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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信封,里面躺著一張支票和一張淺綠色的信紙。
信紙最中央的位置寫了謝謝兩個字,字跡娟秀小巧,倒顯得整張紙面空蕩蕩的。
這丫頭,還真是惜字如金啊。
目光定格在支票的金額上,188萬,一分不少,是昨天買禮裙和衣服的錢。
她哪來的這么多錢?看她的衣著打扮,在秦家的日子似乎很不好過,那這些錢……
濃眉微皺,眼眸深沉,他愣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幾秒鐘后,男人回過神來,把支票和信紙重新放回信封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皮質的筆記本,翻開,信封夾在里面,合上,重新放回到抽屜里,關好。
那張支票,不準備去兌現,比起信紙上的字,支票上的字明顯多了很多,可以留作紀念。
拿起傘,靜靜地看了看,傘面很干凈,看樣子,她昨天有好好沖洗過傘面。
這把傘,是媽媽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爸爸離世之后,他一直用著,每次用過之后,都會小心清理,所以雖然用了三年,看上去有些舊了,傘面和傘架卻是毫發無損。
這傘是他的寶貝,從不外借,更是從未經過別人的手,但是交給她,他放心。
紀璟睿收起傘,修長的身子后傾,倚在椅背上,眼底涌動著點點擔憂。
做戲做全套,秦家那對母女應該不止買通了水軍而已,正式的大戲還沒開始上演,不知道那丫頭,是否應付的過來。
方瑜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起身,徑直下了樓,直奔前臺。
前臺小姐正在憂心,看見她快步走來,臉色有些難看,心頭一緊,唇瓣微微輕顫,難道那小丫頭真是紀總的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