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厲北寒笑著搖搖頭,“這種事情,還用說嗎?”
“原來是你猜測的啊?我反正覺得,喬焱肯定是很難接受的,或許要有很強的心理建設。”
“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
“那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紀暖暖輕聲詢問。
“先等一等再說。”
紀暖暖又朝手機上的內容看了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
程磊失手之后,沒再敢向厲北寒下手,讓手下的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查到a先生的真實身份。
夜深人靜,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空,碼頭上放著兩張桌子,幾個人聚在一起吃宵夜。
突然,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幾個人回頭望了一眼,什么也沒有發現。
“剛剛你們有沒看到一個人影?”
“會不會是只野貓什么的?”
“我看不像,分明是個人!”
“你去那邊看看!”
一人站起來,朝剛剛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走去。
突然,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在這邊喝酒的幾人頓時站起來,警惕的看著那個方向!
“抄家伙!”
幾人一邊往腰間摸去,一邊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人影一閃,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頓時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人,腿都開始發抖,手中握著的刀子不停的顫抖著。
“什么人?”
“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一道人影從暗處走出來,只見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面具在月色的照耀下散發著攝人的寒光。
“聽說,你們一直在找我。”刀疤看著面前的幾人。
他不斷向前,后面的人一步步的往后退。
刀疤猛得出手,一人被他拽到面前。那人還沒有開口,就被他直接朝水里扔去。
“快去叫兄弟們!”
一人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另外兩人朝刀疤沖了過去!
刀疤輕松將這兩人解決,坐在剛剛那幾人喝酒的桌子旁。
不一會,幾十個人朝這邊沖了過來。
“把他給我拿下!”
幾十人齊齊朝刀疤的方向沖了過來。
刀疤踢開面前的桌子,迎了過去!
……
“什么?他竟然敢單槍匹馬的去闖我的碼頭!”程磊直接把氧氣罩摘掉。
“是的,香洲碼頭損失慘重。”
“他真的是一個人去的?”
“是的。”
“不是前幾天才查到他在內陸,怎么又去了香洲港?”程磊有一種老窩都被端了的無力感,“現在還有沒他的行蹤?”
“他已經離開香洲,具體位置不清楚。程總,這么來說,這個人,真的與厲北寒沒有一點關系,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程磊坐在病床上,若有所思。
昨天晚上,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厲北寒沒有離開過燕京。
因為昨天晚上,星爍有一個活動,厲北寒全程都參與其中,還有各大媒體的直播報道。
程磊突然下床,“幫我換衣服,我要親自去見一見沈先生。”
……
沈正林聽到程磊這么說,眉宇緊緊的擰在一起。
“沈先生,是不是消息有誤?厲北寒和這個a先生,沒有任何關系吧?”
“你想辦法和這個a先生接觸,和他合作,讓他去殺厲北寒!”沈正林沉聲吩咐。
“我這就去辦!”程磊立即回應,“我兒子的事情……”
“你放心,你兒子我已經關照過了,事情鬧的這么大,總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他放出來。”
程磊也知道,最近的時局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時候,不過有沈正林的關照,他兒子也不會在里面受太多苦。
厲北寒剛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一通電話。
“老大,程磊約我見面,說是有一樁生意要談,我覺得,他一定沒安好心,之前他一直在查您的身份我在香洲港給了他一點教訓,讓他打消了對你的懷疑,現在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現在與沈正林勾結在一起,可能是沈正林的意思。你和他見一面,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圖。”
“是!”
厲北寒放下手機,看到郵箱里有一封郵件,這是一封特殊加密的郵件,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
“沈家與r國私下來往,有一封機密文件被沈霆帶往r國,這一封機密資料必須在達到r國前被劫下。”
郵件的下方是沈霆近幾日的行程。
厲北寒很久都沒有收到這樣任務,一直以來,這樣的任務都是由m完成的。怎么突然要他去處理?
“厲總,有一位自稱姓杜的小姐要見您,但是她沒有預約。”
“厲總,許久未見,你不會聽不出我的聲音吧?”
杜汐雯接過前臺的電話,直接開口。
厲北寒聽到她的聲音,眉定收緊。
杜汐雯把電話扔給前臺。
“讓她上來。”
杜汐雯踩著10cm的高跟鞋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穿著一件包臀裙,留著一頭黑色的大波浪,萬種風情,極有女人味。
“這個女人是誰啊?怎么看起來和厲總很熟悉的樣子。”
“不知道啊,這個女人,一看就是男人喜歡的那種類型。”
“什么是男人喜歡的類型啊?”
“前凸后翹,長得又漂亮,就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受不了的類型。”
……
杜汐雯走進電梯,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表,對著電梯里的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程九一眼就看到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人,頓時愣住了。
杜汐雯看到程九,笑著朝程九打了個招呼。
“阿九,好久不見。”
“你怎么來了?”
“當然是見厲總啊!”
“你……你……”
杜汐雯掃了一眼,已經確認厲北寒在哪個辦公室,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厲北寒抬眸朝杜汐雯看了一眼。
杜汐雯伸出手,搭在厲北寒面前的桌面上,一根手指滑到厲北寒面前,直接坐在厲北寒的辦公桌上。
裙子本來就很短,她這么一坐,又露出一截白白的大腿。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