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他們睜開眼睛看的時候,發現朱金熾的那一掌根本就沒有打到二狗的胸上,而是在他的胸前停住了。
春花一邊擦冷汗一邊對朱金熾說道:“掌柜的,沒有這么玩的啊,我的心都讓您給嚇得停止跳動了!”
“哎呀,你那么關心他???”
“去,您能不能正經一些!”
“春花,掌柜的是嚇唬他呢!”心勝笑著說道。
“我看他是在嚇唬我呢!”春花聲音非常的小。
“呀!”
四梅掐了她的腰一下。
“告訴你,二狗,我不是沒有想打你。我這一掌是已經打到你的內臟了。你如果不好好改過,你的胸就會疼的?!敝旖馃胄χf道。
“完了,我說什么來著。掌柜的絕對不能放過他的。要不然怎么服眾呢?”
“別聽我哥嚇唬你們。我哥他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聽到杏花揭了自己的老底,朱金熾樂了,說道:“各位伙計,咱們美食齋在這以前沒有說過讓大家注意什么事情。一切的責任在杏花和我。所以,我們兩個決定不處理二狗。但是,如果不處理他,會讓大家不服。那以后就不好經營咱們的美食齋了。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今天我們就定個規矩,要大家以后遵守!”
“好??!”
“對,這才是我們掌柜的!”
“是的,我說的么。剛才就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是啊,憑他的人品怎么…”
看見大家看著自己,朱金熾又說道:“我有一個建議,你們大家聽一聽怎么樣?”
“掌柜的,您說!”
“是啊,您講一講!”
“一定是一個好辦法!”
聽到大家感興趣,朱金熾說道:“我們定個規矩,如果我們其中的任何人犯了錯誤,讓大家自己決定懲罰的方法,你們看怎么樣?”
“那是個怎么樣的方法呢?”春花趕忙問道。
“通俗點講就是我們每個人自己有權定自己的懲罰方法!”
“我明白了,比如這次二狗的事情。我就可以定是打他還是殺他唄!”說完,四梅看著朱金熾。
“四梅,你太嚴重了。打他,罰他可以。但是,殺他你就要償命了!”
“掌柜的,我就是打個比方!”
“是,就是這么回事!”朱金熾點了一下頭。
“那比如說,有人不舍得打怎么辦呢?”說完,四梅看著春花。
“去,哪兒都有你!”春花推了她一把。
“那是人家的事情。咱們不管!”
“對,我同意??傊瑧土P的人滿意了就行了。就是起到警告,懲戒的作用?!闭f完,杏花看著朱金熾。
朱金熾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補充一句,被懲罰人不許記仇。”
“掌柜的,這個就不用您說了。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人家懲戒你,是讓你改過,是對于你的負責,哪還有記仇的!”周慈善一邊說一邊伸大拇指。
“我也同意這個方法!”王仁勝拍起手來。
“那被懲罰人拒絕怎么辦?”
“那還要掌柜的說嗎!那就走人唄!”說完,春花看了一眼杏花。
“是啊。大家同意嗎?”杏花看著大家的反應。
“同意!”
“同意!”
“贊成!”
“我再補充一句啊。懲罰歸根結底是一種形式。不容許大動作。也不允許公報私仇??!”朱金熾看著大家。
“我們美食齋有那種人嗎?”張守義看著大家說道。
“當然沒有了!”
“對?。 ?
“好,就這樣決定了?!毙踊▌倓傉f完就聽見想起了掌聲。
“好,那我今天第一個行使我的權利!”說完,朱金熾一把將二狗抓過來按住。
“當!”在他的額頭上就是一個腦瓜崩。
“疼!”
二狗摸著被彈的起了一個包的額頭,想揉。
“別揉!越揉越疼!”二蛋說完將頭轉向了一邊。
“二蛋的經驗之談啊!”信義一把將他拉過來看著他的額頭。
“好,那現在該輪到我的了!”周慈善拉過二狗開始想怎么辦??戳税胩焖矝]有想到什么辦法。
“周師傅,您平常最好了。您就快點吧!”二狗央求著。
“別,你小子還著急了。我這…”
“癢,太癢了!”二狗一邊躲一邊說著。
“不許躲??!”
大家說完,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該輪到我的了吧!”春花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我怎么樣對付你呢?你自己說!”
“你拿錐子扎我。”
“給!”四梅遞過來一把大錐子。
“去,我扎你!”春花比劃了一下扎她的動作。
“噗嗤!”香草笑了。
“你個小妮子,看我不扎你的!”四梅比劃著要扎香草的樣子。
“杏花,你看呀,她扎得我疼死了!”香草一下子躲到了杏花的懷里了。
“四梅,你也太狠了吧!你竟敢動我的人!”說完,杏花將香草推給了四梅。
“完了,這個世界還有沒有親人??!”香草一邊躲一邊看著朱金熾。
“別鬧了?,F在春花行刑呢,你們安靜!”
聽到掌柜的說話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看著春花。
“看來,你對于自己要求得太嚴格。我還是從輕發落吧!”說完,春花將小手伸向了二狗的腋下。
“我叫你干壞事!”
“我叫你不爭氣!”
“我讓你好好的反省!”
她一個勁的掐,掐得二狗的衣服上面都是小手印子。她一邊掐一邊流著眼淚。
“好了,我的懲罰完了!”春花捂著眼睛跑了出去。
“好了,今天我們就到此吧。”
“是的。今天就這樣。我們還要準備去老主顧家呢!”說完,朱金熾看著大家。
“對,我們該去忙活了!”
“好,今后要加強各道工序的檢查??!”杏花向大家揮了揮手。
“放心吧,老板娘!”
杏花想看一看是誰說的這句話。她向朱金熾看了一眼又害羞的地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