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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意認命地嘆口氣,下出租車,跟著周寅朝勞斯萊斯走去。等簡明意鉆進后座,周寅關上車門,背對著站遠些。
半個月沒見,顧勛好似瘦了些,臉部線條愈發凌厲,簡明意看著他,忍不住瞎想,這家伙是不是又天天喝酒,把胃搞壞了。
簡明意還真猜對了,顧勛上禮拜確實因胃穿孔在醫院住了幾天。這些日子跟著他爸到處見一些企業家和政客,都是大人物,他爹放不下黑老大的架子,便把親兒子推出去做小伏低,敬酒陪笑。
平均每天兩斤高純度白酒,顧勛現在聞到酒味都想吐。更想吐的是,他爸叫他和一個女人結婚。
他爸想要洗白上岸,這個女人的父親至關重要。
顧勛漫不經心揉捏簡明意的后頸,他又憶起房翎,他曾想過放棄一切和房翎遠走高飛,管他白道黑道,他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每月拿幾千塊薪水,留幾百塊買煙,那是顧勛作為黑道老大的兒子活了二十幾年里最為單純的時候,他被房翎寵成了一個大男孩,夢想是以后能當個工資全部上交老婆的好老公。
房翎的背叛注定顧勛這一生都做不成別人的老公。
他可以答應他爸任何事,除了結婚。
“為什么跟蹤我?”顧勛改捏簡明意耳垂,不等他回話又說,“我想喝粥。”
他經常這樣。簡明意不合時宜地想起房翎同他講過的顧勛的一些可愛小毛病,是的,在房翎眼里,顧勛一直都是聽話可愛的,像只毛茸茸的大狗。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看起來瘦了。”
“好幾天沒做。”顧勛將他往胯下按,“含住。”
簡明意翻白眼,剛不是說要喝粥嗎,怎么變成含住了,他承認他跟房翎不一樣,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顧勛可愛。
這可是酒店大門口啊!
顧勛顯然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他動手拉開褲鏈,將硬脹的性器掏出來,命令簡明意張嘴。
簡明意瞪著幾乎戳到他臉上的那根東西,頂端小孔里微微滲出一點兒清液,他暗嘆一聲,伸出舌頭將那點兒液體舔去,隨后將它含進嘴里。顧勛舒服得仰起頭,享受了片刻,嫌棄簡明意吞得不夠深,抓著他頭發往下按。
顧勛大概真是好些天沒做,有些激動,沒幾分鐘就射了。爽完,退出來,看著簡明意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這才滿意地捏住他下顎,用拇指擦去他唇邊殘留的白濁。
“挺乖。”顧勛啞聲夸了一句,降下車窗叫周寅。
周寅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一聲不吭下車,就這么把老板丟下,走了。
顧勛傾身過來剝簡明意的褲子,簡明意無可奈何地嘆口氣,配合著蹬掉褲子,往座椅上一躺,張開雙腿,放松身體迎接顧勛的入侵。
顧勛插進去,慢慢動幾下,簡明意咬著唇哼哼,脖子上一層汗,底下絞得死緊,直到顧勛一巴掌拍他臀上,方才吐出一口氣,放松下來。
“欠操。”顧勛將他兩腿彎折壓在胸前,挺胯朝前頂,速度不快,卻操得極深,簡明意感覺內臟都要被他捅爛,太深太狠,想吐。他掙扎著撐坐起來,滿頭冷汗,對顧勛說:“我來,好不好?”
顧勛看他兩眼,拔出來,往邊上一坐,簡明意爬過去坐他腿上,扶住那根東西慢慢往下坐。
媽的!簡明意咬緊牙關,忍無可忍地在心里爆了句粗。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長的,這么大。
簡明意蹙著眉,忍著身體被撐開的裂痛感一點點將那猙獰的性器往里吞,快到底的時候顧勛突然抬腰一頂,簡明意悶哼,底下穴口反射性緊縮,顧勛又給他一巴掌,握住他腰上下起落一頓猛插,很快將那張小嘴馴服,不再抗拒,變得濕滑松軟,淫蕩地張到最大,熱情含住他,顫抖著擠壓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