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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羽雙腳之上忽然升起一團濃郁靈氣。
就在鐘離絕篤定這一劍會把鐘天羽徹底貫穿之時,鐘天羽猛然曲膝雙腿急蹬。
雖然由于在空中,動作所產(chǎn)生的效果遠(yuǎn)遠(yuǎn)比站在地面時小很多,但即使是極微小的影響對眼下的局勢來說都是致命的。
鐘離絕的劍最終偏離了原先攻擊的位置,鐘天羽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但是鐘離絕雙手劍的其中一把還是從鐘天羽的右肩穿了過去。
鐘天羽失去重心的身體墜落在地,他扭過頭看了眼肩膀上的血窟窿。
“鐘離絕,你以為你的天罡蔽滅陣是完美無解的嗎?”鐘天羽靠著左邊臂膀撐起了身子,忽然仰頭對鐘離絕說。
鐘離絕內(nèi)心驟然一緊,他抬頭望著天空的方向,見那沒有絲毫動靜,才重新看著鐘天羽,他的眼中是毫無掩飾的殺氣。
鐘天羽已經(jīng)站了起來,右肩上鮮血已經(jīng)停止了流淌,但還是有針扎般的痛感在傷口附近流動。
他看起來臉色很差,像是在剛剛那一擊下受到了重創(chuàng),鐘離絕最清楚自己剛剛那一劍的威力,所以對此毫無懷疑。
鐘天羽同樣看著鐘離絕,他的語速故意放慢:“在殺我之前,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鐘離絕手持滴血長劍,沒有說話。
看得出,鐘離絕對這個答案還是有興趣的。
“《無極罡風(fēng)訣》,是我在修煉塔得到的獎勵,你肯定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鐘天羽緩緩述說著。
鐘離絕的沉默似乎就是肯定的答案,他冷眼看著鐘天羽,只等鐘天羽說完他最想知道的——鐘離玄逸何以至此。
“但你肯定不會想到,當(dāng)年被你毒害的還未出生的孩子,其實還活著。”鐘天羽的笑容像是在嘲諷,“我就是你口中難產(chǎn)而死的樊清之子。”
鐘離絕的身體明顯一震,他看了看不遠(yuǎn)處躺在石階之上的鐘離玄逸,又看了看鐘天羽,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懼之情油然而生。
不可能!
鐘離絕很想大聲地反駁,又怕鐘天羽在炸他,只能憋著一股氣在胸中。
“怎么,這種時候了,還不敢承認(rèn)?鐘離絕,你殺人的時候也不見你有這般膽小?”鐘天羽繼續(xù)嘲諷。
鐘離絕冷哼一聲,雙劍齊發(fā)而出,既然鐘天羽已經(jīng)交代完遺言,那他也不必再留著他了。
與此同時,巫千秋的攻擊在鐘天羽的另一本也已準(zhǔn)備就緒。
暗靈力,四處都是極為濃郁的暗靈力,將整個空間渲染得陰森可怖,而鐘天羽被包圍其中就顯得極為渺小。
那微弱的白色靈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鐘天羽閉著眼,耳邊是靈力卷起的獵獵風(fēng)聲,他沒有做任何反抗,因為他要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
五顏六色的靈力從天而降,像是絢爛的彩虹割裂灰暗的空間,它們一點點將暗靈力分解毀滅,給予大地新的光明。
落在地面上的一群人中有飛藍(lán)云和紅葉,他們第一時間沖到鐘天羽身邊,查看他的情況。
“我沒事,小傷。”鐘天羽看著飛藍(lán)云和紅葉急切地模樣,忍不住提醒。
飛藍(lán)云皺著眉:“以后不許你這么冒險了,萬一……”
飛藍(lán)云的后半句話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