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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鳴人在現世學習過的話,他倒可以知道這是“忠犬”屬性變“狂犬”屬性了。戰場上的壓切長谷部自然不會再像在主人面前那樣恭謹柔順,他是名為“鋒利”的一把刀啊。他會將他所有的鋒芒盡情展示,狂傲而銳利,一往無前,只為了替主人獲取勝利和榮光。
“哈哈哈,雖然老爺爺覺得在遠征中遇到的大概是流浪付喪神,但是,還是要防止有陰謀呢。”三日月似乎笑瞇瞇的替對方說了句好話,卻毫不含糊的同樣抽出了刀。
只有髭切看著對面渾身僵硬、似乎想往后退著逃離的付喪神,又看了看身邊剛被投喂的弟弟膝丸,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才拔了刀。他的語氣輕快、心情莫名的很好:“嫉妒別人可不好哦,會變成鬼的呢。”
“鬼?”小鳴人糊涂的重復了一句,看著自家的幾位付喪神已經包圍了過去,氣氛劍拔弩張。他忍不住問出聲,“等等……膝丸你不是叫出他的名字了嗎?不是認識的人?還有,這不就是清光介紹的,戰斗途中會掉落刀劍嗎?”
“說是認識……只限知道名字的程度啊。還有主人!”膝丸忍不住開始反駁了,為鳴人的理論知識感到頭疼,“加州桑說的是‘出陣’會掉落刀劍啦,遠征途中不會遇到的。而且!掉落的刀劍出現的都是本體模樣,拿回來經過您的靈力溝通才能化形。”
“——像這樣已經化形,會出現在我們遠征途中的、是別人家的付喪神!”膝丸指著對面的山姥切國廣揭穿道。他很擔心的望了鳴人一眼,憂心忡忡的告誡:“大人之間險惡的事情太多了,陷害利用,或者單純的以狩獵為樂的人都是有的!說不定這就是什么陷阱,主人可不能放松警惕啊。”
小鳴人隱約覺得可能是膝丸叔叔緊張過度了,那位青年沒表現出一點敵意。不過髭切叔叔來了以后,以前穩重的膝丸叔叔就不見了。所以他乖乖的點了頭,站在原地等著,不想讓叔叔們擔心。
——膝丸和髭切留在鳴人身邊看護,長谷部和三日月上前已經開始了戰斗。
長谷部動作肆意,氣勢狂妄而驚人。三日月行動起來居然也不慢,戰斗身手非常利索,和散漫悠閑的平時大相徑庭。他每一次揮舞出的刀光,甚至都像是好看的一輪月光,很有美感。
那位叫“山姥切國廣”的付喪神一開始條件反射想逃跑,失敗后就老老實實的和他們對打,然后輕松的被擒了。
“沒有認真打啊,他的練度不算低呢。”髭切評價,目光還是溫軟而了然的。膝丸在旁邊憤憤接話:“這樣更可疑了啊兄長!”
兩位付喪神已經押著敵人回來了。
三日月收繳了對方的本體,長谷部反押著山姥切國廣的雙臂,被縛的青年身上受了點輕傷,只是一味低著頭,努力想用頭頂上的白色被單遮住自己的表情——畢竟這種姿勢沒辦法讓他用床單裹緊自己。
“很干脆的放棄了斗志,連本體也交出了。你真的不怕被我們斬殺嗎?山姥切君。”三日月點了點頭緩聲問,視線沒有離開過沉默不語的青年。
“這種態度真讓人生氣啊……還是說,果然應該采取一些審訊手段?剝光他嗎?”長谷部沉思著冷靜的說,不知道自己若無其事的說出了什么可怕的話。
這樣的他身上似乎還帶著沒有消退的狂氣,起碼小鳴人繼續在震驚的盯著他。
但長谷部直接做了決定。他下一刻就干脆的掀掉了山姥切國廣身上披著的被單,露出了青年遮掩起來的漂亮金發。
“不準看我!”這下山姥切總算有反應了,他猛地抬起頭抗議,從耳朵到脖子全都羞紅了。微弱不安的躲閃掙扎著,似乎想從左右找出一個可以躲藏起來的地方。
明明青年被單下的身體還完好的穿著衣服,可他的羞窘反應活像是自己赤裸裸的被當眾扒光了一樣,眼里羞惱到氤氳出了水光,連臉都快要熱的冒出蒸氣了。