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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不短的時間,最終停下,他們扶著趙雨笙和宋安懿進去。
“好了。”季延和郭飛將他們臉上的黑布取下,趙雨笙看到這里的燈光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了擋燈光。
宋安懿則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擋在她的臉前。
“這里就是我們平時工作的地方。”郭飛說道,“這里的大部分區(qū)域都是保密的,所以你們不要亂走亂闖。”
趙雨笙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他們這是在一間屋子里,窗簾被緊緊地拉著,根本看不見窗外的景色,房子中間擺著一張長桌,周圍放著七八把椅子,前面還有一個黑板,上面寫著一些字,還貼著一些照片。
“你們先看看這個。”
季延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他們,文件袋上紅色的印章上“絕密”兩個字映入他們的眼簾。
“這個,我們真的可以看嗎?”
趙雨笙問了一句。
郭飛點頭道:“放心,我們已經(jīng)請示過領(lǐng)導(dǎo)了,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批準(zhǔn)了。”
聽到他們這樣說,趙雨笙和宋安懿也就放心了,將文件袋打開,看完了里面的東西。
趙雨笙有些不解,道:“這里面說的殘陽是指?”
郭飛解釋道::“這是我們得到的情報,殘陽指的是敵特的行動代號,至于具體指的是什么現(xiàn)在還不清楚。”
宋安懿將手輕握成拳,放在下巴處,說道:“所以你們找我們就是想要查清楚這個殘陽計劃到底是什么。”
“沒錯。”季延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鄺凌云,趙雨笙問道:“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他的?”
季延將他的照片貼在黑板上道:“一年前于楚建出事的事情,我們就察覺到了這件事情中有推手,經(jīng)過多番調(diào)查,他才慢慢地浮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只是沒想到,你們也能查到他身上。”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于伯伯是被冤枉的。”趙雨笙問道。
郭飛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案子疑點重重,當(dāng)然會引起我們的注意,不過你們放心,于楚建那邊一直有我們的人在暗中保護他,而他本人應(yīng)該也是有所察覺的。”
聽了他們后面的解釋,趙雨笙和宋安懿心里才舒服一些。
“我有個疑問,以鄺凌云的身份地位,我想不明白他怎么會被策反?”
趙雨笙問道。
季延說道:“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兒子鄺能,鄺能這個人志大才疏,而且貪戀權(quán)勢和利益,很有可能敵特是從他身上打開了突破點,順帶著將鄺凌云拉下水的。”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疑他了,那為什么不直接從他身上調(diào)查?”宋安懿問道。
郭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道:“雖然鄺凌云的身份很重要,但是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這樣的計劃,鄺凌云應(yīng)該也是不知情的。”
“畢竟如果讓鄺凌云也參與這次計劃的話,對于他們來說風(fēng)險太大了一些。”季延補充說道。
“除此之外呢,你們還掌握什么情況?”
第446章死亡
……
此刻,在鄺家。
鄺凌云和陳欣坐在沙發(fā)上,那個警衛(wèi)員就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
高嫂從廚房里端來飯菜,訕訕的說道:“首長,陳大姐,先吃飯吧。”
鄺凌云看著這個已經(jīng)在他身邊呆了好幾年的警衛(wèi)員,道:“反正我們老兩口都被你們控制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告訴我們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吧?”
警衛(wèi)員叫做黃家賢,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黃家賢笑了笑,一副十分尊敬的樣子說道:“鄺首長您這話真的是太謙虛了,誰不知道您和陳首長都是從戰(zhàn)火中走出來的,我哪里敢大意,你們還是先吃飯吧,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看著鄺凌云和陳欣恨不得將他凌遲的眼神,黃家賢冷笑了一聲,道:“如今鄺首長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真的想不到這幾年你跟我們合作的是多么的愉快。”
“那都是我人老了,糊涂了,才會跟你們合作。”鄺凌云痛苦的說道,“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我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該自己承擔(dān),不論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我都接受,至于你們,也一定逃不掉!”
黃家賢聽到鄺凌云的話,臉色一變,陰狠的說道:“那你的兒子呢,你也不管他了,他可是你們唯一的孩子啊。”
陳欣在一旁淡淡的說道:“早幾年前他就該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了。”
黃家賢聽的不禁語塞,道:“兩位大義滅親的舉動真的很讓我敬佩。”
說罷黃家賢就不再說話了。
鄺凌云卻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是想要搞破壞的話,那我大可以告訴你們,不用癡心妄想了,你們已經(jīng)退居彎彎二十年了,難不成還想著反攻?簡直是貽笑大方,你看看現(xiàn)在大陸一片欣欣向榮,你們也該接受這個現(xiàn)實了。”
這話可謂是戳到了黃家賢的肺管子,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胡說!彎彎是個練兵的好地方,總有一天我們會反攻回來。”
其實這句話他自己心里都不信,他小時候還對這些話深信不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彎彎政府都越來越少說反攻二字了。
畢竟他們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大陸在紅黨的治理和領(lǐng)導(dǎo)下,這些年一直在快速的發(fā)展,尤其是人民對他們很是認可,反攻也逐漸成了一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野望。
至于他們這些被派到大陸的特工,工作的重點也發(fā)生了轉(zhuǎn)移,從策反這邊的人以備來日接應(yīng),變成了不惜一切代價盡可能的搞破壞。
這種行為,更像是在看清了不可能反攻的事實后的瘋狂泄憤。
陳欣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道:“你今年多大了?他們就把你派到這里來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不管你們要做的事情成功與否,我相信,你自己心里都知道,你幾乎是十死無生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