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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問側頭看著她，咧嘴笑笑。

林笙指著不遠處那條魚：“許問~看。”

“是比目魚。”許問拉緊她的手字正腔圓的解釋道，“圖畫書上有哦。”

林笙還沒好好觀察，就見魚群紛紛往四處逃竄，沒過幾秒，一直大鯊魚張大嘴巴游了過來，林笙睜著圓鼓鼓的眼睛往后退了幾步：“大，大鯊魚……”

許問趕緊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林笙別怕，我保護你。”

他一抬頭，就能看見鯊魚的肚子，它跟著玻璃游了過去。

那時林笙才兩歲多一點，只在書上見到過鯊魚，看著這么兇猛的鯊魚淚花都被嚇出來了。

顧挽走過來抱起她，看著她癟著的小嘴不免一笑：“沒事兒的，鯊魚跑不進來的，笙笙別怕了啊。”

“運氣還真好。”許業瀾說，“這里很少能看到成年的鯊魚。”

許問扒在玻璃上扭頭喊了林笙：“林笙快看，小海豚。”

林笙被嚇出陰影來了，趴在顧挽的肩上不敢看。

“海豚好漂亮的，”許問跑到顧挽身后，抬頭看著林笙，繪聲繪色的比劃形容，“一點兒都不兇哦，林笙看看嘛，就看一眼。”

林笙回過頭，海豚已經游遠了。

許業瀾牽著許問往前走：“走吧，那邊應該有海豚，帶小丫頭去看。”

前面的人特別多，還有一些賣花的人，許問掙開許業瀾的手跑到前面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兩支白色桔梗花，他把一支拿給許業瀾：“爸爸，這是媽媽的花，你自己送哦。”

“謝謝問兒。”許業瀾蹲下，又聽許問小聲道，“那個姐姐沒有賣小花花，就買了這個白色的。”

許業瀾疑惑：“小花花?”

“就是雛菊。”顧挽笑著解釋道，“問哥兒喜歡小雛菊你忘了?”

“哦，突然才想起來。”許業瀾接過許問手里的花，“那問兒怎么想到要買這種花呢？”

許問眼睛撲撲閃閃的，似裝滿了光一般，他認真的用小奶音一字一句解釋道：“爸爸經常買同樣的花送給媽媽。”

許業瀾又問：“那你知道這種花代表什么嗎？”

許問搖搖腦袋。

“代表爸爸這輩子只愛你媽媽一個人。”

顧挽抱著林笙在旁邊看著兩人笑，又聽許問說：“爸爸，我也是哦。”

許問舉起這支白色桔梗送給林笙：“我也只想和林笙在一起一輩子，像爸爸媽媽一樣。”

許業瀾抱起他，揉了一把他的臉：“就你嘴甜。”

“可是爸爸，”許問咧嘴笑笑，“我沒有跟別人說過了。”

顧挽常說許問遺傳了許業瀾的深情，想來也沒錯，從林笙記事起，顧挽和許業瀾就很恩愛，許家這一家子的人都很友善，在愛里長大的孩子會用盡自己全力對一個人好，直至生命盡頭。

許問如此，林笙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