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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是沒有解決,時間拖的太久了,直接是心態(tài)崩了,上架4個月,由于各種原因,至今一分錢都還沒有收到。等心態(tài)調整好再來改吧。如今沒心情去寫作,更沒有心思去修文,無語!)陳母說完便出了門尋找小七去了。陳青墨趁此間隙又吃了一碗,就聽得陳母在門外數(shù)落小七:“你怎么就這么惡呢,明知道我喊你,就是不應聲。讓我一頓好找!”
卻是陳母拉著小七回到食室。雖說遭到陳母訓斥,但小七卻沒有怎么在意,依舊樂呵呵的被陳母拖著進了食室。陳母把小七拖進門后,指著陳青墨對小七說道:“小七,這是你爸爸。過去和爸爸玩會吧。”
“來,小七,到爸爸這來。”
說完便將小七往陳青墨方向推。陳青墨見到小七也是興致高漲,朝著小七招了招手。不過小七卻不肯近前,迅速的躲到陳母身后,探出頭不斷打量著陳青墨。
見小七這樣,陳青墨也不以為意。對著陳母問道:“小七會喊爸爸了嗎?”
“不知道,沒有聽到他喊過,想來也不會。”
陳母搖了搖頭,解釋道:“畢竟年紀還是小了些,會說的不多。也就只能說些簡單的。比如說鳥、喜,奶奶,蕓。姐姐哥哥也會叫。只要聽得多的,一般都會說。但說得語句不長,頂多也就三五個字。”
“怎么會,不是說一歲半到兩歲就會說話嗎,他都快三個足歲了,怎么還這樣?”
聽到陳青墨這樣說,陳母開口解釋道:“說是說小孩子一般都在一歲半到兩歲左右會說話。但那也只是會說話。會說話又早又遲。”
“喜說話就好晚,足足兩歲才會喊婆婆。蕓和小七要早些,能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你剛才是在哪尋到他的?平時都是他一個人玩的么?”
“柴房門口。自蕓去了蒙舍后他就一個人,平時就跟著我。只是偶爾不注意的時候他就會藏在某個角落里一個人耍。喊也不應聲,能讓你好一頓好找!”
“是嗎?你喊他也不會應聲,還會這樣?小七,過來,爸爸和你說個事!”
陳青墨有些詫異,一般來說大人一喊,小孩子都會應聲。小七的怎么就會不應聲呢。莫不是頭腦有問題,以前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啊。
陳青墨心里想著,眼睛不由的多瞟了幾下小七。小七正倚著陳母大腿,低頭不斷的踢著地面。聽到陳青墨喊他也不吭聲,不過還是抬頭望了陳青墨一眼。
見此,陳青墨走到小七面前,蹲下身來,對小七說道:“小七,奶奶說她喊你的時候你老是不應聲是不是啊?”
陳青墨見小七沒繼續(xù)躲著,而是默默地看著自己。便繼續(xù)說道:“小七,奶奶喊你你不應聲是不對的哦。你要是不說話,奶奶會找不到你的。”
“以后要是奶奶再喊你,你就要這樣——哎,我在這。或者哩這樣——哎,小七在這!知道么,就這樣,這樣應奶奶。曉得嗎?”
小七估計是聽懂了,輕輕的連續(xù)點了兩下頭。見此,陳青墨才又站起身回到桌前坐下,對著母親說道:“隔了這么久才回來,我還為這小子會怕生不認得我了,沒想到還成。”
“哪能哩!他現(xiàn)在大了些,是比以往要怕生。”
“那年帶著去種菜,把他放路邊的小人車上。你大媽洗衣裳路過。逗弄他說小七,唱個歌跳個舞給大婆婆看看。小七就見過她二回,不怕生哼哈著就扭起了屁股給她看。那時小七還不到十個月哩!現(xiàn)在再讓他這樣,門都沒了。現(xiàn)在他會怕丑了!”
“不過啊好在你自他出生便照料了他一整月,上回回來又是從早上起床到晚上脫衣睡覺,除了不是睡在一塊,吃喝拉撒都在一起。雖說時間有些久遠了,認肯定還是認得的,不過印象不深罷了。”
聽母親這樣說,陳青墨也是有些自得,嘴里應道:“也是,這次回來就沒有上回那樣躲著我。還算不錯,不枉我照顧他那么久。”
“那是肯定的,都說父子父子,畢竟是自己的血肉。又豈是其它能比的!血脈這種西啊,斷了筋骨連著血。玄著呢!”
“我也不扯了,你看著他。我去把碗洗了。”
說完,陳母便收了碗筷出門去了。見此,陳青墨也沒多呆,想了想便哄著把小七抱到了自己樓上,扔了個七巧板給小七玩著,自己則忙著收拾物什,打掃臥室。
本想第二天出去走走的,誰知天不作美,連續(xù)下了兩天的小雨。出行不便,父子倆被關在了家里。小七坐在長椅或地毯上拼七巧板,陳青墨則進進出出的忙著自己的事務。
直到第三天下午才云收雨住,天空中灑下余暉,大地上顯得亮堂些。不過天空依舊還有點滴落下來。早已按捺不住的小七不顧地面上還有水漬,強行要出門。無奈之下陳青墨只得帶了把紙傘領著小七施施然出了門。
出了門,小七那瘋性子便出來了。他早已不是那個玩?zhèn)€球,還要靠爬的年歲。到處東拉西扯的不說,哪怕是看到地面上的一塊石頭,他也要上前踢一下踩上兩腳。還好知道有些植被上掛著的雨水比較多,沒敢用手去抓。
小七看到路邊的收了水稻的田里拴養(yǎng)著一條帶崽的母牛,一溜煙便跑了過去盯著不放。看得久了,便舉著從父親手里搶來的紙傘追著小牛犢捅它的肚子,看著小牛受驚的樣子笑個不停。直把陳青墨嚇的奪了小七手上的紙傘抱起小七就跑。還好小牛犢沒有發(fā)怒,只是四肢直振,尾巴一翹又跑遠了一些。
“小七,以后不準作弄小牛犢。要是它生氣了,踢你一腳。那得有多疼?有你哭的!”
小七站在陳青墨面前,靜靜的聽說父親說話。不斷抖著眉毛,眨巴著眼睛。聽完后,眼睛瞄了瞄小牛犢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四肢,臉色變得蒼白,不由的連連點頭。
或許是知道自己闖禍了,小七于是不再作弄,一直順著田邊的大路往前走。陳青墨也不知道他想去哪,只好拿著傘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小七走著走著突然調轉身子,往回小跑幾步來到陳青墨面前數(shù)步遠的地方站定。望著近前的父親,小七顯得有些猶豫。偏著頭想了想,這才摸著頭發(fā)對著陳青墨說道:“頭發(fā)。”
“牙齒。”
在陳青墨疑惑的眼神中呲開嘴露出牙齒,小七又用白嫩的食指輕輕的敲了敲小門牙,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