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喝了頭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他道:“反正我們晚上上山,山上也沒什么外人,就不耽誤這個時間了。”
墨影沒有說什么,只是心底莫銘生出一絲遺憾。
其他兩對也都陸陸續續醒來,收拾好行李之后就到江秋白的房間集合了。
牧景澤和許諾風看到江秋白一頭短發,心底還是有一些震驚。
不管是在大御還是在大嬰,除了出家人,真沒有男人把頭發剪這么短的。
只不過這樣看這江老板,又感覺他一頭短發讓他更顯青春活力了。
好在有皇后娘娘和許若輕這兩個看習慣了的,跳過了發型的問題,他們直接說起了正事。
墨影等他們說完了,這才從自己變出來的軟塌上起身,揮了揮手,又是一陣騰云駕霧。
只不過就出個城的功夫,又是黑燈瞎火的,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山腳下。
“就是這里了。”江秋白拿著強光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白天那媒大爺說上山的路口上有一顆分叉的百年黃果樹。”
這黃果樹不知道是兩顆樹合并在一起了,還是一棵大樹分了叉,總之,上面掛滿了求姻緣的紅繩,看起來還挺壯觀的。
上山的路只有這一條,雜草叢生,皇上牧景澤拿著佩劍在面前開路,劈開草叢,順便打草驚蛇,方便他們后面通行。
皇后娘娘排在第二拿著江秋白的強光手電給自家男人照路,許諾風和許若輕互相攙扶著,分別走在第三和第四,江秋白走在第五,墨影抱著貓在后面跟遛彎兒似的。
前半個時辰的路程還算好,平常也有上山打獵的獵戶,最起碼還能看到路的痕跡。
但越往深山里走,路是越發艱難,灌木叢都要比人高了,根本沒辦法下腳。
大家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被劃了幾個口子。
墨影這個上神不知道多少年沒走過路了,更別提還是這么難走的山路,他看著眼前晃動的后腦勺,暗嘆了一聲。
“吼!”一聲雄渾的獸吼響徹云霄。
眾人被嚇得不敢動彈,這,這,這聲音就在他們身后啊。
可聽這聲音不像老虎,也不像獅子或者熊瞎子。
江秋白想著身后有墨影,心中的安全感叢生,他僵硬的轉過脖頸,“上,上神?”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卡車那么大的一頭野獸。
而墨影此刻正盤腿坐在野獸的腦袋上面,而壓倒炕這個無所畏懼的肥貓,此刻正把野獸的傾角當貓抓板,玩得不亦樂乎。
江秋白都快被嚇尿了,再定睛一看,這野獸似乎有些像傳說中的上古神獸白澤。
通體雪白,頭長傾角,狀如獅子,四肢帶有火紋。
江秋白是個畫漫畫的,他肯定沒有認錯,這一定就是瑞獸白澤。
白澤巨大的腦袋湊了過去,用鼻尖輕輕拱了拱江秋白的肩膀,江秋白被拱得一個趔趄,雙腿不自覺的發顫。
他剛剛都感受到了這白澤打在他身上那一股滾燙的呼吸。
好,好可怕。
“上來。”墨影把正準備上嘴啃白澤耳朵的壓倒炕拎回了懷里,見江秋白不動,又道:“你還想走路?”
江秋白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白澤難不成是上神的坐騎嗎?
這墨影上神,到底是什么來頭?
聽見他倆對話的前面幾人也轉過了身來。
拿著手電的皇后娘娘睜大了雙眼,滿是難以置信,而他身后的皇上表面上看著冷靜,其實心中也不平靜。
他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將他的舒兒擋在了身后。
萬一有什么危險,他也能先擋一擋,給舒兒爭取逃跑的時間。
“啊!”隨之,許若輕也轉過身,頓時尖叫了一聲,驚得林中鳥獸四散。
顯然是被嚇得不輕,要不是許諾風拉住了他,非得屁股著地不可。
“這,這是什么?”許若輕顫抖著小嗓子。
“這應該是上神的坐騎白澤吧?”江秋白也不是很確定,仰著腦袋,看著正在擼貓的墨影。
墨影嗯了一聲,又道:“不想走路的就上來。”
這上神都發話了,江秋白頓時就激動了,白澤啊,傳說中的神獸啊,他居然能有坐白澤的一天?
這是什么夢幻的伸展開?
白澤也很聽話,看起來十分的溫和,主人發了話,他立馬就將自己的傾角靠到了江秋白的面前。
這意思是要讓江秋白順著這傾角爬上去了?
不過,這白澤有卡車這么大一頭,如果沒有這傾角,江秋白還真不知道該怎么上去。
總不能讓他揪著白澤的腿毛爬上去吧?幸好有傾角。
傾角像是有生命似的,在江秋白爬上來的這一瞬,他就自動回縮,穩穩的把江秋白放在了墨影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