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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鳥在消除她的記憶以后,面對她“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的招呼時,是怎樣的心情呢?
無法想象。
她簡直……無法想象……
淚水沖眶而出,沿著臉頰滴滴滑落,草摩佳菜終于情緒徹底失控,在自我陳述又或者該說是告解之中痛哭失聲。
喬溫依然保持著沉默。
他只是個局外人,無論對草摩羽鳥的選擇,還是草摩佳菜的自白,都沒有立場評判。
但是,只有一點,喬溫是堅持己見的。
那就是——
“草摩小姐,我不是當事人,自然也沒有資格評論你與那位羽鳥先生孰是孰非。但是自始至終,這件事里唯一能夠被認定有過錯的人,只有一個。”
他說。
“那就是那位草摩家主。”
“我不是很了解所謂的大家族的族長或家主在家族中能擁有多大的權力。”
“但我知道,即便是意外出手傷人,在如今這個時代,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畢竟國法大于家規。”
“當然,若當事人決定不予追究,那另當別論。”
喬溫的確不理解草摩家十二生肖對所謂的“神”也就是家主草摩慊人的這種不知該稱之為恐懼也好敬畏也罷的復雜感情。
指望他一個直男理解從小就生長在扭曲環境中被迫性別錯亂著長大的草摩慊人的那所謂“敏感纖細”的心理也不現實。
但他老婆十元(注1)曾在主演的電視劇里這樣說過:
“我們不明白犯人的心情,也沒必要理解——對你不幸的出身毫無興趣,犯罪動機是什么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