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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不到、聽不到我,甚至,他們看到了也會忽視我。”青年好像明白她的想法一般的突然出聲,接著再次開口問道:“這時候的你想成為什么?”
“他們為什么看不到你?我為什么能看到你?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小赫敏雙手再次用力的將書抱的緊了緊后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青年。
“是牙醫啊……”青年卻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小赫敏本來充滿疑惑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驚訝。
“《牙仙》,然后你父母是牙醫。”青年伸手指了指被她抱在懷里的繪本淡然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父母是牙醫的?你去找他們看過牙齒嗎?”小赫敏依舊語速飛快問題不斷,小手也不老實的搭上了威斯身下的長杖:“這是黃金制的嗎?它為什么能懸浮在空中?你是魔術師嗎?魔術真的都是騙人的吧?……”
“原來你在認識我之前是這樣的嗎……”青年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認識你了?你還沒說你到底是誰?這個真的可以坐嗎?不會掉下來嗎?”小赫敏雙手撐著長杖努力將身體向上攀去,由于長杖有些高,她不得不動用上她的膝蓋,想借用膝蓋的支撐爬上去,于是她整個人好像一只小猴子掛在長杖上晃晃悠悠的。
“勇敢嘗試這點倒是很符合格蘭芬多。”青年看著小女孩不肯松手的動作默默地將長杖向下沉了些許,看著她一臉滿足的坐在長杖上又好奇十足敲打身下長杖的模樣說道。
“格蘭芬多?那是什么?”小赫敏立刻再次出聲問道。
這次青年依舊沒有回應她的問題,他只是仰著頭看著天空,斑駁的樹影印在青年的身上,落寞的神情落在了小赫敏的眼里。
于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與別人說話時將視線落在別人身上這是基本的禮貌!”小赫敏飛快的說著,口中的話語好像連珠炮一般的一刻不停絲毫沒有一點顧及青年的落寞:“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明明是你說出來的,難道你也不知道嗎?你……”
此時一聲悠遠的長鳴打斷了小赫敏問題的同時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她的眼中一個小黑點好像從太陽中逐漸放大,徑直的向著她們的方向沖來,只是眨眼的功夫,青年的頭上便多出了一只通體火紅的‘大鳥’,而這只正不斷散發著熱量的‘大鳥’則正非常人性化的歪著頭用它漆黑如墨般的小眼睛盯著自己。
“雖然我一不小心把你喜歡的那根歇腳樹枝弄丟了,不過你也不用落在我的頭上報復我吧?”青年略帶抱怨的出聲,隨即伸手向著頭上抓去,可那只‘大鳥’卻非常靈活的提前飛起,對著他的腦袋啄了一下后率先落在了他的肩上高聲鳴叫了起來。
青年并沒有在意頭上整齊的金發被弄的一團亂,只是面色如常的對著自己肩上的火紅‘大鳥’點著頭:“找到‘出口’了是嗎?很好,該走了。”
青年的話音剛落,第一個回應他的卻是小赫敏,只聽她尖著嗓子大聲叫著:“它到底是什么!?你們到底是什么!?你們要去哪里!?”
“他是福克斯,我是威斯。”青年伸手摸上小赫敏的腦袋,表情溫和,另一只手伸到了小赫敏的面前,掌中星點熒光閃爍,一只只七彩蝴蝶從他掌中鉆出,圍著小赫敏亂蓬蓬的小腦袋翩翩起舞。
就在小赫敏驚異不已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青年他那一如既往的溫和聲音,它們近的仿佛就在耳內回響:“這只是一場光怪流璃的夢而已,等你醒后我們就會消失了。”
“這是夢嗎?”隨著小赫敏的輕聲呢喃,她的小腦袋越垂越低,呼吸也變得沉穩,逐漸進入了真正的夢鄉。
“睡一覺吧。”青年將小女孩放在樹下陰影處,用長杖圍著她的身遭畫了一個透明的圓圈后站起身淡然道:“福克斯,我們走。”
……
對角巷里依舊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三個少女正結伴同行逛著大大小小的店鋪。
下一秒,她們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裂縫,一個穿著古舊的青年從中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他出現的瞬間,周圍的嘈雜好像一下子便停滯了下來,齊齊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隨即他們默默地后退著,動作異常的熟練,好似這里經常會發生這樣的‘襲擊’一般。
“你是什么人?哈利!是他們嗎?”一個一頭卷曲褐發少女毫不遲疑的舉起魔杖大聲道,警惕的對準面前那個穿著的好像從中世紀過來的青年。
“一忘皆空。”青年看著與她一同舉著魔杖的黑發綠眸少女以及紅發少女二話沒說直接釋放了遺忘咒。
“這個世界上的哈利和韋斯萊居然是女性,也不知道她是金妮還是羅恩……福克斯,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青年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肩上的火鳳凰,換來的是它的一聲長鳴以及翅膀的一頓猛拍。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了,不過這個世界的鄧布利多教授的魔力波動好像還在,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青年任由福克斯的猛拍轉頭看著遠處,他的眼中光華流動仿佛穿透了空間直達一所古堡。
福克斯只是站在他的肩上展開翅膀扇了扇,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
“也對,鄧布利多教授就是鄧布利多教授,他就是他,他不是他。”青年卻好像聽到了什么一般了自言自語的回應著。
“怎么,聽你的語氣,你好像認識我?”就在青年和自己肩上的火鳳凰熱烈‘交談’時,他的背后突然一道沉穩的女聲響了起來。
“是啊,鄧布利多教……額,您是哪位?”青年聞聲便回頭準備打個招呼,可身體轉過來看到身后之人時便愣住了。
那是一個中年女性。
一個身穿銀色寬大巫師袍的女性。
一個有些一頭直達腳踝的金色長發的女性。
“嗯?福克斯?你離開我哥哥后就跟著這個男人了?不得不說,你也是外貌協會的呢……”女人看到青年肩上的火鳳凰雙眼一亮立刻驚訝出聲。
“……阿利安娜?”青年試探性的輕輕出聲。
“嗯?你認識我?”女人目光從福克斯身上落回青年身上疑惑道。
“……不,我認識鄧布利多教…先生,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青年沉默了一下后抬手摸了摸肩上的火鳳凰,目光空洞好像他陷入了回憶,半晌后才喃喃道:“他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是嗎,那么你是怎么看待‘巫師’與‘麻瓜’的?”女人溫和的聲音幾乎沒有遲疑的便響了起來。
青年正準備不禁思考的回答這位笑容溫和的女人的問題時,他的眼角卻瞥見了女人寬大衣袖下隱隱綽綽的紅芒,隨即,已經快到嘴邊的話語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喜歡的人是在麻瓜家庭里出生的巫師。”青年微微沉吟后雙眼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家族里幾乎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眸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后再次略微遲疑了一會補充道:“是女的。”
“……是嗎,看來你和他們是不同的。”女人笑容依舊溫和,湛藍色的雙眼盯著青年半晌后瞇成了月牙,轉身把三人的小手一起抓緊后又回頭看了看青年:“紳士就不要讓一位女士久等了,快些去吧。福克斯,再次見到你真令人覺得高興,期待我們的下次相見。”
隨即,她便飛速的幻影移形帶著三人離開了。
“近距離感受她的魔力,好像比鄧布利多教授要弱很多呢……”青年摸著下巴上細密的胡渣低聲自言自語道:“不過,魔杖果然是她的呢……”
可下一秒一個翅膀的覆蓋加上一聲鳴叫打斷了他的碎碎念。
“哦,對,該走了。”青年點了點頭,手中長杖輕輕劃破面前的空氣,一道被銀白色星點包圍的裂縫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隨即,邁步,踏進。
身影消失,沒多久,周遭的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對角巷再度逐漸恢復了往常喧鬧,只不過缺了三個少女,但是也沒多少人在意,仿佛這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
日光西斜,一對老人正相對而坐于一棟整潔干凈的屋前,老叟正坐在搖椅上享受著午后的寧靜悠閑,老嫗正撥弄著一些毛線球逗弄著幾只小奶貓。
“今天羅絲說她們要回來?是今天吧?”頭發花白的老嫗猛然停下了逗弄貓咪,有些困惑的回頭問著老叟。
老叟微微睜眼看了老嫗一會后沉吟道:“不,你記錯了,是下個禮拜,部里最近很忙……”
“是嗎?我又記錯了啊……”老嫗神情有些恍惚的看了老叟一眼,慢慢起身走回了屋,沒一會屋內的鍋碗瓢盆便響了起來。
“不是說她們不會回來了嗎?”老叟中氣十足的大聲道?
“我們也要吃的。”老嫗在屋里出聲回應道。
在她話音還沒落下,房里的電話突然的響了起來,隨后,老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好,這里是格蘭杰……是哈利啊,你找羅恩?稍等一下……羅恩!哈利找你!來接電話!”
“哦,來了……”老叟起身走回了屋熟練的接起電話與電話另一頭的人聊了起來。
老嫗正打算回廚房,看看那自動翻炒的食物有沒有焦糊,可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卻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他們家的貓頭鷹回來了。
它帶著一封信。
“這時候,會是誰呢……”老嫗對著貓頭鷹招了招手,貓頭鷹聽話的飛到餐桌上將信交給了她。
老嫗從脖頸處拿起眼鏡戴好,瞇著眼仔細的查看著,半晌,她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雨果今天又加班啊……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她尋找紙筆準備回信的時候,遠處的陽光突然好像明亮了一瞬,接著一道人影好像從太陽中走出來一般的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房前。
來人拄著一根金色長杖,穿著一身貴氣的紫色長袍,肩上站著一只火紅色的飛鳥,可他卻沒有向前邁進一步,只是隔窗靜靜地看了眼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半晌,對著她點了點頭后轉身便離開了,陽光好像再次變得刺目了一瞬,視野中的人影便已然消失不見。
“奇怪的人……”老嫗喃喃著,繼續低下頭尋找起剛剛沒有找到的紙筆準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