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到底敢不敢跟我打呀?是男子漢就跟我打一架。”
真正的男子漢,女孩子是不能用男子漢稱呼的。
“她們只是柔弱的女性,你不能這樣對待她們。”澤野說道。
“你欺負了我妹妹,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來呀,我可不怕你們,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一只手就能打敗你們,”
“一只手嗎,不用,就我一個人。我妹妹不上,我一個人就能打敗你,是嗎?”
“那我就看看,你們這里的女孩子的手段。”塞阿這是要向澤野證明,自己是一個堅強的男孩子。
可是他錯了,跟女孩子較量是一種不被認可的行為。
塞阿作出了草原上摔跤的動作,兩腿伸直,然后彎曲,成一個拱形,身體前傾。
準備戰斗了,小蘇英不慌不忙,凝視著他。
澤野愣愣的看著,他很好奇,這個小女孩竟然又勇氣和男孩子戰斗。
釣魚的人也停止了,他豎著耳朵聽著這里的動靜。
那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打在一起。
最后的結果是塞阿輸了,他還在小蘇英的手臂上咬了一個很深的印記。
“你屬狗的嗎?把我姐姐都咬出血了。”小彩旗見到姐姐被這個可惡的男孩子咬出了血,立刻跑了上來。
小蘇英還是讓著他的,要是她把外祖交給她的武功全用用處啦,估計他早就輸了。
只是沒有料到,他會耍這種無賴所用的招式。
小手臂被一排牙齒印包裹著,只見妹妹拿了一塊紗布來幫自己包扎。
“不可能的。”塞阿不相信,自己連女孩子都打不過。
“你輸了就是輸了,輸了還不認帳。”小彩旗在一旁說道。
“你肯定使詐,用了其他的方法。”塞阿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蘇英說道:“哼,我最討厭輸了還找借口的人了。”
“不行,我要跟你再次決斗。”塞阿不服氣,他怎么能被一個女孩子打敗呢。
要知道,在草原上,被一個女孩子打敗,是一件多么恥辱的事情,除非,那個女孩子是自己喜歡的人。
“塞阿。”澤野大叫道,他已經看出來了,塞阿根本不是這個小女孩的對手。
他驚奇的骨骼看的出她是一個練武的,身體見透著很強烈的氣息。
“澤野叔叔,我還要在跟她打一架。”
“塞阿,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輸了就是輸了,不可以死不承認。”
“可是,我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你咬了人家,是你的不對,你快去跟那個小姑娘道歉。”
天牧老人看著塞阿,決定了這個男孩子有沒有資格跟著他就在這一瞬間。
塞阿看了看林蘇英手上的牙印,自己身為男子漢,卻出這樣的招式,自己真的是混蛋,即使打不過也不能這樣啊。
他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走到了小蘇英的身邊。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你走開,我姐姐才不會原諒你,你這個咬人的家伙。”
小蘇英望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原諒你啦。”她淡淡的笑了笑。
塞阿看著她不在記恨自己,便覺得如釋重負,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可丟人的。
“你現在知道了吧,你還沒有資格回到大草原。”澤野說道。
“澤野叔叔,可是我想去救阿母。”塞阿哭了出來,他拉著澤野的手,不住的搖晃。
澤野摸著他的小臉蛋笑道:“所以,你要留在這里跟天牧爺爺好好學習本事。”
“那阿母怎么辦?”
“草原之神阿里騰會保佑她一生平安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塞阿天真的問道,他不知道這是澤野對他撒下的一個彌天大謊。
“你澤野叔叔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好,我就聽你的。”
“天牧大人,塞阿就交給你了。”
“鐵木可汗對我有相救之恩,我定然會好好對這個孩子的。”釣魚的老人站了起來。
天牧老人,因為發動過草原上慘烈的戰爭,讓鮮血流滿了草原,受到了草原之神阿里騰的詛咒。
有一只眼睛已經瞎了,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了,于是他告別了草原,南下來到了紅袖國。
他取下了,自己頭上所戴的那個斗笠。
一張蒼白無力滿臉刀疤的臉露了出來,干巴巴的,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
澤野上了馬,跟塞阿打了聲招呼,駕馬放回大草原去。
“澤野叔叔,塞阿一定會好好聽話的。”他跟著那匹快追了幾步。
馬上的草原漢子回頭一笑,便再也顧不得了,一心一意的要回到大草原去。
“別追了,人已經走遠了。”天牧老人說道。
“你是鐵木可汗的兒子嗎?”他又問道,似乎在確認著,因為從他剛剛的表現上來說,天牧老人算是認可了他。
敢作敢當,能屈能伸,是一個草原主的樣子。
要是他剛剛不向小蘇英道歉的話,估計就算是澤野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認他是鐵可汗的兒子。
“我還有一個弟弟,可是她的阿母卻是不歡迎我。”塞阿說道,他說的正是已經完全霸占了多瑪王后未知的米迦王妃。
“塞阿王子,你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我問你,你想不想回到大草原。”
“我想,求天牧爺爺教我。”
“好好好,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鐵木可汗的血脈,是一個好樣的。”
塞阿注意到了剛剛打敗過他的小女孩,小蘇英。
“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彩旗不理會他,這個來自草原的小男孩似乎一身的脾氣,真是沒有禮貌。
“林蘇英。”
“剛剛是我輸了,不過等我長大了一定可以打敗你。”
這算是一個誓言嗎?
我要打敗你,等我長大以后。
“你就吹牛吧,我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小彩旗哼了一聲。
塞阿不理會旁邊這個嬌蠻的女孩子,她眼中只有這個冷清的女孩子。
“你不要不說話,我想聽你說一句話。”
小蘇英說道:“我等你啊!”
就這短短的幾個字,深深的刻在了塞阿的腦海中。
揮之不去,永遠永遠。
天牧老人也走了過來,他也很好奇,這個小女孩的武功是誰教的。
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打探的太詳細,如果刨根問底的話,那么人生就沒有秘密了。
“我們走吧。”天牧老人收拾好了釣魚的器具。
“我們不留在這了嗎?”
“我們不留在這,我們只是流浪者,隨波逐流而已。”
塞阿點了點頭,他對小蘇英說道:“你等著我,我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你的。”
“你回來也沒有用,我照樣打敗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哭鼻子誰是小狗。”
“一言為定,你叫什么名字?”
“我們家不告訴你,想知道我姐姐的名字?沒門,姐姐我們走,不理他。”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塞阿喊道。
“我一直住在這附近,如果你覺得你可以打敗我了,你再來吧。”小蘇英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
塞阿點了點頭,大聲的笑道:“好,好。”
“那么我們就這樣說好了,一言為定。等我學好了武功,我一定會來找你的,我一定可以打敗你。”
“我隨時等著你。”
小蘇英,小彩旗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小彩旗還不忘把湖心亭上面的紙鳶拿走了。
塞阿望著,天空中的飛翔的紙鳶。
他不知道這南方的土地上竟然有這么好看的風景線,在草原之上就從來沒有這東西。
他忽然想起了大草原上,美麗的藍天白云,那是他的家園,現在已經離他而去。
這里是紅袖國,一個很陌生的地方,天牧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走吧,我們要到哪里去?何處是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