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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了無數(shù)因果絲之后,這里的人也飽滿了起來。
秦昆發(fā)現(xiàn)這座城池有些光禿禿的。
意識捻起十一個神像的腦袋,懸掛城墻邊上。還有一些獸鬼、異神,腦袋都成了十死城的裝飾品。
一下就宏偉了許多。
一些歐羅巴收容的大鬼,在主城建好后就沒了約束,而且開始跟一些人起了沖突,他們抱團,開始在主城邊修建了一個要塞。
秦昆隨即用出艮術(shù),讓另一邊的大地隆起,變成了一座山。
“一些家伙的因果絲里,還留著徐法承的雷術(shù)啊?”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裝飾品。
秦昆把雷絲懸在那座山的上空,山開始有了活力。
神罰天城!配得上這個名字了。
意識捻起一個狐女的因果絲。
狐女的因果絲掙扎。
“你太過頑劣,我又不想滅掉你,你還是繼續(xù)在這里待著吧。”
秦昆說罷,身邊忽然出現(xiàn)一個不速之客。
秦昆轉(zhuǎn)頭,上一代狐神?
靈異小鎮(zhèn),一個女人目光復雜,站在原地:“秦上師,你贏了。”
秦昆輕笑:“所以呢?”
女人低著頭:“我愿替女兒受過。”
秦昆唏噓:“不找涂山氏的麻煩了?”
“青丘沒了,涂山也沒了,連那個再沒回來的負心人都沒了。我沒什么生趣了……”
或許哀莫大于心死。
幾千年的怨念,在看見所怨的人早已不在之時,那些怨又算得上什么呢?
“想好了,這是你選的。其實我并不準備找你麻煩。”
世間因果,自有定數(shù)。
秦昆不是仲裁者,不是主宰者,他的精力,做不了很多事。
該放下的,他都能放下,包括這只狐貍。
“我想好了。”
狐神說罷,投身進入骨灰壇中。秦昆意識俯瞰壇底,搖頭唏噓,掐去了她關(guān)于出來后的記憶,把她放入那座山中。
狐女云露的因果線也被掐去大半,還原了幼年的模樣,放在山里。
隨后……作為原住民的海奎因,也被他重新放回了里面。
這些流放者,秦昆沒有抹去,讓他們繼續(xù)在里面活著,也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仁慈。
秦昆仿佛在玩一個模擬經(jīng)營游戲一樣,布置著這里,樂在其中。
“這里怎么還有諸神的黃昏殘余下力量?”
秦昆感受到骨灰壇里結(jié)界殘余的力量,讓許多投機取巧的因果人物占了很大便宜。那殘余的力量滲透這些因果線中,大多是他們吃掉的巴黎群眾體內(nèi)那些保護他們的金光。
這金光不是因果線,而且成了法則的一部分,秦昆不能帶出骨灰壇,只能留在這里,可他為了平衡十死獄,秦昆于是把那些金光拔出,匯攏起來,那金光變成了一段懵懵懂懂的意識形態(tài)。
“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
“可您賜給了我意識……您需要我做什么嗎?”
秦昆一愣,有一瞬間,他覺得這個家伙的感覺很像‘天諭’,兩種生命形態(tài)非常類似。
“你能做什么?”秦昆反問。
那意識形態(tài)道:“我能讓這里的家伙,變得更強。我是護佑金光,只是被這些惡魔宿主吞下后,又沾染了他們的因果,我能讓這里的人去他們的本位世界歷練……”
這……
秦昆瞳孔一縮:“你……有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請主人賜名。”
“你的一切起因,誕生于諸神的黃昏,就叫‘暮’吧。”
“墳?zāi)沟哪梗俊?
“不,日暮的暮。”
“謝謝主人賜名。”
“不用謝我,但你現(xiàn)在不能出現(xiàn)。”
“那我該什么時候出現(xiàn)?我的存在必須是有意義的,否則會崩散,繼續(xù)回到他們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