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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廣睡了好舒服的一覺,醒來時一看表,都已經中午了。
“我給提督煨了魚湯,快起來喝吧。”
列克星敦一直在旁邊捧著書看著,一見陳廣醒了,連忙給他遞上一杯熱好的酸奶。
陳廣就著列克星敦的手喝了一口,模模糊糊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好像還唱了歌?咳咳,我現在嗓子都有點啞。”
“提督唱得挺好聽的,”列克星敦輕輕吻了吻陳廣額頭,“加莉愛死您的歌唱了,昨晚上還親了您。”
是嗎?不記得什么感覺了,血虧。
果斷不深究昨天發生了什么,陳廣眼前一亮,“今天我可以召喚鎮守府的同伴,我們看看會是誰。”
“不急這一會兒,我先給您端湯來喝一點兒,再吃午飯,今中午可是做了酸菜魚哦。”
列克星敦飄然出門,陳廣揉揉肚子,絞盡腦汁也想不起昨晚究竟都發生了什么,這就是喝斷片的標準后遺癥了。
加莉居然親了我,我干了什么?
算了,不想了,已經是十月初,上月月常已結算,陳廣查驗起任務收獲來。
首先,關于加利福尼亞的限時任務不知什么時候完成了,又是100鉆石入賬,還有一個隨機神秘獎勵。
咦,神秘獎勵居然是這個,算了,聊勝于無吧。
然后是月常。
由于擊敗的深海艦娘基本都是幾級十幾級的菜雞,四項月常任務的獎勵都是最低分飄過。
建造藍圖1、開發藍圖1、快速修理能力1、驅逐改造核心1、巡洋改造核心1、損管精靈1、鉆石10。
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隨機艦娘召喚權1。
老實說,這個隨機指定有好有壞,壞處是不能優先召喚最強大的艦娘,但好處也在這一點。陳廣如果可以選定先召喚誰,那難免有偏心,排在后面的肯定越等越傷心,最后被召喚來出來的艦娘說不定都自抱自泣了,反正近兩百個同伴提督最不喜歡的就是她。
不知道這回能召喚出誰。
中飯時伊麗莎白queen也在,她通報了學院的調查結果。
“本來我們沒人在意的,但大和很重視,聯合兵隊的人搞了一次拉網排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跡象。”
陳廣也沒什么好說的,他挑了一塊魚肉,左右看看,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螢火蟲臉埋在碗里拼命刨飯,她惦記著看動畫片,不是她。
列克星敦溫柔感爆棚地給陳廣盛湯,也不是她。
弗萊徹,這姑娘一被陳廣盯著就急急忙忙低頭躲避目光,哼,雖然她表現很可疑,但這其實是她的常規操作了。
那么就是你了,加利福尼亞!
陳廣霍然轉頭盯著加利福尼亞,這才發現,這姑娘不知什么時候把長長金發垂在腦后綁了一個麻花辮,穿著一領白底碎花小裙子,看上去居然有些純真。
陳廣像見了鬼一樣,“加莉,你怎么變了發型?”
加利福尼亞是很不愛打扮的姑娘,化妝品一律沒有,衣服更是萬年不變的熱褲加短袖。要不是陳廣給她買了一堆發帶,她連頭發都是萬年披散的,好聽叫隨性,難聽一點叫懶散。
這姑娘怎么想起來要打扮了?
“你管我,姐姐樂意,”加利福尼亞嬌俏地白了陳廣一眼,敲敲碗,“對了,今天早上沒有鍛煉,明天要補上。”
陳廣悚然,魔鬼特訓是他為了拉近和加利福尼亞的關系才搞的,加莉怎么鍛煉他只多不少,加倍的話,他也有點頂不住啊。
怎么感覺有些作繭自縛了?
“今天要來新同伴,鍛煉的事再說吧。”
加利福尼亞切了一聲,“不中用的小朋友,撐不住了就直說。”
陳廣一愣,獰笑,“很好,我們就看到底誰先撐不住。”
這時敲門聲響起,吃白飯的伊麗莎白queen自覺跑去開了院門,外面的是昨天見過的老板娘阿拉斯加和哥特雄獅。
“陳廣先生是住這里嗎?”
阿拉斯加話剛說完,哥特雄獅已經看到了陳廣,眼睛一亮,揮動手臂。
“喂,我們是來找你錄唱片的。”
…
錄唱片的請求自然是好好拒絕了。
不過陳廣還是蠻爽的。
“哈哈,居然有人找我錄唱片,看來我唱歌還是很有點實力嘛。”
列克星敦笑道:“這兩個人看起來可不是輕易放棄的性格,提督,干脆你犧牲一點色相。我們把她們給一網打盡,全撈起來好了。”
陳廣把列克星敦抓過來,擰了一下她的瓊鼻,“撈船哪有那么簡單,還有,居然敢調笑你丈夫,看來你是想討打。”
眼見陳廣要把嬌嗔著的列克星敦按在膝蓋上打她,伊麗莎白queen咳嗽道:“我還在呢,你們夫妻之間玩點趣味也別當著我的面啊,我很尷尬的。”
陳廣頓了一下,以全新的目光打量起伊麗莎白queen來,“撈她們不容易,我感覺撈你很容易嘛,只要有口吃的就行了。伊麗莎白,快過來叫一聲提督,再讓我捏捏你的臉。”
“滾啊!本女士可沒有那么容易被騙走身心,”伊麗莎白queen回嗆一句,“不對,先像招待上賓一樣請我吃一年,不,三年大餐,我就認真考慮。”
“算了,我怕你把我吃破產。”
列克星敦趁機逃出陳廣的魔掌,“提督,可以開始召喚了。”
…
召喚艦娘的資源陳廣家里就足夠,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學院取資源。
學院每個月月初會免費給一年級新生發放1++資源,再加上陳廣剛來風陵時在學院買了1++資源寄存在倉庫里,到現在還剩大半,正好去全取回來。
雖然是休假,但其實只是沒有課程安排,學院反而要比平時熱鬧許多,因為今天領了資源的新生肯定管不住手,要建造了。
之所以月初也休假,正是因為學院知道沒什么能阻擋一顆非洲人偷渡歐洲的心。
陳廣他們進學院時,就看到到處都是新老咸魚們互相交流著心得和消息,廣場上更是圍了一圈人。一問,才知道有一個新生三發出了威利,被無數人圍著取經。
別看威利是鼎鼎有名的掃把星,她5星驅逐的底子還是有的,尤其對空不錯,三發能建造出威利已經夠歐了。
這也是日常建造和大建的不同,日常建造更精打細算,可能把1++資源拆開來用小船公式賭上好幾發。而4*999的大建就屬于搏一個夢想,因為據說很多六星艦娘是建造時消耗的資源越多越可能出,這算是一個經驗之談。
在經歷過剛入學的三發大建追夢以后,現在的新人們就必須考慮如何在建造和培養艦娘上取得平衡。
陳廣遠遠在人群外看了一眼,抱著明顯是艦娘威利的提督是個不認識的女子,樂得眼睛都看不見。
她的威利和吳非的威利完全是兩個模樣,不過氣質差不多,一看就是個小機靈鬼。
陳廣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倉庫前面看見了吳非本人。
吳非蹲在一棵大榕樹下,雙手揣懷里,滿是落寞。
陳廣奇了,“你蹲這里干什么呢?”
似乎是陳廣的話勾起了吳非某些慘痛的回憶,他打了個寒噤,雙手抱住肩膀,瑟瑟發抖,“偷渡失敗了。”
弗萊徹悄悄聲在陳廣背后說了幾句,陳廣恍然。
吳非已經蒙上了耳朵,陷入自閉。
按弗萊徹說的,學院會在月初發放上一月的工資。不同于弗萊徹,吳非本身的少都督銜還能讓他從兵隊多領一份豐厚津貼,雙份的薪水,再加上之前跑內地演講走穴的收入,顯然讓他萌發了一些不該有的幻想。
比如說,混在月初建造的大部隊里,向歐洲偷渡。
其實按陳廣想來,吳非應該是火星提督,或者是南極洲提督,他比較切實的目標是先偷渡非洲,建出第二個艦娘來。
“不是,你偷渡失敗也不該躲在這里啊,裝什么落寞空蕩蕩冷啊,早習慣了吧?”
學院有好幾個大倉庫,建有靜室的建造倉庫是在廣場另一邊。
吳非轉過臉來,唰啦一下就從紅通通的眼眶里涌出兩行眼淚,都快在臉上匯成小溪了。
淚如泉涌,原來不只是形容啊。
“你以為我想嗎?我只是在這里思考人生!”
陳廣退后一步,“至于嘛,你過去十幾二十年早大徹大悟了吧,還有什么能擊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