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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子寫出來了嗎?”喬可浪的聲音就在耳邊......他的每一個字都讓她覺得無比羞愧....
“我可能要再想一下。呃,這么晚了你是不是快要睡覺了,要不然我明早再問你吧。打擾你休息我很不好意思。”
“沒事,這題簡單,講完這道題再睡也不遲。”
簡單你個頭啊…
“安楓晚?”
“嗯?”
“你不會是寫不出來式子吧?”
安楓晚決定放棄治療,丟臉都丟到這份上了,堅持個什么勁。
“嗯,不會。我物理確實太糟糕。”
“為什么呢?”
“嗯?”
“我是說,你別的理科也不算差。化學(xué)生物都很靠前。數(shù)學(xué)甚至比我還高一分。為什么只有物理不好呢?”
安楓晚沉默了一下,“不喜歡。”
喬可浪停滯了一下,雖然才幾天但是他感覺安楓晚并不是那么任性的人,不過既然她這樣說還是不要追問了吧,難言之隱誰都有,人艱不拆。
“那你結(jié)業(yè)考試怎么辦。雖說你文科都很好,但是結(jié)業(yè)考試是在高二考的,考不到A評省叁好就困難了。你不想要嗎?”
真是一針見血直戳痛處.....安楓晚想了想,“想要。但是得不到就算了。也沒那么想要。隨緣吧。” 她算是當(dāng)代佛系少女了,反正從小到大,就連保姆也是經(jīng)常換,她沒什么非要不可的東西。習(xí)慣了。
少女語氣輕松地說著,喬可浪卻從中聽出了幾分可憐,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感覺,喬可浪自嘲地搖搖頭。
“你就打算這樣下去嗎?那又為什么給我打電話呢?”
安楓晚一個激靈,對哈,給他打電話是為了緩和一下關(guān)系,搞得好像真要研究物理題一樣。“我是想,既然你都把電話給我了,我還是打電話問聲好吧。而且今天可能有些尷尬。”
“尷尬?我沒感覺。你不會是覺得你考的好,搶了我風(fēng)頭而尷尬吧?”喬可浪筆尖點到紙上留下了一痕墨跡。
安楓晚沒說話…那要不是因為這個...你干嘛一天都不說話。真有毛病?
“你想多了。我本來就不愛說話,尤其是不熟的人。”
安楓晚絕望地閉上眼睛,大哥你這么說話,是沒經(jīng)過社會的毒打吧。
“而且你考得好對我沒其實沒什么影響。你的確很厲害,但也不是我不能超過的那種,更何況我總分還是第一。你排在第十位,你知道你前面八個人會怎么想嗎?他們會說,嗯很厲害,但也就那樣吧。畢竟最后都是看總分,誰又會去關(guān)心你是不是有偏科呢。而我在了解到你的物理水平和態(tài)度之后,更不會去在意。這世界上像你一樣長板短板分明的人有很多,真正缺少的是全能和兼顧,你都做不到這個,那你對我的威脅恐怕還沒有第二那個多。安同學(xué),我給你電話號是為了幫你解決物理問題,既然你無意解決,那我要休息了,晚安。”
喬可浪掛了電話,看著屏幕逐漸暗淡最后變黑,剛剛那些話會不會有些重了?
安楓晚一向規(guī)律的生物鐘被喬可浪那番話打亂了…她失眠了…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就掛電話了,她都沒來得及生氣....但她又有什么好生氣的,他說話真的直白的很讓人想打他...但其實句句在理。雖然物理一直不好,但安楓晚還是覺得沒什么,畢竟她一科放棄,就已經(jīng)能和別人一較高低了。不過喬可浪好像直接點醒了她,就差這一科,她是永遠沒辦法和最厲害的人相比的,不如她的人也許看著會說很厲害。但在喬可浪眼里她估計是最沒威脅的存在了,因為這也就是她能做到的極致了。
其實直接吐槽和嘲笑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有理有據(jù)。讓人反駁無能。
第二天早上安楓晚頂著一副疲憊下樓吃早餐,正好碰見了出差回來的母上大人,陶憶婉。陶憶婉問了問她最近學(xué)習(xí)的情況,新學(xué)校適不適應(yīng),缺不缺什么。她一一回答了,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想補物理”。陶憶婉有點意外,但也沒多問,只讓她自己看著找老師,她來交錢。安楓晚吃過早飯,又拿了一個保鮮袋,裝了一個扒好的雞蛋和兩個小肉包。她今天起得早出門也早,來到班級里面只有叁四個人,都在默默地補作業(yè)。她坐在座位上,也拿出了物理練習(xí)冊,對照著書本,一道一道解算。今天物理課是晚自習(xí),老師也不收作業(yè),她想在上課前做完。只是....欠的債太多,而且還是利滾利的高利貸...她著實有些償還困難。一個早上她都在做題,最后也只是勉強做完選擇,還有六道大題...她看著只覺頭發(fā)絲都痛.....
喬可浪到班級的時候,安楓晚正捧著厚厚的物理書,咬著筆。這個習(xí)慣可不好,但喬大少還是忍了忍沒打擾。這一個早上他都只做些小題,不過,前面那個已經(jīng)抓掉幾根頭發(fā)的人卻一直都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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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兩個人氣息交迭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喬可浪的手順著脊骨向下,完美的腰線,飽滿的臀部,裙子包裹下的腿上軟肉,嫩嫩的手感一用力便引得身下人的顫抖。他今天的自控力已經(jīng)用光了,直接從短裙下圍伸進去用力扯下安楓晚的絲襪,和蕾絲內(nèi)褲。安楓晚又奮力掙扎了一下,但男人的大手緊緊扣住她,動彈不得。就在喬可浪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手機響了,熟悉的旋律帶著震動在褲子口袋里無休無止。他把腦袋靠在安楓晚的頸窩平復(fù)氣息。粗重的喘息,蒸騰的熱氣噴射在安楓晚的脖子上,帶起本就有些敏感的身體的輕顫。喬可浪還是接了電話,然后緩緩松手放開了她。安楓晚險些失去支撐倒下去,她牢牢抓著門把手。喬可浪看著她,她瘦了,瘦了那么多,他都沒允許,她怎么敢?他從來不是什么佛系的人,他想要的便要得到,想擁有的就不能失去,他很偏執(zhí)他知道。她也知道,卻還是逃走了,留下他這么多年在茫茫人海毫無希冀地尋找她。
電話里的人說樓下有事,請他下去解決。他看了看靠著門的人,微低著頭,衣帶斷開,身上點點。
“我馬上下去。”掛了電話,他伸手鉗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看自己。
可這人還是那么倔強,抬起頭也要閉著眼。喬可浪只覺自己怒氣又有回升的預(yù)兆。
“我要下去一趟,馬上回來。你呆在這里不要走。安楓晚如果你敢再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折。”喬可浪湊到她紅粉的耳朵邊,如是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