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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沒有做錯什么,憑什么要讓姑姑跟著受委屈?
厲南津冷眼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那就報警吧。”
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警察來了,自然會查清楚。
厲南津撥打了報警電話。
幾分鐘后,私人醫(yī)生先趕到了,給林先生打了一針抗過敏的藥,林先生的癥狀好轉(zhuǎn)了很多,被厲家的下人扶到客房休息去了。
緊接著,警察也到了。
厲南津簡單的敘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警察帶走了一些證物,然后準(zhǔn)備帶走蘇晚。
林衍丘開心的看著這一幕,暗想,哼,蘇晚啊蘇晚,敢跟我斗,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蘇晚一進(jìn)警局,林衍丘就會馬上安排人手對蘇晚屈打成招,然后把她關(guān)上個十年八年的,等蘇晚出來,厲家早就沒有她的位置了。
沒想到今天晚上還會有這樣的收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蘇晚問心無愧,也不怕什么,面色平靜的跟著警察出門。
剛走到門口,迎面撞見了席慕銘。
席慕銘驚訝的看著她腕間的手銬,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由于最近蘇晚跟席慕銘走的很近,厲南津看見他下意識有些反感,眉頭微皺,說:“蘇晚涉嫌故意傷害林伯父,警察依法帶走對她進(jìn)行問話。”
“傷害林伯父?”席慕銘眼底的驚訝更甚,他轉(zhuǎn)頭看向蘇晚:“真的嗎?”
蘇晚搖頭:“我沒做。”
席慕銘看向厲南津,雙手一攤:“她說她沒做。”
席慕銘什么時候這么維護(hù)蘇晚了?
厲南津心頭升起一陣不爽,臉色也不太好看:“做沒做不是她說了算,如果她真的沒做,警察調(diào)查過后自然會放她出來。”
“這樣啊,”席慕銘問蘇晚:“你覺得這件事誰還有嫌疑?”
說著,暗地里向蘇晚眨了眨眼睛。
蘇晚心領(lǐng)神會,壓下心底的好笑,裝出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思考了幾秒鐘,說:“林衍丘吧,我只是泡了茶,是她親手給林先生倒的,要說嫌疑,她也有。”
“蘇晚你瘋了吧?”林衍丘站出來,說:“我怎么可能害我爸爸?”
“你是不會害你爸爸,但你會害我,”蘇晚面色平靜的看著她:“你知道私人醫(yī)生很快會到,你爸爸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鋌而走險,陷害了我。”
林衍丘快氣瘋了,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蘇晚也知道她說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但那又怎樣,憑什么林衍丘就能胡攪蠻陳,栽贓陷害,她就不能拉她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