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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怕等下倆人見到了,又抽風的內力大戰。
“你這是在趕我走?”帝天絕有些不爽了,就這么急著跟那個姓白的私會去?
陌靈聽到帝天絕語氣涼颼颼的,立馬慫了,“不是,不是,不是看天色已晚,想讓你回家吃飯么。”
“哼,不餓!”帝天絕冷哼出聲。
切,好心當成驢肝肺!陌靈再次翻了個白眼。
進入了醉仙樓,白逸軒已經不在了,托小廝帶話說,他在郊區樹林旁的一棵大海棠樹下等她。
陌靈心里有些愧疚,不知道白逸軒在那里等了她多久。都怪悶騷冰山!抬頭瞪了一眼帝天絕。
隨后,倆人往海棠樹趕去。路上,帝天絕又囑咐了幾句,陌靈敷衍了事。這帝天絕怎的如此婆媽?難道這是假的帝天絕?他的高冷呢,他的威嚴呢,他的睥睨之態呢?
陌靈扶額,微微的嘆了口氣。恩,肯定是大冰山受刺激了,等明天就好了。
一股清香飄入鼻中,陌靈看到海棠樹下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海棠花紛紛揚揚的飄落,有幾片落在了少年的肩頭,陌靈竟無端的覺得,白逸軒此刻的背影有些落寞。
抬腳大步的走了過去,臉上滿是內疚:“抱歉,逸軒,有些事情耽誤了,讓你久等了。”
白逸軒聽到聲音轉過頭,綻放出如陽光般的笑:“無礙,也沒等多久,你忙好啦?”
“嗯嗯,今日真是抱歉了,等改日我一定請你吃酒,就當賠罪可好?”陌靈眨著的大眼說道。
“好,就這么說定了。”白逸軒眉眼帶笑,心情很愉悅。
被注視的帝天絕,看著倆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著,臉上烏云密布,站在旁邊不要命的散發著冷氣。
這該死的小白臉,當著他的面就敢勾引他的小丫頭,真不爽!運氣內力,朝一棵粗壯的大樹射去,大樹砰的一聲被攔腰折斷。
陌靈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看到是帝天絕的杰作之后,心里確定這悶騷冰山是真有病,沒事就抽一下。這是病得治啊!
賞了帝天絕一個白眼球,不再去看去他。
白逸軒見此沒說什么,心里也感覺這個邪尊有毛病。看著陌靈道:“竹駿,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嗯好啊,你說。”
白逸軒看了一眼帝天絕,陌靈會意。剛想走,看到冰山快變成真正的冰山了,無奈嘆了口氣,上前說道:“我等下回來,很快。”
“天黑了,你要回家了。”帝天絕臉都變成豬干色了,不爽到極點。
看著陌靈,眸中帶著幾分幽怨,丫頭這是拿他當外人了?
陌靈被這怨婦似的眼神,看的一陣無語。這被拋棄的模樣,是要怎樣啊!!
“好啦,我等下就回來了。好伐小天天?”陌靈說完,自己都犯惡心了。
帝天絕本來烏云密布的臉,聽到這句話后,立刻烏云轉晴。冷氣全然不在,心情好了起來,“恩,去吧。”
陌靈覺得,這冰山炸毛以后就得順著毛捋。
而白逸軒看到這一幕驚呆了,這還是傳聞中嗜血,殘暴狠戾的邪尊么!莫非他看到的是假的邪尊?
可這一身王者之態,還有深厚內力,天底下絕不可能再找出第二個來。
可…為什么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白逸軒看了一眼陌靈,心里有些明白了。或許這邪尊只有對這個小公子,才會如此吧。
這小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讓邪尊如此護犢子,一副生怕被搶了去的模樣,而且還這么好說話。
“走吧,逸軒。”陌靈朝白逸軒喊了一句。
白逸軒聽完,抬腳跟陌靈往遠處走去。
雖然對小公子的身份是滿肚子的疑惑,但小公子不跟他說,他不會問的,他看中的是小公子這個人,而并非他的身份。
看邪尊一副護犢子的模樣,想來是不會傷害小公子了。可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不是他在背地里愛說人是非,而是邪尊身份非比尋常。
邪尊性子難以捉摸,萬一哪天小公子惹了邪尊,邪尊一怒之下把他殺了怎么辦。
但他多舌,小公子會不會怪他多管閑事?
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你可知那面具男子是何人?”
陌靈有點懵,疑惑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如果,我說如果,那人萬一是個殘暴之人,殺人成性,你會如何?”白逸軒正色道。
陌靈聽完,心里有些驚訝,這白逸軒不會無緣無故跟她說這個,帝天絕莫非真是個殺人狂?
要問她怕么,陌靈想都沒想的直接說不,她感覺帝天絕不會傷她。就算他是殺人狂又如何,他不是沒傷害她不是么?
陌靈淡然一笑:“雖然我與他認識不太久,可也琢磨出了他的幾分性子。他性子是個冷的,如若不是有誰惹了他,他不會去傷害別人的,因為他不屑。再說了,這世界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若他不自保,那死的就是他了。”
陌靈頓了頓,朝白逸軒笑道:“就算他是個殺人狂又如何,他不是沒傷害我么?我的直覺告訴我,帝天絕他絕不會害我!逸軒,看人其實要用心去看,耳朵聽到的,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實的。我知道你是提醒我怕我受到傷害,可你倆都是我朋友,我希望以后莫要再說了好么?我結交朋友,一向不會在乎旁人的看法的,人生短短幾十年,如若老拘泥別人的看法,那活的不累么?”
白逸軒聽完愣住了,這個小公子活的真是灑脫。結交朋友,從來不會在意他人看法,在這個趨炎附勢的世間,竟然有如此不羈的性格。
白逸軒霍然一笑,朝陌靈拱了拱手道:“是我眼界太小了,白某受教了受教了。”
陌靈咧嘴輕笑,她也是說出了心底的想法罷了。
遠處的帝天絕,看到倆人走遠了,心里酸酸的。
運氣內力聽起了墻角,美名其曰:怕丫頭不識人心被拐跑。
片刻聽到陌靈這番話,心里頓時像被蜜填滿了似的,心臟不自覺的撲通一下。
嘁,算你個丫頭還有些良心,如果敢說嫌棄他的話,他非打爛小丫頭的屁股不可。帝天絕恨恨的想著,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