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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余美琳欲言又止。
李子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你是男人,我知道你有需求,但是……”停頓了兩秒鐘后余美琳才說出來,“我還沒有準備好。”
李子安有點猝不及防的感覺,他怎么也想不到她會說這樣的話。
他的心理的本來很不是滋味,可聽了這話,他的心情就像是雨后的天空一樣,晴朗了。
他其實懂她。
她那么驕傲和要強的女人,當年因為家族的原因與他結婚,趁他酒醉睡了他,給他生了李小美,這對于她來說已經是所能付出的最大的代價了。
她跟他并沒有夫妻之間的感情,她現在說這樣的話,那是在告訴他,如果他要和她發生關系,那得是建立在她和他有了感情,準備好了之后。
“你……怎么說?”余美琳居然有些緊張了。
李子安笑了笑:“我理解你,你給我一個賬號吧,我給你轉款。”
這樣的事情怎么聊都尷尬,不如不聊。
余美琳顯然也不想聊,她跟著從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李子安。
李子安掏出手機操作。
余美琳說道:“你的賬號不是企業賬號,一天最多能轉一百萬,你今天給我轉一百萬,明天一早再給我轉一百萬,開會的時候我讓王成跑一趟銀行打個招呼,明天上午去取錢。”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有限額,去銀行取錢還要打招呼。”李子安說著話,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比對著輸入賬號。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么會賺錢,看個相,算個命,輕輕松松就賺了兩百萬。”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亂收費,人家是自愿給的。”
“知道你能干,你看著輸入,別輸錯了打別人賬戶里去了,這可是救命的錢。”余美琳提醒他。
李子安轉了款,將銀行卡抵還給了余美琳:“我設了收款人,下次就不用這卡了,你收著吧。”
“這錢算是我借你的,回頭還你。”余美琳說。
李子安看著余美琳,嘴角浮出了一絲苦笑:“我們倆非得分得這樣清楚嗎?”
余美琳避開了李子安的視線,抽身往外走:“我開會去了,你四處看看吧,開完會我來找你。”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目送她離開。他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然后也離開了房間,順著礦上的路往山上走。
一路往上走,李子安看到了不少被炸過的地方,還有少量的礦坑坑道。不過那些坑道都被廢棄了,有的塌了,有的雜草叢生。
李子安心中有些納悶:“余美琳投資這座礦之前,那肯定是調研過的,之前那王成也說儀器不會騙人,那就說明這里肯定有銅礦,怎么就找不到礦脈呢?”
不知不覺爬到了山頂,幾公里外的金瓜寨依稀可見,不過有些模糊。山腳下的礦場也能看見,但看不見人,也不知道余美琳在什么地方給礦上的人開會。
李子安的視線遠近兼顧,從北到西,從西到南,從南到東,身前身后都看了,看山的形狀山脈的走向,看河流從哪方來,又往哪方去。
風水術似乎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因為風水術又稱堪輿術,也就是相地術,看地巒頭,理氣陰陽,尋龍點穴,再合以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一個地方是個什么情況,真正有本事的風水師堪輿一下就能弄明白。
然而大惰隨身爐中并沒有封印風水秘法,醫、卜、星、相也是劍走偏鋒,與別家的不同。
“姬達沒有傳我看風水的秘法,想必西周時期還沒那玩意吧,好多東西都是后面發展出來的。也或許是他老人家覺得相地術太低級了,所以沒有封印在大惰隨身爐之中?”觀察周圍地形的時候,李子安的心里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不過他也并不覺得可惜,因為風水術本來就是從卜、星、相之中發展出來的,他要研究學習風水術,那等于是掌握了核彈技術的人去學造鞭炮,不存在半點難度。而且當初他繼承姬達一身絕學的時候也立下了一個心愿,那就是將姬達的一身絕學融合現代的知識發揚光大,要上一個更高的高度。
眼前這事正是一個磨煉自己的機會。
李子安靜下心來繼續觀察,他發現這座山在四周的群山之中最高,卻也是最荒涼的一座,僅稀稀落落的生長了一些云地特有的云松,還有一些雜草。
銅是重金屬,這山的土壤之中含有銅元素,不利植物生長,所以如此荒涼。可是土壤之中含有銅元素,跟開采銅礦卻是兩碼事。采礦必須要有礦脈,找不到礦脈就等于白搭。
李子安的視線移到了礦山右側山腳下的河流上,那河從礦山的右側流過,繞過了幾座山頭流進金瓜寨,最后穿寨而去,看不到盡頭。居高臨下看那河,它的形狀就像是被風吹起來的絲帶,陽光照在上面,河水被渲染成了金色。
這里風景真好。
該看的都看了,礦脈在什么地方卻是毫無頭緒。
李子安思考了一下,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不知道我用剖相術給這山看個相,會不會有什么收獲?”
說干就干。
李子安屏聲靜氣,專注精神,大惰隨身爐蘇醒,一絲絲真氣按照他的意志往雙眼匯聚。
他自己看不見,他的左眼和右眼的深處隱隱閃現出了一點綠芒,那異象就像是漆黑的夜空之中出現了兩顆綠色的星辰一樣,神秘而又妖異。
真氣入眼,眼睛所看見的景物更為清晰,可并沒有“剖”出什么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礦脈在那里依舊是毫無頭緒。
李子安堅持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在雙眼發熱有些難受的時候放棄了:“山畢竟不是人,剖相術是給人看相的秘法,剖析五官斷人吉兇禍福,這山又沒有五官,更沒什么吉兇禍福,這法子肯定行不通。”
姬達封印在大惰隨身爐之中的相術秘法里還有一個摸骨術,剖相術失敗之后,他連試一下的興趣都沒有了。這山又不是人,他往哪里摸?
相術用不上,那就只剩下觀星和占卜兩樣手段了。
現在是下午,觀不了星。
占卜的話……
李子安伸出了一只手,自言自語:“大山,我給你卜一卦,你來我手上隨意的寫寫畫畫,我讓你停你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