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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力他們都離開了,山洞里只剩下了幾個女人,其中采就在。
現在,庫力給采主要的工作就是陪伴和照顧安若晞。
“采。”安若晞脆生生的喊道,她得讓采給她帶路。
“來了!”采聽到安若晞的叫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奔了過來。
“那些菜,你們都是去哪里找的?”安若晞指著地上那一堆各種菜問到。
這些植物,安若晞其實也不是完全能認識,但是都是能吃的,相當于素菜。
“你要吃這些?”采以為安若晞餓了,趕緊拿起一顆,準備去清洗。
“不不不,我想知道你們從哪里采摘的。”安若晞知道采誤會了,趕緊加上肢體語言形容一下。
“你想去摘菜?”采這下是看明白了,她拉著安若晞走到洞口,然后指向遠方。
安若晞頭上馬上三道黑線,就這么一指,她上哪里去找。
最起碼得到了地方,她才能看看能不能取到種子。
“帶我去!”安若晞指了指那個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采蹙了蹙眉頭,那個地方,她怎么敢輕易帶安若晞去?
那里有這索瓦族和米農族的人,他們去挖菜的時候,每次都是會偵查一下,趁著沒人,然后去挖了就走。
不僅僅是他們,索瓦族和米農族也是一樣。
他們都是盡量避免跟對方碰面。
不碰上,就是萬事大吉,一旦碰上了,那就是得拼個你死我亡了。
但是現在他們都不想打仗,索瓦族和米農族都碰到了各自的麻煩。
而且太陽部落現在等于吃掉了無庸氏族,壯大得很快,遲早都是索瓦族和米農的眼中釘肉中刺。
“怎么了?”安若晞看著采在沉思,不由得輕輕的晃動一下采。
“晞,你想要什么,我去幫你。”采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她自己,表示她自己去。
安若晞急了,她是想去取種子,采去了不一定能行。
“不行,我也要去!”安若晞堅定的握住了采的手。
采低頭想了想,一般這個時候那兩個族都去狩獵了,也不會去挖菜,那就去碰碰運氣。
如果有人,她就馬上帶著安若晞回來。
安若晞堅持要去取一些種子回來種植,這些植物蔬菜,也是人體必須需要的。
這些遠古人,經常會生病,一旦生病了,就沒辦法醫治,死亡率超級高。
除了醫治問題,就是因為他們經常以肉為主食,沒有其他的,身體其他的元素及其缺乏。
他們現在挖一些植物回來,主要是以防萬一,如果哪天沒狩獵成功,或者天氣的原因,最起碼還有吃的東西。
采點點頭,她們只去兩個人,也拿不了太多,來回也是方便的。
安若晞欣喜的抱了一下采。
采安排了一下其他人,帶著安若晞便出發了。
這一路倒是順利,沒有碰到其他人或者獸,兩人很快的到達了目的地。
安若晞放眼望去,這些植物長的可是真是好。
不過她分不清楚都是一些什么,但是好多長的都像小油菜和生菜一樣。
這些她見采拿過,應該都可以吃。
采正緊張的放哨,她也不清楚安若晞為什么一定要來這。
安若晞開始挑選顆粒飽滿,并且成熟了的種子。
一路挑選過去,收獲滿滿,這讓安若晞心情十分的愉悅。
忽然,安若晞看到那纏繞的不知名藤蔓里露出一只腳。
跟著庫力這么長時間,安若晞的警覺性一下提了起來了。
她趕緊蹲了下來,躲在植物后面看看怎么回事。
看了一會,才發現是有個人被藤蔓纏繞了起來,并且勒住了脖子。
這個人已經昏過去了,也有可能是死了。
安若晞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狀著膽子戳了戳那個人的腳。
那人未動。
安若晞嘆了口氣,憐憫心開始升起。
她覺得這個人可能死了,不過即便是死了,被這樣勒著也是可憐。
左右被她看到了,那她幫個忙吧。
安若晞把采集到的種子想交給采,但是轉頭一看,采離她有點距離,正在放哨。
想了想算了,就把種子放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安若晞開始使勁拉開那些藤蔓,并且想辦法把纏繞在那個人脖子上面的清除了。
還好的是,有些藤蔓是干枯了的,比較容易折斷。
采回頭看了看安若晞,看到她仍然蹲在植物堆里忙乎,覺得她沒喊自己幫忙,也就沒過去,還是放哨重要。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清除了一些,還是剩下一些沒能弄開。
但是安若晞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坐在地上喘了口氣,拿起石頭上面的種子,今天收獲夠了,該回去了。
正準備離開,她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音。
“啊……”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低頭。
臥槽,那個男人竟然睜開了眼睛,就像大大的舒了一口氣一樣。
這個男人長的棱角分明,沒有庫力那么好看,但是也妥妥的帥男一枚。
只是,這個帥男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我的天,詐尸了嗎?
“啊……”這下輪到安若晞大叫了。
她一邊叫著一邊奔向采的身邊。
采也是聞聲趕了過來。
“怎么了?”采上下的打量著安若晞,發現她沒事,才安下心來。
“那邊有人!”安若晞指著那個男人躺的地方,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采將安若晞護在身后,往前走了兩步,探著身子伸長脖子往藤蔓里面望去。
那個男人又閉上了眼睛,而且藤蔓纏繞的原因,采又沒有到跟前,她并沒有看清楚男人的臉。
“原來是是個死人,沒事了,”采經常見到死人,太正常不過了,不過看安若晞怕成這個樣子,還是先回去吧:“我們走吧。”
看著采指著山洞的方向,安若晞點點頭。
她要趕緊回去,到現在心臟還在快速的跳動。
兩個人離開了。
躺在藤蔓里的男人,伸手扯掉了身上其他的藤蔓,有些吃力的坐了起來。
剛剛那種窒息感讓他很不舒服,讓他已經有些昏迷。
但是當他感覺到脖子那種緊致感放松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怎樣的一個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