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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將靈力渡過去,沒有注意到這個面對他溫柔好
說話的男人,在凝視過來時,眼眸里的幽深莫測。
李還寒盯著他低垂下來的眼睫,再度聞到師尊身上冷而繾綣的香氣。江應鶴的唇很薄,血色不重,像是一瓣初綻的梅花。
就是這雙嘴唇里,說“命途永遠是自己的,天道不能移”、說“你是我唯一的徒弟”……
在轉世重修的六十余年中,這雙薄唇曾說過許許多多這樣的話,是從來沒有人對李還寒說過的。他慢慢地觸摸到了江應鶴,確認了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用幾十年的時間將對方劃進自己的領地里,直到……
李還寒抬起眼,看到江應鶴身后緩慢勾唇的秦鈞,心中的暴虐和冷酷節節攀升。
而江應鶴身后,那個印象中較為沉默、不太說話的灰眸青年,卻眸光焦灼地停在他纖秀挺拔的脊背上,毫不在意地跟李還寒目光相撞,也毫無忌憚地露出冷笑,挑釁般地舔了舔唇,仿佛在嘲笑魔修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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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凈崖由江應鶴一道符咒重建,倒是并無大礙。只是他自以為解決了他們師兄弟的矛盾,卻沒有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和平,只是在表面上勉強維持而已。
夜寒風冷,仙府拔地重建,重塑懸劍臺之時,秦鈞正在江應鶴眼皮子底下運行周天、修煉鍛體。
他的身軀介于青年與少年之間,從外表上看,的確是一具強健有力的體魄,肢體修長勁瘦,連眉目之間都沉淀著一股令人感到危險的壓制力。
但這終究是一個被鬼族怨氣吞沒、萬鬼侵神的少年人。
在江應鶴的眼中,他的神魂和筑基靈臺都十分脆弱,即便是與師兄切磋,大抵也是吃虧的那一方。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忘塵劍的擱在膝頭,將那顆寒玉鏡石做的劍墜綴在劍柄上,指腹滑過上面編織出的繩結。
江應鶴剛剛戴好劍墜,便聽見一旁秦鈞的聲音。
“師尊。”他喚這幾個字的時候,并沒有李還寒的溫柔,反而像是一潭莫測的寒淵,逐漸地沉了下去。
江應鶴應聲抬頭,見到秦鈞運行完一個周天,鐵灰色的眼眸盯著自己手中的雪劍。
“李……我師兄,”他從善如流地改了口,“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江應鶴乍一聽見這句話,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