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鄭善英看出了我的猶豫,然后跟我說他的背后還有人,說、說看不慣于首長的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他們是一個團體,只要找到契機,就會合力將于首長拉下馬,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所以,你就是那個東風?”宋安懿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里卻滿是肯定。
張繼高點了點頭,道:“我按照他們的計劃,因為那時候于首長還是很信任我的,所以我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他的很多手稿,然后他們找來了專門臨摹別人筆跡的人,臨摹于首長的字,仿造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寫了什么?”
于廣平將牙咬的咯咯作響,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張繼高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道:“寫、寫了,于首長跟彎彎保密局的人相互勾結,將部隊的配備的裝備清單出賣給了那邊的人。”
第439章鄺凌云
于廣平聞言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指著張繼高,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這樣罪名,你是真的想要害死我爸媽!”
張繼高顫抖著縮在一邊,生怕于廣平沖動之下過來打死自己。
“你他娘的還真的是個畜生。”高自立也咬著牙說道。
宋安懿看著張繼高的雙眼,說道:“這么多年,于伯伯和于伯母待你不薄,就算是看在明月姐和孩子的份上,你是怎么狠得下這個心的。”
張繼高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只能狡辯道:“我、我做了這件事情之后也十分的后悔,我、知道我錯了。”
宋安懿對于他此刻的懺悔不想做任何的評價,到底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在祈求他們的手下留情,不言而喻。
“你繼續說。”
于廣平捏著拳頭說道。
張繼高低著頭繼續說道:“信件仿造好了之后,我、我就讓玉瑩放到于首長的書房里去了。”
于廣平聞言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高自立想要走過去安慰一下他,被宋安懿攔住,朝著他搖了搖頭。
來自于張繼高的背叛和陷害,對于于廣平來說只是痛苦而已,但是來自己他親外甥女張玉瑩的傷害,那就是痛徹心扉了。
宋安懿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于伯伯和于伯母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捅向自己的數把刀之中最痛的,是握在自己一直疼愛有加的外孫女手上的,他們如何受得了這個打擊?
“那你知不知道,鄭成彥背后的人是誰?”
宋安懿繼續問道。
張繼高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不知道。”
宋安懿蹲到他面前,道:“像你這么一個謹慎的人,不給你一點保證,不告訴你一點實情,你就不怕鄭善英是在騙你的?張繼高,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想隱瞞下去嗎,難道是剛才我跟你說的不夠清楚,只有我們贏了,你才有活著的機會!
又或者,你想現在就出去!”
最后一句宋安懿說的滿是霸氣,張繼高抖了一下,眼珠亂轉,道:“我、我知道一些。”
“說!”
“是、是、是……”張繼高不斷地結巴,很顯然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震懾力十分的強大,“是鄺凌云!”
張繼高一閉眼一咬牙將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宋安懿和高自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之色,高自立甚至咽了口口水,道:“你、你說誰?鄺凌云?”
鄺凌云是誰,他們都聽說過他的大名,鼎鼎有名的鐵血戰將之一,從炮火中走出來,一生可謂是立功無數,功勛卓著,鄭家背后的人竟然是他?
張繼高已經突破了心理防線,現在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點頭如搗蒜,說道:“沒錯,就是他。”
“那你有證據嗎?”宋安懿問道。
張繼高說道:“怎么可能,像是他那樣的人,要是知道我手里有關于他的證據,恐怕我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像是他那樣的人,要是知道你手里沒有一點證據,你也已經死了八百次了。”宋安懿看著他冷靜的說道。
張繼高訕訕的笑了笑,道:“是、是,我手里是有些東西,但是跟鄺凌云無關,是他們當時找的那個仿造于首長筆跡的人,他仿造的時候,寫壞過幾張紙,我偷偷地藏了兩張。”
宋安懿聽到這里,也算是明白張繼高為什么有恃無恐,為什么可以活到現在了。
他手里的東西,一旦交出去,那么在于伯伯這一案子中最關鍵的證據的真實性就會受到懷疑,到時候一旦中央和紀委重啟對這個案件的調查,鄺凌云和鄭善英他們在這個案子中做的手腳勢必瞞不住。
“東西在哪兒?”宋安懿問道。
張繼高說道:“我在京城還有個表弟,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對我很信任,我給了他一個箱子,告訴他那里面是我這些年偷偷收受的一些賄賂,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就讓他把東西記到紀委去。”
“還算你聰明,沒有把東西藏在自己家里,不然的話你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次了。”
宋安懿說道。
從屋里出來,宋安懿走到于廣平身邊,道:“老于,怎么樣還好吧?”
于廣平緩慢的點了點頭道:“嗯,他說什么了?”
高自立終于忍不住將事情說了出來,末了道:“他說是鄺凌云,我怎么不信呢,那可是鄺凌云啊。”
于廣平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顯然也愣住了,他曾經是一名軍人,這個人還曾經是他的榜樣,是他的偶像,是他這一生出了自己父親之外最敬佩的人,而現在……
“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