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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搬過來,一件都不許落下。”
“哦,好。”喬可浪看她的眼神讓她感覺涼颼颼的。
“分手這兩個字以后想都不要想。” 喬可浪真想知道她腦子里每天都想什么呢?和他在一起還研究著退路?
“那萬一你以后不喜歡我了呢?” 她是一個喜歡把好的壞的都做好打算的人,不然到時候事不盡人意就太被動了。
“沒有這個萬一。”喬大少干脆利落地回答。
“那要是我不喜歡你了呢?”她有些鍥而不舍地追問。
“你敢?” 喬可浪直接放下來筷子,認真嚴肅地看她,“你敢喜歡別人,我就廢了他,你只能喜歡我。”
他這幼稚地吃飛醋的樣子讓她不禁一笑,“放心,上了你這條賊船,我就沒想著下去。”
“你也下不去。” 他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下定決心選擇她,她如果敢離開,那就是真是在play with fire。喬可浪默默想著,同時她的話也提醒了他,兩人的關系現在還是太危險,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學校,終有一天,塵封的秘密會暴露在陽光下,到時候收場會更難。
安楓晚在喬可浪的強烈要求下,把自己的東西搬了些過來,她倒是不怕母上大人發現,一來她最近在和葉阿姨開發新樓盤很少回家,二來她那么多的書少個幾本問題不大,樂高也可以說借給朋友了。
搬完東西之后,安楓晚坐在餐桌旁有些氣喘吁吁地問,“這沒有學習桌,我們在哪做題?”
“就在這吧,餐桌比較大。”那些樂高實在太占地方,客廳都只有一個小小的沙發和壁掛的電視。
“我記得某人曾經說,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 安楓晚把練習冊一本本拿出來,她還記得當時喬可浪第一次去她家補習時那副拽拽的樣子。他還說自己不吃外賣,結果自己淪為了“家庭煮夫”,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安楓晚默默感慨。
“我忽悠你的。當時在你房間我不是也沒干你?” 喬可浪打開一本理綜卷子,反正現在媳婦到手了,當時那點小心思也就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還是說,你在期待著什么?”他突然抬頭笑得別有深意。
安楓晚看著他,想起了那句“氓之蚩蚩”,忍不住笑罵,“流氓!”
喬可浪笑了笑,就做自己的題去了。
兩人一直做到晚上十點半,中午吃太飽,喬可浪還時不時給她洗點櫻桃,切點芒果,所以她也不怎么餓。分文理科之后,他們只需要專注六科就可以。除卻文綜理綜,其他叁科倒是沒有什么區別,雖然文科數學要更簡單些,但安楓晚一向是按最難得來,她班數學老師也還是吳庚,他教文科也會講理科知識點。比不了總分,兩人就沒事比叁科總分,語文一向是安楓晚高,之前喬可浪英語略遜她一籌,但現在也在不斷縮小差距。所以當兩人同時拿出同一本英語卷子的時候,相視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求勝欲。
“不算作文,聽力二十分鐘,其余的四十分鐘,比一下?” 安楓晚頗為自信的下了“戰書”。
“獎賞呢?” 喬可浪手下轉著筆,看著那明媚的面孔,骨頭有些癢。
“你說。” 反正她基本會贏,上次考試他還低她兩分。
“我贏了,你讓我舒服,你贏了,我讓你舒服。床上的“領導權”,敢不敢?”
“好啊。到時候,我要把你綁在床上,然后我們玩點刺激的。” 安楓晚覺著自己勝券在握,已經開始想象他躺在那里呻吟還得不到滿足的樣子,報復的快感涌上心頭,她一定要贏。
“呵,話不要說的太滿吧。 一個小時太長,聽力一點五倍速吧。” 喬可浪想起上午幫她刷牙的樣子,直接加碼。
“一點五?兩倍速吧,更節省時間。” 她平時練聽力就是兩倍速,重復兩遍的錄音,她一遍就能搞定,喬可浪提起這個要求,讓她玩心大起。
“可以。那如果平分怎么辦?”
“呵,平分我算你贏。” 這一本卷子她沒得滿分的屈指可數。
“安安,你對我太寬容了。你會后悔的。”
“那別廢話,同意就開始吧。”
打開卷子,兩人不約而同地翻到了最后一張,對視一眼,在彼此眼里都發現了欣賞和熱烈的欲望。
大概四十五分鐘后,安楓晚率先停了筆,看著喬可浪寫下最后一個字母,也停了筆。
他倆拿起紅筆,一道道對答案,安楓晚喜歡每一個都批對號,喬可浪則喜歡找出錯的在最后批一個對號。筆劃在紙面上的聲音“唰唰”響著,安楓晚看著自己滿分的卷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待她抬頭卻發現喬可浪正對著她笑得燦爛無比。
“安安,我說了,你對我太仁慈了。”
他把自己卷子輕飄飄放在她面前,起身給她續了一杯蜂蜜水。
安楓晚看著卷子上前后兩個大大的對號,好心情瞬間跌入谷底,這是,栽了?
喬可浪從背后環住坐著的她,下巴搭在她的肩,手上開始不規矩地揉著她的酥胸,“安安,你說我們玩點什么好玩的?你提點建議?”
安楓晚直接扔了手里的筆,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愿賭服輸,你說吧。”反正明天是周一,她要是起不來床,他也別想上學。
“我想要,”他嘴唇在她耳邊微微蹭著,輕輕咬了下耳骨,聲音低緩,“fellatio”。
安楓晚的臉一下子紅的像被煮熟了的蝦,喬可浪看著她的反應,也有些驚訝,“安安,這詞你都知道?”
安楓晚的臉更紅了,她豈止是知道,她還知道別的說法。。英語學的好的多少都會比較污,這句話其實是正確的。
“我不會。”她確實知道,但她又沒試過。就只是紙上談兵,實操廢物。
“我教你。我們回臥室。” 喬可浪一把抱起他的“戰利品”,走向臥室,現在是晚上,但他心情愉悅地像是沐浴在朝陽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