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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眼皮都懶得掀,翹著二郎腿,照著網絡小說的標答念道:“因為他雖然家庭貧困,卻有一顆自立自強且上進的心,不貪圖榮華富貴,也不愛慕虛榮,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你雖然給了他錢,但他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來支付學費,懂了嗎?”
邵衾寒:“……”
邵衾寒沒說話,臉黑了。前面開車的司機卻把耳朵支棱得老高,聽得津津有味,覺得沈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間酒吧門前,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小心翼翼對邵衾寒道:“邵總,到了?!?
沈涼聞言立刻拉開車門下車,一回頭,卻見邵衾寒仍坐在里面不動,直接伸手把人拉了下來:“走吧,愣著干什么。”
截胡這種事可是趕早不趕巧,去晚了你就只能看沈炎和蘇青硯親親我我。
邵衾寒從來沒被人牽過,他抿唇,有些不適應的想抽出手,卻已經被沈涼連拉帶拽的帶進了酒吧。
酒吧一般都是下午營業,雖然才剛剛開門,但里面的客人已經有不少了。震耳欲聾的音樂把這里與外界隔絕開來,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動身軀,燈光錯亂,一張張大同小異的面孔盯久了讓人覺得像妖魔。
沈涼雖然在小說里寫過這間酒吧,但實地考察還是第一次。他依稀記得劇情似乎是在二樓發生的,摸了摸下巴,左右尋找電梯入口。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西裝的侍應生似乎發現了他們,連忙走了過來。只是目標不是沈涼,而是邵衾寒。
“邵先生,您怎么來了,真是貴客,樓上的包廂一直給您留著,打掃得干干凈凈。”
這名侍應生笑容滿面,對著邵衾寒把腰彎了四十五度,沈涼睨了眼他胸前的名牌,見上面寫著經理兩個字。
嚯,還是個小領導呢。
有錢人在高檔娛樂場所通常都有固定的包廂,一年的會員費堪稱天價,盡管他們可能幾年都不見得會去一次。
邵衾寒顯然就是這種情況,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來過這里,聞言微微皺眉,正欲說話,卻聽沈涼問道:“二樓有位置嗎?”
經理連忙道:“有有有,請跟我來?!?
這個時候別說是要二樓,就算說要他的辦公室,沈涼估計他也會屁顛屁顛在前面帶路。
邵衾寒不喜歡這里的環境。太過喧囂,也太過吵鬧,煙酒的味道沾上衣襟,散也散不去。他抬手掩住口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我不喜歡待在這里。”
沈涼也不怎么來酒吧,但他適應能力超強,聞言看了邵衾寒一眼:“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走了可就看不到我哥了。”
邵衾寒語氣危險:“你在用他威脅我?”
沈涼聳肩,心想我可是為你好,英雄救美,多難得的機會,給了邵衾寒一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你不虧,在這兒待幾個小時,我保證我哥會愛上你?!?
邵衾寒冷笑一聲,顯然并不信他的鬼話。
經理在二樓找了一個大包廂,迎祖宗似的把邵衾寒請了進去,隨后又讓人上了一些飲品,這才離開。
沈涼眼尖,發現桌上的果盤有瓜子,心想這么高級的地方原來也有這么接地氣的東西啊。他隨手抓了一把,嗑的咔嚓咔嚓響。
邵衾寒冷著臉坐在旁邊,忍耐度已經快到達極限了:“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嗑瓜子的?”
沈涼原本半垂著眼,聞言掀起眼皮,心想怎么著,我再給你唱兩首《死了都要愛》?
“急什么?!?
這不是等劇情發生呢么。
邵衾寒盯著他,不說話,目光極具壓迫感。
沈涼見狀只得拍掉身上的瓜子殼,從沙發上站起身:“行行行,我去把沈炎給你叫過來。”
他說完直接拉開包廂門出去了,外間喧囂的聲音瞬間潮水般涌入,隨即又被隔絕在外,十分安靜。
酒吧燈光幽暗,包廂更是封閉,只有點歌屏在一閃一閃。邵衾寒坐在沙發上,閉眼皺眉,指尖無意識攥緊膝蓋,力道大得有些泛青:“……”
他依舊沒能適應這種孤身一人的黑暗。
第7章大型狗血翻車現場
沈涼離開包廂后,并沒有去找沈炎,而是徑直坐電梯下樓,在酒吧門口找了個位置坐著,準備守株待兔。
樓上他不怎么擔心。等會兒沈炎上二樓送酒被醉鬼客人調戲的時候,邵衾寒肯定會出手,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大半。
而計劃的另一半,則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蘇青硯身為留學歸國的富家公子,平常偶爾也會和朋友在酒吧聚會。今天剛好有飯局,他從公司下班之后就徑直驅車來了千色,只是因為第一次來,對環境并不熟悉,半天也沒找到包廂。
“先生,需要幫助嗎?”
沈涼把衣領豎高擋住下半張臉,低著頭,忽然神神秘秘的出現在了蘇青硯面前。
蘇青硯見狀愣了一瞬,他盯著沈涼上下打量,莫名覺得面前的人眉眼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你是……?”
沈涼低頭,故意壓聲,咳嗽了兩下:“我是酒吧的服務員,先生,有什么能幫助您的嗎?”
蘇青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哪里怪,聞言頓了頓,出聲問道:“請問電梯口怎么走?”
沈涼頭也不抬,指著不遠處一條有些偏僻的走廊道:“先生,順著那條走廊直走,右拐就到了?!?
蘇青硯聞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眼,不疑有他,道謝之后就走了,臨走前還給了一張小費。
沈涼站在原地,嘖了一聲。不愧是官配,邵衾寒真該學學,瞧瞧人家,多溫柔。
酒吧燈光昏暗,視野不清晰。當蘇青硯順著沈涼所指的方向走去時,卻發現走廊盡頭是一個雜物間,他腳步一頓,后知后覺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指路的人根本沒穿制服,怎么可能是酒吧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