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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不過腦的話一出口,這就算是炸了鍋了,只見夏子嫣與李老頭幾乎是同一時間發了飚。
本來還笑嘻嘻忙碌著的夏子嫣當場叉腰,臉頰微紅的朝我怒視過來,“喂喂,大叔,你說什么鬼話呢,我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來的懷孕!”
李老頭估計是因為年紀關系,老一輩的人觀點還是比較守舊,于是這不,他都已經吹胡子瞪眼起來,“小三子,你把老頭子我當成什么人?我會對你做那種事?”
眼睜睜瞧見他們兩這樣發飆,話語一出口其實也后悔了的我,只得乖乖道歉,所幸這真的是一時口快惹得禍,他們兩倒是也能理解。
不過理解歸理解,再說起話來,李老頭可就沒那么客氣了。
而且現實就很清楚的擺在了我面前,三個條件也已經都提出。我要是想要得到那張支票,我就必須得答應。
事實上,第一個條件我已經答應。第三個條件,要與夏子嫣住在一起這個要求,說句真心話,夏子嫣這姑娘雖然渾身上下透露著神秘,并且也確實十分古怪,但真要我說,這兩個缺點其實都敵不過她的容貌,身為一個男人,我應該求之不得。
所以這便等于說第三個條件我也已經默認答應了,那么,便剩下第二個,指向性十分明顯的那個要求。
想著,我一時沒吭聲,一方面,畢竟這三個要求都涉及到了餐廳,于情于理我都得和杜鵬商量一下才能做決定,另外一方面,我也必須得衡量一番,究竟那張支票值不值得換取第二個條件。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說到底,有了三百萬,再買下幾家餐廳都沒有半點問題。
終于,我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好,這才像話?!币娢尹c頭,李老頭這才像是高興起來,與此同時,他手中那張支票便也落到了我身上,“這筆錢是早上走的那個人留下來的,真要說起來,其中也有你的一份。不過不管怎樣,老頭子我還是希望你珍惜著使用,把日子過好一點?!?
說到這里,不遠處的夏子嫣忽然輕咳了一聲。
我不懂的什么暗語,可我至少看過電視,所以我敢肯定,夏子嫣的這聲輕咳是故意裝出來的,畢竟實在太明顯了。
這不,李老頭的話本來都已經說完,聽到輕咳聲,他就又忽然又補了一句,“老頭子我還等著喝你和小夏的喜酒呢?!?
聽到這話,不可避免的,我登時就頭皮發麻,手中剛剛才到手的這張支票也仿佛變得滾燙,猶如燙手山芋起來。
我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夏子嫣這樣的一個姑娘,明明沒有懷孕,卻還會催著想要跟我結婚?她到底你身體哪方面有了重大毛?。?
我記得夏子嫣在后山上說過那朵黑花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有效期,算算時間,我們應該是在早上一點多的時候拿到的,而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等于說差不多過了十二個小時了。
再加上一下子得到了這么多錢,我也確實有心要離開,于是我開口表達了我的意思。
誰知李老頭沒有立即回話,那邊在照顧陶罐的夏子嫣卻直接應了聲,“還得有一會兒?!?
“那就再呆一會兒,況且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备淖渔痰脑?,李老頭開了口。
不知道為什么,李老頭一開口,我的緊張情緒都會多上那么一分。我想,或許是因為過去這么年來,一旦他一本正經的開口,通常說出來的都不會是好事。
而且更糟糕的卻還是那些話都會應驗,否則西裝老大的老板也不會一次性就給了李老頭三百萬,由此可見,他的能力只怕遠超我的想象。
“你……你說。”我確實有些緊張。
“這個事是關于后山上你們挖開的那座荒墳?!惫黄淙唬罾项^一開始,就準沒好事。
我這一天到現在才好不容易的努力著想要將昨夜那段經歷當做噩夢一場,可是李老頭卻偏偏不打算給我這樣一個自欺欺人的機會。
自然,關于后山上發生的事情,我腦袋里的的確確有著無數疑問,比方說那些巨大版野兔,比方說那口棺材,比如說這朗朗乾坤下一下死了四個人又該怎么辦……
但我的潛意識早已告訴我,我不該也不能去追究這些事情,否則我只怕是會越陷越深,直至無法脫身。
可這似乎正是李老頭的目的!
“小夏跟我說了具體情況,所以小三子,你也看到了那口棺材里的尸體了。”李老頭說的很平靜,顯然他早就知道那口棺材是怎么一回事。
我點了點頭,不想說任何話。
“事情是這么一回事,后山上的那些墳墓其實都是有主的,而且怎么說呢,墳墓的主人不住在這附近,但他們卻有一種能力能夠感應到家族墳墓被挖開?!?
等等,這是什么意思?超能力,還是心靈感應?
“家中祖墳被人刨了,那些人自然是不會樂意。不過我也已經很多年沒聽到過他們的消息,他們或許都已經不在這個國家了也不一定。所以只有一定可能,他們會有人來到這個村子討個說法?!?
呵!討個說法,這是什么意思?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口棺材里的尸體是個巨人,那他家族里面的人難不成……”
我問,李老頭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
呵!震驚一波接著一波,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巨人家族?如果這個國家真的存在那種身高至少兩米五,說不定都得有三米的巨人,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誰知這時,李老頭卻笑著搖了搖頭,語氣還頗為感慨,“小三子,華夏大地,千萬公里疆土之上的事,你又能夠知道幾許?”
感慨之語清清楚楚傳進我的耳朵,于是不得不承認,李老頭這話說的的確沒錯。我還想再問,只可惜他已經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李老頭擺了擺手,“最遲明天中午,如果明天中午他們的人還沒到,那就應當不會來了。那么明天下午你和小夏就可以回去城里面,該干啥干啥。”
簡而言之,我得呆到明天。關于這一點我倒是我沒什么意義,畢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而且我也確實希望看看老頭子喝完那陶罐里的藥后的反應。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只聽夏子嫣笑著沖我說,“現在好了,李爺爺要是沒更多交代的,大叔你就可以把藥帶回去了。”
聞聲,李老頭擺了擺手,“沒什么交代的了,小三子,這藥拿回去,味道可能有點古怪,但不管怎么樣,讓你爸咬著牙給他喝下去。”
此時我已站起了身,不過在走之前,想到那朵花是從死人身上拔下來的,我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喝了會有什么副作用嗎?”
“副作用嘛,倒是有一點,你爸喝完之后大概會昏睡到明天早上。再醒來就沒問題了?!崩罾项^說的輕描淡寫。
可這是能輕描淡寫的事嗎?要知道現在可還不到下午兩點,從現在開始昏睡到明天早上,那豈不是等于直接昏迷將近二十個小時?
心念及此,我張口就要再問,可是李老頭卻已經叼著根旱煙直接閉上了眼睛,他表現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