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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為了表達謝意，請楚希靜到附近的小店吃了碗羊肉湯和灌湯包，兩碗熱氣騰騰的肉湯喝完，兩人的鼻尖都冒了汗。

“呼——出身汗真爽，”白黎滿足地道，又問楚希靜，“哎你們這些制香的，畫符的不都是忌口嗎，你怎么嗜葷喜辣的，什么都吃啊？”

其實白黎說的不錯，楚希靜的母親就一輩子只吃素，可是到了楚希靜這代，這些忌諱就全都打破了。吃辣雖然影響味覺，但是她制香，好聞只是其中一個不很重要的目的，香，是神女為了讓人進入某種意境甚至幻境的一種輔助工具。

“因為我就是個凡人哪，”楚希靜聳聳肩，又招呼老板再給自己盛一碗，然后道：“我希望了解人間的苦辣酸甜，人的喜怒哀樂，我要弄懂這幫讓我賺錢的人，要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我怎么能真的體會到他們的問題，再想辦法幫他們解決呢？”

“有道理！”白黎也抬起碗，遞給老板，兩人每人喝了兩大碗，合吃了兩屜包子。

“我跟你說，我是真沒想到你還認識蘇瓊，不過看你倆的樣子，我猜你們也不對付，哎你說了她什么？她臉都氣白了。”白黎吃了最后一個包子，問道。

楚希靜跟她說了，白黎立刻拍著桌子大笑。

“你可算幫姐們兒報了仇了，今后我再被她欺負，就想象她今天那個樣子，哈哈哈……”

白黎說完突然又面露苦澀，趴在桌子上想了想，又笑開，似從苦中嘗到了一點甜。

“哎，你今天見那個小王了嗎，就是我今天給你介紹的那個副導演，你覺得他怎么樣？”白黎突然說。

楚希靜想起那個穿著馬甲挺熱情的平頭男人。

“我哪知道，我又沒跟他相處過。”楚希靜不明所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