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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對方會親自來接，楊毅也不廢話，急匆匆穿上衣服，快速走了下去。

……

……

就在郝隊長迎接楊毅的時候，醫(yī)院病房內(nèi)，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去。

“爸爸！”趙樂起身。

“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連夜從魔都開車回來……”趙源海眼中帶著心疼和寵溺。

就這一個女兒，半夜接到電話，差點被人殺了，什么生意，什么會議，再也不管，開車就往回趕，現(xiàn)在剛剛來到。

“我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恢復了……”趙樂將昨晚的經(jīng)歷，詳細說了一遍。

“你說，在袁銘發(fā)難之前，你那個叫楊毅的同學，提前察覺到了不對勁，勸你們離開？”趙源海皺眉。

趙樂點頭。

“袁銘的飯店，我入了一些股份，路上的時候，查詢了經(jīng)營狀態(tài)，鏡面出現(xiàn)后，一直在營業(yè)，客流量還不小，期間，特別行動隊還去核查過兩次。這種情況下，沒一個人察覺，他才進入飯店不足十分鐘，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執(zhí)意要走……”

趙源海眼睛瞇起：“你這個同學，不簡單啊！恐怕不止變異了記憶力這一項，極有可能和郝隊長一樣，還擁有探尋、查探的能力。”

能夠縱橫商海，并成為一方霸主，絕非信口說說。

趙樂疑惑：“變異人……不是只有一樣能力嗎？”

趙源海搖頭：“目前對變異人的研究，還只是初步階段，有無第二種能力，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不過，不管有沒有，你這位同學，都值得深交。”

趙樂一雙秀目眨了眨。

能在別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情況下，察覺異常，本身就是能力的一種。

“救你們的人是誰？”趙源海繼續(xù)問道。

趙樂道：“根據(jù)郝隊長所說，我們剛昏迷，行動隊的李景陽、孫巖就沖了進來，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將袁銘等人當場擊斃，變異的諸多服務員，也盡數(shù)格殺，不出意外，他們二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沉默了一會，趙源海搖頭：“我覺得沒那么簡單，我和袁銘認識超過了十五年，他是退伍的特種兵，身體素質(zhì)極強，招來的服務員，也大部分都是退役人員，憑借李景陽、孫巖二人，就將三十多人全部擊殺……可能性不大！”

趙樂不贊同父親的話：“他們有槍……”

趙源海打斷：“槍對普通人的威懾力很大，對變異人，而且還是戰(zhàn)斗過特種兵，并沒想象中的那么有可怕！而且，飯店地形復雜，每一個包間，都可以隱藏……算了，消息知道的太少，很難分析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那位叫楊毅的同學，一定沒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你說的憨厚老實，極有可能是一種偽裝。”

趙樂點頭：“我明白了，回頭好好和他交流，到了大學，或許可以成為助力。哦，那位張振呢？我需不需要也花些心思？”

趙源海搖頭：“不用了，他應該沒啥前途，不值得投資！”

……

……

越野摩擦著地面，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向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清晨并沒有太多車輛，一路暢通無阻。

“我就記憶力好點，能看出變異人，戰(zhàn)斗可不行的……”副駕駛位上，楊毅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

郝隊長搖頭：“放心吧，如果真是那種窮兇極惡的變異人，我們會自己處理，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楊毅這才松了口氣：“是什么任務？需要我做什么？”

郝隊長的神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是家和超市的老板喬蘭出了點問題，目前還無法定性。”

“喬蘭？那位白手起家的女老板？”楊毅愣住。

雖然不接觸商圈，也沒做過生意，但還是聽過這個喬蘭的。

在整個郯城都可以稱得上傳奇。

十六歲輟學，一窮二白，靠在街邊賣黃瓜為生，一年后，菜市場就有了她三個攤位，三年后，菜市場一半的生意，都歸她做，二十七歲，在郯城開了第一家家和超市，十年后，已然發(fā)展到了整整十七家！

比不上趙源海這種大企業(yè)家，但白手起家，在普通人眼中，絕對值得傳頌和稱贊了。

當然，讓人津津樂道的，永遠不是艱苦的創(chuàng)業(yè)，而是關于各種各樣的桃色新聞與八卦！

這女人長得十分漂亮，而且保養(yǎng)的極為不錯，三十九歲，還和二十七、八一樣，最關鍵的是，沒結(jié)婚，卻在二十八歲的時候，生了個女兒，誰都不知道父親是誰，自己也絕口不提，一時間謠言四起，什么女強人，就是靠找了許多男人，偷漢子之類……

后來，她將造謠的人告了，好像還判了許多年，造成了極大的轟動，楊毅也是這時候聽說的。

“嗯！”

郝隊長點頭。

“無法定性是啥？行動隊不是有電刑嗎？要么變異，要么沒變異，有啥不好確定的？”楊毅奇怪。

“那不叫電刑，是電子探查……”

皺眉解釋了一句，郝隊長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查了，而且連續(xù)做了好多次，一切正常，記憶、意識，沒有任何問題！和正常人沒絲毫區(qū)別，就是這兩天的一些舉動，十分怪異。喜歡出去閑逛，而且一逛就是一夜！”

楊毅無語：“女人出去逛，不很正常嗎？有啥怪異？”

他有些女同學，周末放學，可以從早上8點，逛到晚上11點，卻一件東西都不買。

“正常閑逛，的確沒啥問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