡呢?馬上要處理你身上的詛咒了。”可率先出聲的卻是威斯,只見他皺著眉盯著瑪努艾拉那汗津津的小臉:“如果你不介意胳膊上和你母親一樣,那就不用。”
“我覺得我很好……”瑪努艾拉弱弱的辯解了一句,可在威斯的目光下卻不由得向自己父親身后縮了縮。
聽到面前少年說的話,哈維爾便是一愣,連忙看向希爾達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被畫上了許多莫名的正在閃爍的符號,在白皙纖細的手臂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瑪努艾拉。”威斯沒來及出聲可躺在病床上的希爾達卻率先出聲了,只見她一雙閃亮亮的眼睛盯著自己女兒,絲毫沒有一絲火氣。
“是。”可瑪努艾拉見到母親的這副樣子卻只弱弱的回應了一句,低著頭轉身走出了門。
“真的沒事了?”哈維爾依舊愣愣的看著床上依舊干瘦的女人。
“沒事了。”希爾達淺淺笑著回應了一句,隨后突然想起來一般的補充道:“那幾個…‘保鏢’,你要好好補償一下他們的家人。”
“嗯?”哈維爾此時才發現那幾個沖進來保護自己的壯漢現在通通人事不省的躺在角落,瞳孔渙散胸口沒有一絲起伏,顯然是已經死透了。
“你就當我把你妻子的詛咒轉移到他們身上好了。”威斯回頭瞥了眼正一副‘不關我事’表情的杰西卡,想了想后補充了一句。
“哦……”哈維爾依舊愣愣的應道。
“還有個事,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那個什么安布雷拉公司。”威斯看著哈維爾依舊愣神的模樣急忙問道,因為一般人這樣的出神的時候,那是有問必答。
“你問他們干什么?”誰知道哈維爾聽到安布雷拉公司的名字立刻警覺了起來,眉毛皺的緊緊的狐疑的盯向威斯。
“你覺得我沒有直接從你腦袋里‘詢問’出來的魔法嗎?”威斯沒好氣的又拋出個火球,這次他并沒有威懾性的亮一下就熄滅而是直接丟在了那幾個壯漢的身上,火焰瞬間蔓延開來,不過魔法火焰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個角落只剩下一堆連個人形都沒有的焦炭。
“不!我并不清楚!”哈維爾瞬間就是一個激靈連忙回應,說完后稍微怔了怔又補充道:“不過他們帶我去過一趟他們位于洛克福德島的一個據點……”
“啊哈?什么破地方?有地圖沒?”威斯聽聞后就是一愣,眨巴著眼睛有些困惑的問道。
“在地球南端…”哈維爾皺著眉回憶著,沉默了半晌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下定決心咬著牙正欲開口,杰西卡那邊卻把胳膊伸的高高的來回晃蕩:“我我我!就算我不知道我也能幫你查到!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等瑪努艾拉的詛咒處理完畢我們就離開。”威斯點了點頭回應道,隨后看向希爾達:“再見了,女士。”
“謝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希爾達對著威斯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說道,隨即露出一抹微笑對威斯誠懇道:“還有我們衷心歡迎您的再次到訪。”
“謝謝你的邀請,不過很遺憾,你們將不會再記得我。”威斯露出一抹笑容淡淡道:“永別了,希爾達。”
…近南極凍土…
“你就不該下手那么快!沒了那個那個女裝癖家伙,這下我們連個領路的都沒有……”威斯皺著眉埋怨著身旁的杰西卡。
“我看到就覺得惡心,尤其是他用那種矯揉造作的聲音和我說話!”杰西卡也是一臉郁悶的說道:“誰知道那直升機突然就凍住了呢,按照預定地點的坐標,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你說的都對……哦,我看到了,就是它吧?”威斯隨意的回應著,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風雪中那高高的建筑道。
“嗯,應該就是,這次準備怎么做?還是用那種巖漿嗎?”杰西卡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設備點了點頭,接著四下打量了一圈后略有些興奮的筆畫著。
“這里可沒有火元素流脈,而且天上地下全是風元素和水元素。”威斯搖著頭否定道,隨即有些無奈的看向杰西卡:“你這么干勁滿滿是個什么情況,最后還不是要把記憶備份到我這里然后消除你自己的。”
“看你施法多有趣,快上快上!”杰西卡只是一揮手,指著建筑興致高昂道。
“唉,好吧,不過這次可能沒那么大陣勢了,畢竟我還沒學多少這兩種元素的魔法。”威斯嘆息了一聲邁步向著建筑走去,搖著頭思考著該用什么魔法來滿足這個好奇姑娘。
十分鐘后…
“這是個什么玩意?”威斯昂著頭看著天空中半人半蟲的生物一臉的錯愕:“蟲族?怪不得生命這么頑強……”
“死!”阿萊克西亞·阿什福德只是扇動著她那兩對昆蟲般的翅膀,一邊尖叫著一邊向著威斯極沖而來,她身下那昆蟲般的小腹中一根鋒利的尖刺猛然暴漲,直指威斯頭顱。
“蟲族就不要想著正面挑釁啊……”威斯說著身體瞬間暴漲,一頭有著金色毛發的野獸眨眼間出現在了它的面前,一只粗壯的手臂一把卡住了阿萊克西亞身體與昆蟲腹部連接的柔軟部位,絲毫不顧及它那宛如刀鋒般的翅膀給與他的傷害,另一手迅猛的伸出卡住已經幾乎不成人模樣的阿萊克西亞的喉嚨,血紅的雙眼中兇芒暴漲,硬生生的將它從中間一撕為二,在它的尖叫聲中用著最原始最血腥的手段將它撕成碎片。
“你好意思說人家,你真的還是人類嗎?難道不是神話傳說中的半獸人之類的?”躲在角落里的杰西卡在看到一切都結束后試探性的向著威斯靠近,伸手在他毛絨絨的腰間揉了揉:“咦,手感居然意外不錯……”
“吼……”威斯低頭看著只到他腰間的少女,沒好氣的低吼了一聲,換來的卻是杰西卡幾個靈巧的后空翻,掏出迷你小手槍神情戒備的上下打量著他。
“下一個目的地,非洲部落。”威斯身影一晃,身體逐漸縮小,頂著一身的破爛強硬的轉換了話題。
“嘖嘖嘖,你身材果然越來越好了……”而換來的則是杰西卡的一個輕佻的口哨聲與充滿打趣的話語。
“喂喂喂,你還不回去嗎?不是說要定期和那邊接頭人聯絡的嗎?都一天過去了。”威斯沒好氣的轉頭四下尋找,希望能找到一個還能穿的衣服。
“你看你一身是她的血,要不脫了吧,反正你不是有那什么咒語,不怕冷嘛……”杰西卡對于威斯的話充耳不聞,湊上前來捏著威斯身上的破布條嫌棄道。
“你身上也有,在她第一階段變身的時候沾上的。”威斯指著杰西卡的吊帶裙說道:“紅色配綠色特別顯眼。”
“哦?你是想要我脫了嗎?我里面可是真空喲……”杰西卡玩味的伸手捏在裙角,緩慢的、一寸寸的向上翻著,盈盈一握的腰肢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別鬧了,在這種地方如果我萬一被拖延了一點沒補上魔咒,只需要幾秒鐘你就凍死了!”威斯指著墻壁示意杰西卡他們身處的環境,挑著眉笑呵呵道:“要不你試個一秒鐘的?”
“……小威斯,你一定會沒有女朋友的。”杰西卡被威斯的話說的就是一陣沉默,飛速松開手中的裙角咬牙切齒般的詛咒。
“嗯?為什么你們都這么說?”威斯一臉疑惑的回問道。
“呵呵……跟姐姐走了,不會開飛機的小威斯。”
“可我會飛。”
“你覺得人類有可能憑借自己飛翔嗎?快走快走,走之前別忘把這邊處理干凈。”
…法國安布雷拉總部…
“始祖病毒出事了。”一名黑西裝板寸頭的男人彎著腰用極低聲音在一名坐在輪椅上正在喝茶的老人耳邊道。
“怎么回事?”原本有些雙眼混濁的老人瞬間雙目圓瞪,仿佛一只擇人而噬的兇獸。
“據調查,是自然災害——地陷,只不過這次地陷的范圍有些大,整片區域全部陷入地底。”西裝男低著頭回應了一句,接著很是遺憾的搖著頭:“‘太陽階梯’全部陷落,無法挖掘,遺跡、實驗村莊全部消失。”
“該死,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點進展……該死!該死!那么人呢?研究員有沒有活下來?”老人恨恨的錘了一下輪椅扶手,咬牙切齒的低吼著。
“災難發生的太突然……”西裝男微微搖頭。
“……”
在一陣令空氣都有些凝固的寂靜后,老人再次沉穩出聲:“原定測試b.o.w.(有機生物兵器)計劃時間提前,通知測試地點改為阿克雷山區,派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機緊急對策部隊)過去‘幫助’約翰完成測試,讓監督員把與b.o.w.的戰斗數據帶回來給那群死不松口的政客,我們需要資金以加大研發力度。至于你,漢克,帶領u.s.s.(安布雷拉快速反應安全部隊)去調查威廉,我收到消息,他通過那個女人以及從英國帶過去的幾具尸體研究出了新型病毒,如果消息確實,給我把它帶回來!”
“是。”漢克嚴肅應道。
…西班牙遠郊的一處小村莊…
杰西卡此時正與威斯兩人泛舟湖上,小風吹的湖面一片蕩漾。
“威斯,我想好要用的記憶了。”杰西卡低頭撥弄著面前的汽水,赤著雙足在水里踢著水花。
“嗯。”威斯神情專注的盯著湖面,隨意的點著頭回應道:“這次要什么記憶?”
“和哈維爾一起去了幾座實驗基地參觀了一下。”杰西卡語氣平淡的飛快編出了一個她想好的借口:“記得待會和我一起用‘哈維爾’的臉回去露個面。”
“那幾個基地可都消失了呢。”威斯聞言有些疑惑的回望。
“呵,自然災害罷了,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和我無關啦。”杰西卡轉頭看了看身后遠處正在青煙裊裊的方向,嘴里嘟囔:“只不過是他們的所作所為連上帝也看不下去了罷了。”
“上帝?總覺得你說在我……”威斯連連擺手,目光再次落回湖面的漣漪上。
“喲,沒看出來,原來你喜歡這個……”杰西卡順著威斯的目光看去,頓時笑吟吟的把腳從湖水里抽出,修長纖細的長腿在湖面的反射下越發的雪白。
“好看嗎?”杰西卡把腿伸到威斯的身前,笑容越發的誘惑。
“嗯?嗯,很漂亮。”威斯先是一愣,隨后十分干脆的點頭回應道。
“要不要摸一下?就不算你騷擾了……”杰西卡把小腳架在了威斯的腿上,靈活的腳趾還調皮的捏了威斯一下。
可威斯的反應卻出乎杰西卡的意料,只見他飛快的把手搭上了她的玉足,瞬間杰西卡臉色泛起一起酡紅,正疑惑面前少年這次居然這么直接的時候,他一把將它們推開,充滿干勁的起身,雙眼放光的盯著湖面:“終于來了!”
杰西卡疑惑的回頭,立刻便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正從水底游來,突破湖面的瞬間便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想要將他們與身下小船一并吞沒。
可杰西卡只是瞥了一眼便轉回了頭,目露兇光的盯著威斯,語氣里滿滿的冰冷:“你這樣很令人討厭。”
威斯伸開的五指上一道耀眼的雷光瞬間擊中了那只不明生物,在電的它開始慘叫的時候一臉迷茫的望向杰西卡:“啊?”
“我要回去了。”杰西卡冷著一張臉漠然道。
“可這里還沒有清理完畢啊?”威斯眨巴著眼睛越發的困惑。
“我—要—回—去—了—”杰西卡一字一頓的重復了一遍。
“要不你再等半個小時?等我把那邊的清理干凈……”威斯指著一個方向,那兒的明顯有一座城堡,而那座城堡則是威斯所‘詢問’出的基地所在。
“不!我現在就要回去!”杰西卡坐下身,拿起船槳選好一個方向劃了過去。
可小船只是在原地順時針的轉了個圈。
杰西卡的臉瞬間就紅了。
可她不信邪的換了船的另一邊又劃了起來。
小船又原地轉了個圈,只不過這次是逆時針。
杰西卡憤怒的把船槳甩向湖面,抱著膝蓋背對著威斯生悶氣。
“好吧,我送你回去。”威斯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
就在杰西卡覺得這聲音有點近的時候,她被一團黑煙籠罩了起來,下一秒,杰西卡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一拍,因為,她凌空飛了起來。
“看吧,我告訴過你,我會飛。”而威斯淡定的聲音卻沉穩的從她耳邊響起。
“鞋子!我的鞋子!”杰西卡也只來及發出一道驚呼,下一秒,他們就徹底告別了湖水,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南非,還是那間喧鬧的酒館…
“這次的經歷很有趣,非常感謝您,伊達爾戈先生。”杰西卡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對坐在對面的哈維爾微微鞠躬。
“嗯,席拉瓦德小姐,我只是看在我女兒瑪努艾拉的面子上罷了。”哈維爾微微搖頭,站起身作勢要離開這間酒吧:“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些事。”
“好的,再見,伊達爾戈先生。”杰西卡依舊保持著微笑,準備送哈維爾離開酒館。
“嗯,永別了,杰西卡。”哈維爾伸手將她按坐下,對她微微搖頭后盯著她的眼睛鄭重道。
“嗯?”杰西卡滿臉疑惑的回望了過去。
“再見。”可這次哈維爾只是笑了笑,轉身大步流星般的走了出去。
“席拉瓦德,收獲怎么樣?”一名酒保借著送酒的機會快速的詢問了一句。
“不賴,待會把那些地址發送給總部……”杰西卡借著喝酒的姿勢低聲回應著。
“嗯?你怎么了?”酒保疑惑的看著杰西卡,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什么?”杰西卡皺著眉回望酒保。
“算了,沒事。”酒保微微搖頭,端著托盤快步離開了。
“有病。”杰西卡輕聲嘟囔了一句,再次端起酒杯細細回味起這兩天的遭遇。
突然,她猛的站起身,風風火火的跑進了衛生間,盯著鏡子中雙眼微紅的自己直皺眉頭。
半晌后,衛生間里回響著她的低聲呢喃:“好像,有哪里不對……又好像,也沒有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