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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苦寂大師離開以后,杜禮山直接就去見了自己的父親,肅國公杜光。
杜光年紀(jì)大了,身子骨早就不比從前了,前些日子上書給皇上,從雪峪關(guān)回到了京里。
如今只剩下杜寒山一家鎮(zhèn)守雪峪關(guān)。
乍聽聞這個噩耗,杜禮山必定是要稟告杜光的,只是這個時辰杜光正在陪杜老夫人。
杜老夫人癱瘓在床多年,如今更是受不得一丁點刺激,杜禮山不敢冒險。
于是喚來小廝,吩咐道:“你去將國公爺請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稟告他。”
小廝低低應(yīng)了一聲,“是。”
沒一會兒,杜光就步履生風(fēng)的趕過來了。
同樣而來的,還有杜禮山的妻子。
二夫人也是杜禮山叫了下人請來的。
兩人剛踏進(jìn)去,就看見杜禮山臉上表情似驚似怒,變換個不停。
杜光當(dāng)下心里“咯噔”一聲,他的兒子他了解,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會如此這般,當(dāng)下便問道:“禮山,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原以為是二兒子遇見了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才叫他和二兒媳一起過來商量,沒想到杜禮山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提刀去安平侯府殺人。
二夫人亦是神色擔(dān)憂,她心知若非實在緊要的事,杜禮山不會讓人叫她來。
杜禮山抬起頭來,表情似哭非哭,細(xì)細(xì)聽,聲音里還有一絲后悔,“爹,剛剛苦寂大師來過,說飛鸞是被人下毒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