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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祝獅城站巡演的完美落幕,此次所有參加演出的團員均留在獅城玩三天才回北城。
因為南羽之前沒來過獅城,因此特別希望能與薄胥韜在這里二度蜜月,出發之前,薄胥韜是答應了的,可演出結束的翌日,卻又因為國內有急事而不得不提前回國。
走得有些匆忙,薄胥韜似乎有些不安,再三叮囑南羽回國后,出門必須時刻帶著唐宋。
南羽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他情緒中的焦慮,她試過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薄胥韜卻只說北城最近治安不是很好,出門帶個人安全些。
他這樣說,南羽也就不方便再多問。
回國后,南羽在家中休息了兩日,有一次想帶南笙回老別墅時,打唐宋的電話,卻是另一位叫穆硯的男人接的。
穆硯開著唐宋之前開的車,用著唐宋的工作號碼,穿著與唐宋一樣的白襯衣黑西裝,甚至口氣、態度都與唐宋極為相似。仿佛這個人就是唐宋,只是換了一張臉和一個名字而已。
唐宋從南羽18歲保護到她為人母,前前后后有9年的時間,從未有一日南羽想找他而找不到人的情況,對于這次的人事變動,敏感的南羽感到很不對勁,她試著問穆硯,但后者卻閉口不談。
她轉而打電話問薄胥韜,薄胥韜卻只輕描淡寫說唐宋最近犯了錯誤,他的工作由穆硯暫代。
九年時間的陪伴,不說唐宋是活生生的人,就算是一件物品,也會產生感情。薄胥韜當晚下班回家,南羽第一句話就是問唐宋犯了什么錯,第二句話是為唐宋求情。
薄胥韜心情好像很糟糕,口氣生硬:“因為他,一名重刑犯逃走了,他這次犯的是大錯,任何人求情都沒用。”
重刑犯?!
南羽愣愣地看著薄胥韜,見他心情不好,便就將嘴邊想繼續為唐宋求情的話咽了下去。
日子就這么過去了大半個月,唐宋依然聯系不上,韓菲爾也不知所蹤,薄胥韜每天都忙碌到很晚才回家,而“慕羽樂團”與“泰晤士樂團”海外第四站巡演的日子就要來了。
薄胥韜依然跟著南羽一起前往芝加哥。南羽在臺上排練,他就坐在臺下看,排練結束了,他帶著南羽回酒店。
倆人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同在現場的溫亦南很是不爽,好幾次用像看奪妻仇人的眼神射殺薄胥韜。可薄胥韜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目光,溫亦南越不爽,他就越開心。
在一個十分帶感的初夏夜晚,來自中國的具有年輕靈魂的獨立樂團與來自英國的老牌交響樂團在美國風城的夜晚聯手碰撞出奇特的火花。
演出大獲成功,南羽上臺致辭完畢,隨所有團員一起回后臺。
薄胥韜從位置上起身,去后臺門口等人。這一等,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仍不見南羽出來,他干脆直接去里面找人。
整個后臺空無一人!
“小羽!小羽!”薄胥韜扯開嗓子大喊。
剛好從隔壁男妝發室出來的溫亦南聞聲找來,“怎么了這是?”
“南羽不見了!”薄胥韜掏出手機給南羽打電話,熟悉的電話鈴聲從某個梳妝臺上的手包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