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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睇宣回道：“算是吧！我只是告訴她，我曾經是一個壞人，還和他的父母作對。具體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講得完？”

滄瀲微笑：“你講的這幾句話，怎么能夠滿足她的好奇心呢？我覺得你應該將你記憶中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讓她完完全全的了解你的過去。等她將你了解徹底之后，如果還想知道她父母的事情，再來找我也不遲。”

龍睇宣有些不自在，他曾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血腥暴力的事件也做了不少，還吧那么多人都困在同一個地方，讓他們永世不得出去！

如果將這些事情詳細的說給舒益笙聽，她指不定會認為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從此以后再也不理會他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以。

滄瀲說道：“你看，你自己都已經陷入了苦惱之中，如果我把舒一鳴所有的事跡也講給她聽，她會用怎樣的目光看待她自己的父親？”

龍睇宣撓了撓自己的頭，喃喃的說道：“應該不至于吧，舒一鳴好歹也是她的父親，子不言父之過，更何況，那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舒一鳴又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就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講給她聽試試”

龍睇宣被滄瀲趕走了，他在苦惱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來這里串門的連幻。

龍睇宣將連幻攔住，說道：“兄弟，能不能幫我解答一個困惑？”

連幻點頭：“你說吧！”

龍睇宣糾結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說，我要是把曾經做過的具體事跡全部告訴益笙，她會不會遠離我？”

連幻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是要告訴她自己在暗夜城的事情嗎？”

龍睇宣點頭。

連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益笙如今才不過十歲，就算她的承受能力比普通的孩子要強，也不可能接受那些事情吧！我記得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那些父母拋棄自己的孩子，人倫混亂，你覺得益笙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嗎？”

連幻勾唇：“既然知道不能接受，那就只告訴她表面上的東西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告訴她詳細的場景？你只要對她說，你曾經做錯過事情，如今已經改邪歸正了，這不就可以了嗎？”

“可是，益笙想知道的事情是，為什么這世間有許多人都不記得她的父母？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她怎么會發現這個情況？”

“跟著鳳族的隊伍下山的時候發現的，那些鳳族人根本不知道白凝冰是鳳平月的女兒，也不知道鳳平月有個女兒。”

“那你為什么又問我能不能告訴她你的事情？”

龍睇宣回答道：“是滄瀲說的。他說舒一鳴所做的事情與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差不了多少，如果益笙不能接受我曾經所做的事情，就代表著她不一定能夠接受舒一鳴。這樣會破壞孩子對父親的印象。”

連幻淡笑著拍了拍龍睇宣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舒一鳴的父親形象早就在長久對白凝冰的撒嬌中破壞掉了，是時候讓她知道自己父親曾經的偉大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